第二天,眾人還在房間。
突然聽到賈正文一聲大叫。
眾人連忙過去,卻見賈正文在屋中發呆。
“怎么了?”高大山疑惑道。
“攝像機沒了!”賈正文指著空蕩蕩的桌子。
“我昨晚睡覺前就放在那里的!”
“是不是你忘記了,放在別的地方了?”高大山疑惑道。
“不可能,我為了驗證什么鬼神,特意放在那里的!”賈正文說道。
隨后眾人便四下找了找,還問了賓館老板。
可惜,這里沒有監控,無法查證。
最后,也只能去治安所登記備案。
這件事便不了了之。
…………
“奇怪,為什么要拿我的攝像機那?”賈正文疑惑道。
“那肯定是鬼神覺著你不敬,所以拿走了攝像機,懲罰你!”秦小鈺擺出鬼臉,嚇唬賈正文。
“一邊去,怎么可能。”賈正文無語道。
“肯定有人拿走了,不過為什么別的東西不拿,只拿攝像機?”
“我的錢包也在床邊,如果是為了財物,為什么沒被拿?”賈正文疑惑道。
“奇怪了,秦老師的電話打不通。”高大山此刻說道。
“這里的信號不好,打不通也算正常,過一陣子再打過去試試吧。”易蘭說道。
“嗯~”高大山點點頭。
“咱們再去涼山上看看吧。”李軒說道。
眾人同意,便一起過去涼山。
…………
涼山上,眾人來到山洞外。
這里的領隊還是攔住了他們。
“沒有聲明,你們不能進。”領隊不松口,別人也不敢放過他們。
眾人本來也沒打算能進去。
他們繼續昨天沒完的探索,而李軒則留在山上,等待接觸村民打聽情況。
許久之后,李軒攔住了一位村民。
“攔我干啥?”村民疑惑道。
“昨天有人說,你們這里有人失蹤了?”李軒說道。
村民神情一慌,然后看了眼遠處領導的辦公屋,說道:“沒有的事,你可別亂講。”
他想要掙脫開李軒,但是被拉住。
“你不怕鬼神前來找你?”李軒笑道。
“你……你……你不要胡說,沒有鬼神的。”村民戰戰兢兢的說道。
看他那恐懼的神情,就能知道。
他還是信奉鬼神的,只是或許礙于那個領導而不敢多說。
“你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李軒笑道。
“我只是想知道,失蹤的人都有誰。”
他從懷中取出些金錢,遞給了村民。
村民接過錢財,半信半疑的看著李軒,最后終于吐露了實情,將失蹤人員名字告訴了他。
“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村民說道。
隨后便一溜煙兒的跑走了。
李軒則轉身離開。
…………
村莊里,李軒探訪了失蹤人員名單所在人家。
那幾人除了一戶,皆是獨居,沒有什么親人。
李軒來到那人家門口,敲響了大門。
很快,一個村婦便來開了門。
“你是誰?”
看著李軒的打扮不像村鎮的人,村婦顯得很是緊張。
她想要關門,但是被李軒伸腳擋住了。
“大姐,不要誤會,我不是壞人。”李軒笑道。
“誰家壞人會說自己是壞人?”村婦說道。
“呵呵~”李軒笑了笑。
他知道,這位村婦意識正常,可以交流。
他遞過去一些錢財,村婦面色一變,謹慎道:“你這是干啥?”
“我只是想了解一些事而已。”李軒說道。
村婦說道:“哦,我還以為啥那,進來吧。”
她剛一打開門,隨后又趁李軒邁開腳的間隙,立刻把大門關上。
“嗯?”李軒一愣,隨后笑了笑。
“有意思~”
這村婦腦子正常,如此表現,只能說明心里藏著事。
…………
有關村婦的事,李軒沒有告訴眾人。
而其他人也沒有搜索出結果。
眾人便回到了鎮上賓館,等待消息。
出乎意料的是,高大山又沒打通秦老師的電話。
眾人感覺有些不對勁。
“不然去縣里找找秦老師吧。”高大山說道。
“找什么找,他經常不接電話,那次我發高燒,在醫院躺了兩天,直到出了院,都沒見他的人影。”秦小鈺埋怨道。
不過她的眼里也藏著擔憂。
“我去看看吧,你們留在這。”賈正文說道。
“這里的事我總感覺不對勁,還是去縣里再看看能不能有人解決。”
眾人商議下,還是決定賈正文自己去縣里,而他們留下來等待消息。
…………
夜晚,賓館內。
因為賈正文跟秦教授的離去,李軒獨自享有了一間房間。
他趁著眾人熟睡,離開了屋子。
剛一離開賓館,他便感受到了兩道目光的注視。
“呵呵~”李軒向旁邊一處暗黑處瞥了一眼,隨后便融入黑暗中。
而被他看的那里,有兩個人蹲守著。
“他不會看見咱們了吧?”一人說道。
“不可能,咱們藏得這么好,他又不是夜視眼,怎么可能看見。”另一人說道。
“有道理,走,追上他,大半夜不睡覺,肯定有問題。”那人說道。
隨后兩人便連忙跟上。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在一個拐角處,他們丟失了李軒所在。
“人那?”一人疑惑道。
“難不成長翅膀飛了?”
“怎么可能,你小說看多了,趕緊找找。”
兩人又找了半天,卻也不見李軒蹤跡。
無奈只能放棄。
其中一人拿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嘟……”
“嘟……”
電話響了半天,終于被接通。
“艸,你個混蛋,大半夜不睡覺打我電話干什么?!”電話那頭劈頭蓋臉的罵道。
“呃,大哥,你不是說,讓我們看著賓館這塊,有消息就跟你匯報嗎?”那人說道。
“艸,有什么事趕緊說,要是不重要,我就扒了你的皮。”電話那頭罵道。
“呃,人跟丟了算不算大事?”他說道。
“艸!這么重要的事你現在才說?!……”
片刻后,他悻悻的將電話掛斷,另一邊同伴已經閉不住笑了。
“笑個屁,人跟丟了,老板要罰我們錢。”
“什么?!那怎么行。”同伴愣住了,隨后焦急道。
“咱們大半夜不睡覺看守著,他還扣咱們錢。”
“真是沒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