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此旨意一出,主張仁政的比干聽不下去了,站出來上奏道:
“大王,萬萬不可無故處死有莘氏之女太姒,這般實在有失公允,會被天下人唾棄的。”
比干覺得帝辛這是亡國之道,要賜死西伯侯姬昌的正妻,這不是想逼反西岐周氏嗎?
北海戰事本來就未平,帝辛又因為姜王后的事情,和東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鬧得很僵,之前還下令打算備戰東夷。
如今又想逼反西伯侯姬昌,成湯江山經不起這個昏君嚯嚯啊!
先王帝乙,為何不把打王金鞭賜給我,讓我管教一下這個昏君啊!
帝辛見比干這個反骨仔又在唱反調,動搖群臣,怒斥道:
“比干王叔,你應該想想你的王妹,孤的姑母是怎么死的,而不是為了一個有莘氏之女太姒求情!”
要知道在大道定數中商朝滅亡,就和這些人有不少關系,不是為這個求情,就是為那個求情,更有私通外敵的內奸。
帝辛將目光投向了北伯侯崇侯虎,吩咐道:
“北伯侯,等會兒退朝之后,你去給孤查查比干王叔有沒有收取他人的賄賂,從而幫外人說話。”
“若是收取了其賄賂,便革職查辦!”
帝辛相信北伯侯崇侯虎是聰明人,知道這件事情該怎么辦。
對方要是表現好,封神量劫結束之后,自己不介意看在他大禹后裔的身份,給他一個造化。
“大王放心!”
北伯侯崇侯虎朝著帝辛作揖行禮,他也算看出來了帝辛這次要敲打比干。
故而等會兒自己帶人去搜查比干府邸,必須搜出賄賂的證據。
就算沒有,也得有!
“大王,比干是丞相是王叔不可啊!”
子胥余、微子啟等王室成員,見帝辛要動比干紛紛開始勸誡起來。
他們也害怕帝辛開了這個頭,說不準哪天就會對他們動手。
“諸位,本相問心無愧,大王要查就查吧!”
丞相比干拒絕了子胥余、微子啟等人的幫助,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收過人的賄賂,自己問心無愧。
而子胥余、微子啟等人幫自己求情,反而顯得自己比干真收了他人的賄賂一樣。
“!!!”
子胥余、微子啟看著丞相比干這般無懼,他們無語了。
你說你沒貪污就沒有貪污了?
這得盤查搜查過才知道!
萬一崇侯虎搜查、盤查的時候,給你塞一點寶物,你比干又該如何解釋?
子胥余和微子啟覺得比干救不了,不過他們也知道帝辛這次雖然火大,但沒有想過殺比干,只是想敲打比干。
故而自己一伙不能再幫比干求情了,否則自己也得被人搜查府邸,被一起收拾。
西伯侯姬昌見沒人為自己求情,他已經仿佛看到自己妻子有莘氏之女太姒被逼死的畫面了。
姬昌太了解自己妻子的性子,對方必然會選擇為了保全伯邑考、姬昌,以及整個西岐,從而選擇按照帝辛的旨意自戮。
西伯侯姬昌后悔啊,當初還是他寫帛書給蘇護,讓蘇護把蘇妲己獻給帝辛。
如今此女成了王妃,居然不但不報恩就算了,還向帝辛進獻讒言害自己妻子性命,真是可惡至極。
如果能重來一次,自己一定和崇侯虎全力攻打冀州城,將蘇氏滿門直接斬于冀州。
就在西伯侯姬昌后悔的時候,他之前在攻打冀州這件事情上得罪的北伯侯崇侯虎,朝著帝辛作揖行禮,上奏道:
“大王,臣崇侯虎彈劾西伯侯姬昌,昔日大王命令臣與姬昌討伐冀州侯蘇護,可姬昌卻遲遲按兵不動,分明有反意。”
崇侯虎彈劾了西伯侯姬昌后,將目光投向了武成王黃飛虎,示意對方開腔。
武成王黃飛虎知道自己欠北伯侯崇侯虎一個人情,于是也附和道:
“回大王,當初臣領兵至冀州時,西伯侯駐扎冀州卻按兵不動,確實頗有嫌疑!”
黃飛虎也知道自己此番有落井下石的嫌疑,可自己欠崇侯虎的人情必須還,而且事實也證明西伯侯姬昌有嫌疑。
“大王我等附議!”
一些比較精明的大臣,看出來帝辛要收拾西伯侯姬昌,加上崇侯虎和黃飛虎帶頭彈劾西伯侯姬昌,于是他們也附議了。
面對崇侯虎、黃飛虎帶頭的群臣彈劾,西伯侯姬昌知道自己這次可能保不住性命了。
“愛妃,你怎么看?”
帝辛再次將目光投向了蘇妲己,詢問起來。
蘇妲己見帝辛這般重視自己的意見,思考了一番后,道:
“大王,西伯侯初來朝歌,不如將西伯侯留在朝歌,讓他多多欣賞朝歌的美景。”
蘇妲己本想讓帝辛直接殺了西伯侯姬昌的,導致西岐和商朝恩怨加重。
可是她想著這個要求太過分了,帝辛不一定會答應,萬一導致帝辛不高興,自己失寵了怎么辦?
一旦自己失寵,闡教安排給自己的任務,也就失敗了,闡教怪罪下來自己抗不住。
故而蘇妲己才決定先收斂一點,把西伯侯姬昌留在朝歌,過段時間再弄死對方,一樣可以挑起商朝和西岐的恩怨。
“愛妃此言有理!”
帝辛表面夸贊蘇妲己,心里卻有點失望,自己還以為這狐貍精要讓自己殺了西伯侯姬昌。
結果就只是軟禁,就這?
帝辛雖然有想殺了西伯侯姬昌的念頭,但他現在扮演的是被蘇妲己迷惑昏君。
要是他現在下令殺了西伯侯姬昌,這個鍋就摔不到蘇妲己,以及其背后闡教頭上。
無奈之下,帝辛下令道:
“來人將西伯侯安排至羑里好好招待!”
羑里可不是什么驛站,而是一座監獄的名字。
那里是一座重兵把守,關押要犯的監獄。
比干見帝辛要關押西伯侯姬昌,便開腔勸誡道:
“大王,此舉不妥!”
比干覺得帝辛太過了,帝辛之前才下令要西伯侯姬昌的夫人自裁。
如今帝辛又要囚禁西伯侯姬昌,這是鐵了心逼反姬昌是吧?
大怒的帝辛站了起來,指著比干厲聲呵斥道:
“比干,你現在收受賄賂的事情還沒查清楚,這里沒有你說話的資格。”
帝辛現在是真的想挖開比干的心,看看比干長得是七竅玲瓏心,還是一顆幫著外人的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