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妖孽,無需再面對姜天的重壓,將有半數(shù),能夠晉級第二輪的較量。
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當然不是!
所謂的半數(shù)晉級的,只是一個數(shù)量上的意義,而并不是一個絕對公平的事實。
為何?
很簡單!
因為第一階段只有一場對決,無論誰勝誰負,都會有一半淘汰,一半晉級。
從數(shù)量上來說,的確有一半的人能夠進入第二階段。
但至于誰晉級誰淘汰,那就要看個人的實力了。
這個階段的對決是隨機抽簽,隨機匹配,無法挑選對手。
面對實力強大的對手,弱者只能被淘汰。
而那些實力不夠的中下游位面,只能承受這種痛苦。
最終晉級更多的,仍然只是排名靠前的中游位面。
無論規(guī)則再怎么“公平”,實力最弱、排名最低的下游位面,永遠只能是陪襯和別人的墊腳石。
面對姜天瞬勝的壯舉,中游位面的人在慶幸。
下游位面的人,也在感慨。
“所幸這是分檔的對決,咱們的人無須面對中游位面的強者。”
“是啊,否則咱們最好的妖孽,恐怕都會在第一輪中淘汰。”
“呵呵,那樣的話, 后面……還有什么指望呢?”
下游位面的高層們從來不避諱這個事實。
盡管這讓他們很痛苦,很郁悶,但沒辦法,掩耳盜鈴毫無意義。
無論何時何時,他們都必須承認并而且自家位面排名太低,底蘊太弱、實力太低的現(xiàn)實。
但不管怎么說,中游位面所承受的壓力,已經隨著姜天的晉級,而暫時告一段落。
下游位面也只是順帶著被驚出一抹冷汗,卻也只是有驚無險。
但某些上游位面的人,此刻臉色卻比他們更加難看。
“好一個姜天!”
“這就是他的真正實力嗎?”
“不得不說,比我想象的……更強!”
此時,關注著姜天的幾道目光略顯陰沉。
這些目光的主人臉色也都不太好看。
沒錯!
他們正是來自蒼穹、玄雷和山海三個位面的高層。
在星空秘境的試練中,他們全都吃了大虧。
三家合計逾百位的妖孽敗于姜天之手,不僅成為了道會開始前數(shù)十位面最大的談資,更成為他們心目中難以洗刷恥辱。
“堂堂上游位面,焉能被中游位面的小輩挑釁?”
“但你已經看到了,他的確擁有超人一籌的實力。”
“那又怎樣?”
三家位面的高層彼此交流著,有人無奈苦笑,有人則萬般不服。
若說反應最大的,當然還屬山海位面。
作為三個位面中排名相對最高的一家,他們絕不甘心吃下這樣的悶虧。
更不愿意當著整個位域同道的面,吞下那樣的恥辱性的慘敗。
“姜天在星空秘境中的表現(xiàn),某種意義上,等于將咱們三家,提前踢出了位面道會的終決,讓咱們失去了最后的競爭機會。這樣的結果,你們能甘心嗎?”
山海圣殿副殿主海通天,臉色陰沉如墨,眼神仿佛兩把飛劍,隨時奪眶而出,擇人而噬。
“當然不甘心!”蒼穹圣殿獨孤傲眉頭大皺,很是憤怒地以視回懟。
“不甘心是肯定的,可就算再來一次,你們有把握壓制住他嗎?”
玄雷圣殿長老雷景天搖頭嗤笑,眼神里滿是自嘲。
“誰說一定壓不住?”
海通天怒道:“別忘了,我們山海位面實力最強的幾個人,并未參與那場試練!”
“我們又何嘗不是呢?”
獨孤傲和雷景天相對而視,看似倔強的笑容里卻有著深深的無奈。
“哼!我看你們的膽子已經被他嚇破了!”
海通天大袖一拂,怒道:“復仇姜天,指望你們是不行了。還是看我山海位面,在道會正賽中擊敗姜天, 一雪前恥。順便,也為我上游位面正名吧!”
“誰說不能指望我們?”雷景天并不服輸。
雖然他對姜天的實力感到吃驚,卻也并未放棄復仇的希望。
道會未啟,玄雷位面顏面盡失,這口氣,身為玄雷圣殿副殿主的他怎么可能咽得下?
而想要挑戰(zhàn)姜天,道會第二階段的比試,正是時候。
在星空秘境的試練中,姜天強勢出手,失敗各種天才,做好了冷酷的鋪墊。
那么道會正賽的第二階段,便是他們復仇的機會!
“我玄雷位面,絕不會讓他晉升最終階段!二位,拭目以待!”
雷景天用最鄭重的語氣,許下豪言。
“這可未必由得了你,我蒼穹位面也不是吃素的。”
獨孤傲的臉色,其實比另外兩人更難看。
因為這場試練一不應該發(fā)生,但因為他貪圖以永恒位面為首的五個中游位面的報酬,所以才派出了幾十名妖孽出戰(zhàn)。
原本也只是想應付一下,他甚至跟那些年輕人說,出手不要太重,讓對方感受到自家的實力然后知難而退即可。
可萬萬沒想到,永恒位面出了一個姜天!
此子以一己之力,強勢擊敗所有參與試練的蒼穹位面妖孽,讓他措手不及。
而在震驚惱火的情況下,他再次做出錯判——指派更多妖孽進入星空秘境,試圖擊敗姜天,挽回顏面。
因為他并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哪怕在姜天已經取得驚人戰(zhàn)績的情況下,依舊未能真正意識到對方的份量。
以至于后續(xù)派出的妖孽,再次折戟沉沙。
“哼!你們兩家也別怨誰,因為……這都是你們自找的!”獨孤傲嘴角有些抽搐,但還是將心中的怒火與嘲諷,慷慨地送給了對方。
“哼!這件事情,的確也怪不得你。”
雷景天心中當然很不舒服。
任誰被對方嘲諷貶低,能開心呢?
但他卻也無法反駁對方。
因為的確是他的好奇心,造成了那場慘敗。
如果當時沒有盯上蒼穹位面,沒有緊跟著他們進入星空秘境,自然不會有那場恥辱性的慘敗。
“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海通天卻并不糾結。
大手一揮,仿佛抹去了已經發(fā)生的恥辱。
“下一輪的對決,姜天這個人,交給我們山海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