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天大帝那雙眼睛緊盯著林凡，似乎要看穿一點什么。
確定這一縷殘念對自己沒有威脅，林凡心底也放松了許多：“晚輩不過就是一個區區普通人而已，不值得前輩看重！”
問天大帝道：“若你只是普通人，我那些后輩豈會把問道碑給你？”
“小友，不要對我這般提防。”
“我只是想確定，我能不能告訴你一些事情而已。”
聞言，林凡眉心微皺。
嫦娥道：“主人，沒有監測到惡意！”
得到嫦娥給出的結果，林凡開口道：“那不知道前輩想知道什么？”
問天大帝沒有立刻回應。
而是沉默了一下后道：“小友，你似乎有一種特殊體質，能展現一下嗎？”
林凡遲疑了下道：“好！”
如今還在問道宮秘境。
若問天大帝真有什么陰謀的話，自己也毫無辦法。
所以林凡不再隱藏，直接展現出了混沌本源體。
隨著他展現出了混沌本源體，問天大帝出現了明顯的情緒波動：“這是……沒錯……沒錯！”
“混沌本源體，你擁有的竟然是超越了道體的混沌本源體！”
“你竟然擁有只有源初時代那些前輩才擁有的混沌本源體！”
嗯？
林凡瞳孔微微一縮：“前輩，你知道源初時代？”
源初時代，萬界的起源，已經消失了無數紀元的最初時代。
他都是經歷，甚至無意中踏入源界，這才知道了源初時代。
不曾想，早已經隕落的問天大帝，竟然也知道源初時代！
問天大帝道：“源初時代，跟我們這個時代相隔了不知道多少紀元，是最早的時代。也可以說，是生命起源的時代。”
“我掌乾坤道果之時曾窺探過歷史長河的一角，了解到了過往的一些紀元，比如源初時代。”
“不過也因此沾染上了因果，走上了隕落之路。”
說到這，看向林凡：“可源初時代為先天人族，混沌本源體也只有先天人族才能覺醒。你明顯是這個時代的人，你是如何擁有混沌本源體的？”
林凡在心中暗問：“嫦娥，我可以信任他嗎？”
嫦娥回道：“如今算是在他的地盤上，主人你沒有任何選擇可言。不過，目前的分析來看，他是可以信任的。”
聽了嫦娥的話，林凡這才開口：“那或許我的來歷比較特殊吧。”
然后把自己來自于藍星，然后鬼閣老祖等一些事情告訴了問天大帝。
問天大帝道：“鬼閣老祖？原來是掌九幽陰陽輪回道果的幽冥古帝啊！如此，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林凡心頭一震：“你說什么？掌九幽陰陽輪回道果？”
“你不知道嗎？”
見林凡好像不清楚，問天大帝問道。
林凡搖頭：“我到目前為止，除了知道他還叫幽冥鬼帝外，其他的不太清楚。”
問天大帝意味深長道：“既然他沒有告訴你，那我也不好多言。能說的就是，你應該是他以自身道果從九幽抓取先天人族之魂所化！”
“你可以理解為，你乃是源初時代先天人族最后的先天氣所化！”
“所以你才能覺醒混沌本源體！”
聽了問天大帝的話，林凡的頭腦一片混亂。
好像抓到了什么，又好像還差點什么。
但林凡從來不是一個鉆牛角尖的人。
想不到，索性就懶得再去探究：“那你剛才說要告訴我一些事情，是什么？”
問天大帝呵呵一笑：“既然幽冥鬼帝把你送到了九極大陸，想來也不需要我多言了。因為，你應該清楚了一切。”
“你要跟我說的是劫滅？”
問天大帝嘆道：“沒錯！我曾窺探歲月長河時發現了劫滅。每到一定程度，紀元葬滅，周而復始！”
說到這，抬頭似乎看向某個地方。
“而且還有一群人推動著紀元劫滅，他們是命運的仆從！”
林凡追問道：“有人在推動紀元劫滅？命運的仆從？”
可這個時候，問天大帝的殘念似乎受到了某種影響，似乎就要散去。
林凡急道：“前輩？”
問天大帝語氣明顯多了急促：“有些東西存在禁制，不可言說。我剛說的一些，已經受到了反噬，就要徹底消失了。”
“那你剛說的命運仆從是什么意思？他們在哪里？他們不受劫滅影響嗎？”
問天大帝最后的殘念越來越模糊：“他們是天棄之人，放逐于無盡蒼穹的深處，無法踏入九極大陸。但他們卻在九極大陸上……”
可最后的話沒說完，問天大帝最后一縷殘念完全消散，就如從未出現過一般。
林凡大聲道：“前輩？前輩？”
可再也沒有任何的回應。
但這個時候嫦娥突然道：“主人，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
嫦娥臉上流露人性化的情緒色彩：“你還記得我突然消失，被動升級那次嗎？”
聞言，林凡瞳孔猛縮：“你當時說的是，突然窺探到了一股不屬于九極大陸，似來自于蒼穹深處的力量進入九極大陸。因此，你被動進入了休眠，進行升級？”
嫦娥回道：“沒錯！”
“所以問天大帝剛才說的那些所謂命運仆從，應該就是導致我被動休眠的力量。”
“他們在那蒼穹深處，俯瞰著整座九極大陸！”
林凡倒吸一口氣，感覺壓力越來越大了。
一群命運的仆從？
推動紀元劫滅的存在？
那是什么樣的存在？超越大帝的存在嗎？
嫦娥道：“主人，我會盡可能往蒼穹深處滲透，看看到底隱藏著什么。我一定會助力主人的成長，讓你超越一切生命存在的。”
但林凡卻突然拋出一句：“若最終的敵人不是生命存在呢？”
“主人？”
林凡道：“紀元劫滅，命運仆從？像不像藍星的末世說法？藍星是在自我排毒？而劫滅就是九極大陸在自我排毒？是天道要葬滅眾生？”
嫦娥反問：“主人，若是天道有靈要葬滅眾生，重塑秩序。那為何又存在一群仆從？一群可能推動了每一個紀元劫滅的仆從？”
這個問題把林凡問住了。
嫦娥道：“所以主人先不要傷神。因為我都計算不出來的結果，你也是很難推斷出來的。。。”
“畢竟你只有一個腦袋想事情，我卻是可以短時間內模擬無數次！”
聞言，林凡苦笑道：“行行行，那就先融了問道碑再說。其他的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