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瑤聽著這些話,心神一震,腦海里似乎有什么要呼之欲出。
她的頭緊跟著一疼。
她本能的覺得這個消息很重要,刺激的她有什么記憶要想起來。
“好疼……”
頭都仿佛要炸了一樣。
大概感覺到蘇沐瑤的不對勁,在蛋殼里的混沌小雌獸崽著急擔憂道:“娘親,娘親,你怎么了?”
“娘親,你不要有事。”
“嗚嗚,娘親……”
蘇沐瑤臉色蒼白,身體輕顫著變虛弱了,小雌獸崽感覺到了什么,嚇壞了,都要哭了。
蘇沐瑤趕忙讓自己打住,不讓自己再繼續去想。
不過就這么一會的功夫,蘇沐瑤額頭臉上都冒出了冷汗來。
她甚至有些氣喘吁吁的。
雖然沒再讓自己去想,但剛剛寶寶說的一句話,讓她隱約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蘇沐瑤伸手輕輕撫摸蛋,動作很溫柔,聲音也很輕很柔和,“別怕,娘沒事,就是忘記了一些事。”
“對不起,也把你忘記了,不過娘親有血脈感應,能感覺到我們母女之間的血脈牽絆。”
雖說現在看到了蛋蛋,但她內心很愧疚。
小雌獸崽崽軟萌萌道:“娘親,寶寶沒事,只要娘親好好的,忘記了也沒關系的。”
“就算是娘親什么都不記得,也感應不到,寶寶破殼出來后,也會去找娘親的。”
“寶寶會變強,也會保護娘親的。”
蘇沐瑤聽著這番話,眼眶再次發酸,忍不住又要落淚。
但她覺得不能這樣,她另一只手悄悄擦去眼淚。
她可不能讓崽崽擔心她。
但這是不受控制的一種情緒,她就覺得她很內疚很自責。
“好,娘親等你破殼出來,娘親雖然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但卻很愛你。”
“寶寶也很愛娘親,娘親最好了。”
“娘親見到爹爹了嗎,爹爹怎么樣了,之前爹爹虛弱,是不是也跟寶寶一樣沉睡了?”
她也很擔心爹爹,她覺得爹爹也很愛她的。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覺得自己爹爹是不是也睡了很長時間。
她隱約記得,她爹爹用了很多天地至寶來護著她滋養她以及修補她的本源氣息。
蘇沐瑤輕聲道:“你爹爹很好,沒事,他現在跟娘在一起。”
不過蘇沐瑤覺得崔籬夜那個樣子,該不會也將忘記了過去的事情吧?
因為崔籬夜從來沒提這些。
蘇沐瑤跟崽崽說了很多話,了解了很多事,通過這些也隱約分析猜測出了一些事。
……
等蘇沐瑤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著房間的環境,還有些迷糊。
不過她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過來,發現自己整個人被崔籬夜緊緊抱在懷里。
好像昨晚她迷糊睡著后,都是崔籬夜照顧她。
不會就這樣抱著睡了一晚上吧?
“醒了?”
崔籬夜伸手輕柔的撫摸著蘇沐瑤的頭發,眼中帶著饜足又溫柔的瀲滟華光。
其實崔籬夜早就醒了,洗漱過后做好早飯,便又重新躺床上抱著蘇沐瑤。
抱著她,幾乎都不想松手。
蘇沐瑤愣了愣,此時還有些恍惚,她忍不住在想夢里的場景。
一看蘇沐瑤這個神色,崔籬夜臉色瞬間白了,整個人瞬間緊張了起來。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還是沒休息好?”
“我抱疼了嗎?”
這一會功夫,崔籬夜眼眸都泛了紅。
他在想,是不是昨晚他沒顧好她的感受。
獸夫應該伺候好自己妻主的。
他是不是太沒經驗了?
因為他們之前也只有那一次結契。
蘇沐瑤聽著崔籬夜聲音都顫了,趕忙回神道:“我沒事,就是做夢了。”
聽到這句話,崔籬夜才緩緩松了口氣,提著的心落下。
他剛剛真的嚇死了。
生怕是他表現差勁讓她不滿意了。
要是以后排斥結契,那可怎么辦。
還好,虛驚一場。
蘇沐瑤說著話便要起身。
崔籬夜趕忙起身,輕輕扶著她起身。
“我其實沒那么嬌氣。”
蘇沐瑤總覺得崔籬夜太緊張她了。
她想到崽崽說她還活著的事情,難道以前認為她死了?
所以崔籬夜才如此緊張她?
“照顧妻主是獸夫應盡的責任。”
“只是做什么夢了?”
崔籬夜覺得蘇沐瑤的臉色并不是很好。
蘇沐瑤坐起身后看著崔籬夜道:“我做夢夢到了我們的崽崽,在一處靈氣濃郁的水潭深處的山洞,或者說是那像是仙氣環繞的地方……”
那處山谷的環境美輪美奐,有些不真實。
所以蘇沐瑤也不確定那到底是真是假。
崔籬夜都一震,“崽崽?”
他內心激動不已,可他擁有之前的記憶,沉睡前的記憶,也不記得這一點。
難不成滅世黑蓮做了什么?
還是說他自己做了什么。
按照自己慣性思維,若他有和阿蘿的孩子,他一定會想盡辦法去保護。
按照滅世黑蓮的行事風格,他若是不決定,它會想著讓崽崽覺醒,那樣的混沌荒獸人更好控制。
只一瞬,崔籬夜便趕忙道:“只是夢而已,別多想。”
他在蘇沐瑤繼續往下說的時候,打斷了蘇沐瑤的話。
蘇沐瑤看著崔籬夜神色嚴肅的樣子,想到崽崽說的一些話,說崔籬夜身上的黑氣更重,她神色一凜,便不再多說。
她用故作輕松的語調道:“可能就是結契了,我想和你有我們的崽崽,才會做夢吧。”
崔籬夜神色一柔,他就知道他家阿蘿最聰慧。
他哪怕什么都沒有說,稍微一提醒,她就能明白。
但想到他們可能在很早之前就有了孩子,是他跟心愛之人的孩子,他就激動的想哭。
但這種情緒他不敢表露太多,生怕滅世黑蓮感覺到什么,再操控他的身體做什么事。
為了了解更多的信息,起床吃過早飯后,蘇沐瑤就去崔府藏書閣看書,了解很多信息。
這讓她對獸世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
……
另一邊,收到血皇命令的那幾個血影衛,找遍了紅霧山林的每一寸角落,都沒找到那個雌性的身影。
“你們找到人了嗎?”
“沒有,一點信息都沒有。”
“會不會弄錯了?”
“我皇說了,擁有他獸夫印記的雌性,可我們找遍了每處地方,包括周圍所有雌性,都沒有我皇一絲一毫的印記氣息。”
他們作為血影衛,近距離的時候,能感知到印記氣息。
可就是沒找到。
“我皇交代那么多事,一定極為在意這個雌性。”
“我皇真的有了雌主嗎?”
其實找到現在,他們都懷疑主子血皇說的話是不是錯的。
他們血皇本也冷酷無情,做事隨心所欲,邪魅異常,有妻主結契這件事說出來,血獸族都難以相信。
所以他們找人的時候沒找到,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血皇的話。
“這件事不能耽擱,必須稟報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