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安此時緊緊抱著蘇沐瑤,恨不能將她揉進心口里。
雖然沈燼朔也是他,但不一樣。
那是他跟玄澈的融合,如今才是完整的他自己。
他一頭詭美妖嬈的長發散落在蘇沐瑤身側,泛著靡麗的香氣,他的頭更是低下,唇瓣不由自主落在她脖頸處摸索著。
他唇瓣輕啟,“妻主,是不是忘了我?”
“可是怎么辦,我好想妻主。”
只是這樣抱著她,都能聞到她身體血液的芬芳氣息,忍不住想念那種甜美的味道。
只是想一下,他身體便緊繃,那兩顆鋒利的牙齒都要露出來。
可能一不小心都會刺破她脖頸的肌膚。
但沈辭安死死的忍住這種渴望。
喉嚨滾動著,壓制著饑餓渴血感。
他的聲音輕渺慵懶,如同芳紗撩心,勾得人心癢癢。
只是聽著他的聲音,都讓人有一種口干舌燥的感覺。
而且脖頸上濕潤的感覺,似有電流通過脖頸傳遞到心尖上,讓蘇沐瑤的心尖不由自主的一顫。
她恍惚的大腦回神,呢喃道:“辭安。”
只是兩個字,蘇沐瑤的音調都帶著一絲顫音。
實在是她有些不敢相信。
是沈辭安回來了嗎?
這種感覺,就是沈辭安啊。
蘇沐瑤回神后,想伸手推開沈辭安,想看看他的樣子。
但沈辭安抱著蘇沐瑤抱的非常緊,根本不愿意松開一點。
沈辭安唇瓣繼續落在她脖頸摸索著,緩解著他的饑餓,不讓那兩顆鋒利的牙齒露出來。
面對自己心愛的人兒,思念那么刻骨,他幾乎要用全部的自制力才能壓制住這種感覺。
“嗯,妻主,是我,我回來了。”
“我好想妻主,想的心都疼了,妻主摸一摸,真的很疼。”
“妻主想我嗎?”
沈辭安一邊抱著蘇沐瑤不松手,一邊一只手按住蘇沐瑤的手往自己心口的位置放。
讓她感受到自己為她而跳的心臟。
蘇沐瑤閉了閉眼,有些無奈,這行事作風還真是沈辭安的風格啊。
從震驚中回神,她聞著他身上那種獨特的氣息,也知道是他。
蘇沐瑤低聲沙啞道:“想。”
蘇沐瑤聲音都帶著一絲酸澀的語調。
之前雖然也知道沈燼朔是他,但心中還是會覺得跟沈辭安有點不一樣的。
她最熟悉的還是沈辭安。
聽到這個想字,沈辭安的心都要融化了。
沈辭安低頭吻著她的耳邊,喟嘆般道:“我的妻主,我的……”
此刻,他真的恨不能當場將蘇沐瑤拆吞入腹。
沈辭安呢喃著,唇瓣移到蘇沐瑤臉頰上的時候,藤籬玄已經掙脫開紅色霧氣。
他眼底翻涌著陰冷的氣息,指尖凝聚出綠色異能光芒。
緊接著數根手臂粗的漆黑藤蔓便破土而出,藤身布滿尖銳的倒刺,像蓄勢已久的毒蛇,帶著呼嘯的勁風,直接刺向蘇沐瑤和沈辭安。
速度極快,帶著“咻咻”的破空聲。
就連周圍的空氣都變的冰冷刺骨起來。
蘇沐瑤本能的想出手。
但沈辭安抱著她很緊,幾乎不讓她動。
心愛的人兒就在懷中,他可是半點都不愿意松開。
他只是將她緊緊護在懷中,“別擔心,有我在。”
說著話的同時,沈辭安身上的紅色衣袍隨他急促的后退動作翻飛,衣擺掃過地面,漾開層層妖嬈而凌厲的弧度,似烈火騰躍,又似血色流云。
后退的瞬間,他空余的那只手手腕輕轉,衣袖猛地一甩,一股磅礴的血色氣勁裹挾著衣風呼嘯而出,“嘭”的一聲便撞在刺來的藤蔓上。
那勢如破竹的藤蔓竟被硬生生擋了回去,藤身劇烈震顫,倒刺上的寒氣簌簌散落。
藤籬玄見狀,目光一沉,指尖異能迅速暴漲,周身的綠植瘋狂枯萎,養分盡數涌入他掌心。緊接著,更多纖細卻堅韌的藤蔓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他身前交織纏繞,瞬間化作數十柄寒光凜冽的藤刃。
刃尖泛著淬毒般的幽綠光芒,密密麻麻地朝著沈辭安和蘇沐瑤砍過去。
風刃隔空刺過去,劃破空氣的銳響刺耳至極。
“自尋死路。”
“想護著她,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
到手的獵物,他怎么可能讓她逃了。
更別說這個雌性身上有青蓮的力量。
他更要得到。
所以藤籬玄看沈辭安的時候,眼神中都帶著濃烈的殺意。
沈辭安狹長的眉眼泛起妖嬈邪氣,“是不是有這個能耐,殺了你再說。”
沈辭安此時看藤籬玄就如同看死人一樣。
戰斗的同時,他周身驟然迸發更強大的血色異能,那異能如沸騰的巖漿般翻滾涌動,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狹長的血色彎刀。
刀身流轉著妖異的紅光,寒氣逼得周遭空氣都微微凝滯。
他足尖點地,抱著蘇沐瑤旋身閃避,同時手腕翻轉,血色彎刀帶著破空之聲橫掃而出,“嗤啦”幾聲,迎面而來的數柄藤刃便被攔腰斬斷。
斷落的藤身化作綠色光點消散。
蘇沐瑤看著沈辭安,他似乎能對付,她便沒有著急出手。
而是在觀察這個藤族獸人。
她想了解植物系獸人的事情。
實在是各族獸人中古籍資料都沒有關于植物系獸人的記載。
打斗愈發激烈,沈辭安始終將蘇沐瑤護在懷中,寬大的紅袍如屏障般裹著她,每一次閃避和每一次揮刀,都精準地將所有攻擊擋在外面。
血色彎刀與藤刃碰撞的巨響不絕于耳,磅礴的氣勁四下擴散,周遭的空氣劇烈震蕩,泛起肉眼可見的波紋。
他們腳下的山石被氣勁波及,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這片山谷在二人的打斗中劇烈震顫,仿佛隨時都會崩塌。
在打斗中,沈辭安才意識到這個藤獸人的厲害。
他可以將周圍植物藤蔓的力量化為己用。
而沈辭安自從再次被分裂后,實力倒退了很多。
再加上在強行進入太虛秘境,找尋蘇沐瑤,消耗了太多的能力,這番打斗,也讓他受了輕微的傷。
鮮血滴落下來。
沈辭安身體內對血的渴求被激發了出來,兩顆鋒利的牙齒也不受控制的露了出來。
藤籬玄淡綠色的眼眸泛起詭譎的光芒,“你這血液力量,倒像是來自那個古老的種族。”
“可惜啊,你不是真正的血靈族獸人,所以發揮不出真正的力量。”
“你有弱點,可不是我的對手。”
藤籬玄藤蔓化作的刀刃出手,直接刺傷了遠處的一只山林野獸。
他手指一動,一股吸力直接將那個野獸掠了過來。
那么多鮮血,讓沈辭安的眼眸都凝聚了一團血霧。
本性本能被激發了出來。
他要失控。
蘇沐瑤倒是心中震驚,他說的那個種族是什么。
難不成是植物系獸人一族。
蘇沐瑤聽著耳畔的呼吸聲,轉頭看沈辭安,才意識到他不對勁。
血族的本性,便是嗜血。
平日沈辭安能控制住。
但眼下,他的情況本就特殊復雜,而且他很長時間沒有吃血丹了,更別說他聞著妻主身上的氣息,再被血一刺激,本能要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