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籬玄很想知道自己的來歷。
他不是藤族本土獸人,那他一定有別的來處。
他的本源力量跟藤族還不太一樣。
他修煉都到了瓶頸,在藤族,受到規則壓制,實力無法提升上去。
若是想繼續修煉提升實力,必須找到辦法。
族長看著藤籬玄執著的神色,嘆了口氣道:“想必你也知道,你確實不是藤族本土獸人。”
“我們族以前的祭祀樹其實已經枯萎了,是后來從天上落下一棵新的祭祀樹,隨著祭祀樹一起落下的還有你。”
“你那時候被藤蔓枝條包裹著,大家都沒注意到,等藤蔓枝條散開,露出了你的樣子,你那時候大概有一個月大小吧。”
“但你跟別的同齡幼崽不一樣,你從小聰慧,學習修煉速度都很快,而且行事冷靜,一點都不像是小孩子。”
“后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藤籬玄在族中長大,從很早的時候就記事了,所以后來的事情他都知道。
“每年我族中祭祀,我從未注意到這些。”
他們藤族每年都要舉辦祭祀,對著族中的圣樹,也就是祭祀樹祭祀。
這是植物系獸人的風俗。
從大家記事起就是如此。
只是以前祭祀,藤籬玄都沒怎么注意到那棵圣樹。
“那棵祭祀樹可有什么異樣?”
族長搖頭道:“沒有任何異樣,也沒有任何動靜。”
“而且相比別族的祭祀樹,我族的祭祀樹算是小的,沒有那么龐大。”
“不過在你們出現那時候,我晚上做夢,夢到那棵樹說話,讓我照顧好你。”
“與此同時,作為回饋,他會做我族的祭祀樹。”
只是這么些年,族長照顧藤籬玄,也是有感情的。
藤籬玄在族中長大,骨子里自然也想守護藤族。
因為族人們對他也很好。
“之后就再無動靜了。”
當然大概也是因為藤族沒什么事,若是有事的話,祭祀樹會守護族人們。
藤籬玄道:“族長,我想再去看看。”
藤族的祭祀樹,也就是圣樹在禁地里。
非祭祀節的時候,族人不得進入那個地方。
也只有族長才可以進入禁地。
禁地外還有長老們守衛。
族長沒有猶豫,“好。”
“只是你的傷勢沒有恢復,適合這么走動嗎?”
禁地離這處屋子還有好遠的距離。
藤籬玄的傷是傷了本源之力,苗老都說了讓他靜養不要亂動。
“我沒事。”
族長不再勸,而是帶著他一起前往禁地。
族長用自己的血和令牌打開禁地結界入口,他們便進入了里面。
一進入里面,他們就被被綠色濃霧給遮蓋住了。
繼續往里,藤籬玄看到了那顆古藤樹木。
以前他沒仔細好好看,現在仔細看,發現這棵樹上散發著點點綠色光芒,應該是一種本源之力。
如同綠色星輝散下來,每年祭祀的時候,獸人們沐浴這些光芒,身體會獲得一絲本源之力。
“圣樹,你可知道我來自哪里?”
藤籬玄忍不住問道。
他知道,這樣擁有力量的古藤木,既成為了圣樹,一定有靈。
一定能聽到他的話。
藤籬玄問話后,空中突然間刮起了一陣風,他耳畔似乎多了一聲嘆息。
藤籬玄一開始以為是幻聽,待仔細聽,才知道不是。
他走上前去,手放在樹上,“你知道,對嗎?”
“我來自哪里,我們從哪里來到這里的,可以回去嗎?”
“這里根本不適合族人的生存,這里的生存環境非常惡劣,污染越來越嚴重,污染源來自哪里都沒找到,現在各族之間的摩擦爭斗也不斷……”
藤籬玄說著很多話,都是藤族面臨的現實因素。
不光他們如此,其他植物系獸人部落也是如此。
在動物系獸人看來,他們居住的環境算好的,污染比較少。
藤籬玄說這些話的時候,帶著焦慮。
他想護好族人們。
也很想改變這樣污染濃郁的生存環境。
“還有,外來那些蠢貨能進入這里,為何我們就不能出去。”
他知道,每隔一些歲月,這片土地仿佛會打開什么入口,會讓一些外來獸人進來。
可憑什么是這樣的規則,他們根本無法出去。
“所有的規則對我們植物系獸人非常不公平。”
藤籬玄在這里說話的時候,完全不是之前一開始面對蘇沐瑤那時候妖嬈蠱惑的樣子。
他雖然長著一張迷惑人的臉,但他性子并非如此。
大概因為有些憤怒,藤籬玄扯動了傷勢,疼痛加劇。
他只是眉心蹙了蹙,并為所動。
若任由環境繼續下去,大家都會變異狂化死去。
空氣中又傳來一陣風,風中仿佛帶著悠遠的嘆息聲。
也不知道何時,那族長早已經倒在一邊昏睡了過去。
圣樹抽出枝條來,將藤籬玄給包裹住了。
他本能的不喜歡別人靠近,可這股氣息讓他覺得很熟悉,有一種來自骨子里的熟悉親切感。
讓他抗拒不了。
他耳邊似乎還有一個聲音,“先治傷。”
緊接著,藤籬玄便被枝條給包裹住了。
包裹的形狀如同一朵蓮花形狀,枝條密密麻麻形成花瓣的樣子。
藤籬玄受的傷勢在漸漸愈合,本源力量也在修復。
很神奇的感覺。
在這里面,感受到這股本源的力量,藤籬玄漸漸變的平靜,他仿佛沉睡了過去。
本源力量在被滋補的時候,他的神識仿佛進入了另一處地方。
也仿佛只是他的夢。
在這里,萬里無云,天空蔚藍,靈氣清新,一點污染都沒有,地上靈植蔥蔥郁郁,鳥語花香。
旁邊的河水流動著,上面散發著濃郁的氣息和光芒。
那河水應該是生命河水。
這里的環境真美好啊。
藤籬玄忍不住喟嘆,忍不住流連在這里,神識來回轉著跑著。
他想若是他們藤族移居在這里多好。
在這樣清澈干凈的環境里,藤族一定可以發展壯大。
可就在這時候,藤籬玄看著在花叢中奔跑的一個雌性身影。
在光芒照射下,她穿著七彩錦袍,那么耀眼那么美麗動人。
她歡快的笑著。
等她轉過身來的時候,藤籬玄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怎么會是那個蘇小姐。
這個雌性怎么會在這里。
這時候他耳邊響起一個聲音來,“看到了嗎,就是她!”
“你什么意思,我知道我沒有殺了她,是我的失誤,放心,我恢復本源會再去殺她的。”
聲音嘆息道:“怎么就知道打打殺殺,多不好。”
“你既認得,那就愛上她,然后用盡一切辦法成為她的獸夫,若是讓她愛上你那就最好不過了。”
藤籬玄簡直不敢相信,“你瘋了不成,讓我去做這種事。”
“植物系獸人絕對不可以對動物系獸人動心動情,這是祖訓,再說了,就算是對植物系獸人,我都不可能動心動情,你讓我對著一個動物系雌性,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