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璽耳根微紅，伸手幫姜心梨垂在臉側的碎發往后輕輕撩了撩，這才開口道：
“我4歲時，被我父親送到富饒星3號，那時雌主剛滿5歲。”
姜心梨驚訝，“4歲？那不還是半個寶寶？！”
花璽青澀一笑，“差不多，不過雄性獸人開智時間比普通人類早。
況且，4歲的小孩，其實已經可以獨立洗漱，穿衣，睡覺了。”
在星際獸世，雄性獸人與雌性待遇天差地別。
雄性獸人剛會走路就被扔出家門鍛煉者不在少數。
而富養嬌養雌性不僅是全民共識，還有法律條款明文規定。
另外，雌性從一出生，無論身份貴賤，都會獲得官方統一下發的大額補助，都能保障她們能夠衣食無憂生活到18歲。
18歲后，無論是否覺醒精神力，都會被官方匹配一定數量的獸夫。
可以說，獸夫負責賺錢養家，雌性負責貌美如花。
當然，覺醒了精神力的雌性，也要負責給覺醒了異能的獸夫做精神力撫慰。
姜心梨好奇，“那你那時候是和我住在一起？”
花璽搖頭，“不是。我們一幫玩伴有單獨的住所，也就每月特定一天，能和雌主見上一面。其他時候，我們要學習，要訓練。”
“啊？那豈不是，富饒星3號還要單獨養著你們——”姜心梨話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妥，連忙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單純好奇.....”
“我們都是家里擠破腦袋才被當時的星球領主，也就是你母親同意接收的。所以，就算曾經的姜家富可敵國，每個被送到姜家的小孩，各自家族也都會送上一筆厚禮。
日常開銷這些，也都是各自家族自行負擔，只是姜家統一管理，而且還要收取一定比例的管理費。”
當時姜心梨尚且年幼，還沒測試精神力。
但是，她的領主母親是星際少有的SS級精神力，父親是少有的8階異能。
按照常規基因遺傳邏輯，她再不濟也會是個初始C級。
加上富饒星3號在全星際的財富與特殊地位。
她剛出生就已經被星際很多有權有勢家族提前納入聯姻名錄。
星際各大勢力之間，有年幼就提前安排到目標雌性家里“交流學習”的說法。
所以，姜心梨剛滿月，想要前來富饒星3號“交流學習”的申請就已經堆積到了小山一般高。
這些申請里的家族勢力，大部分來自星際實力最為強大的四個政體：帝國，聯邦，軍事聯盟，以及和富饒星3號同星域的富饒星1號，花家。
剩下的，還有很多不知名的小星球。
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姜心梨母親除了富饒星3號的花璽之外，剩下的玩伴，選的都是小星球一些不知名家族的雄性獸人。
帝國大皇子和七皇子，都是帝國國王和王后所出，還有其他皇子，都在申請名單里，對方身份尊貴背景顯赫，但還是被她母親全部退了回去。
再后來，姜心梨成年，按照星際規則，進行精神力測試，并從數千位匹配度100分的雄性獸人中，篩選了最為特殊優秀的5位，成了她的初始獸夫。
不過這些，花璽和姜心梨，并不知曉。
姜心梨愕然，“這怎么聽著，有點像是古地球的王爺和......”
只是，王爺換成了公主而已。
“差不多。”花璽秒懂，笑道，“雌主原本就是富饒星3號的公主，當然，也是我心中的公主。”
姜心梨：“......”
這突如其來的情話，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那然后呢？”她放下環他脖頸的手，抱住他的勁腰，然后腦袋輕柔貼在他胸膛上，閉上了眼睛，像個在聽他講故事的小孩一般。
花璽伸手攏了攏女孩嬌小瘦弱的身體，清澈如水的橘色眸底，閃耀著屬于少年的燦爛美好，“我就見過雌主一面，也是那時候方才得知，之前聽說過的雌主，是假的，是姜晚晚。
而真正的雌主你，被姜晚晚母親故意抱錯，領主也才剛剛尋回。
那時候的雌主，天真無邪，漂亮可愛......
4歲的他，對于在富饒星3號的生活場景，其實記憶并不全面。
但是那唯一的一次見面，卻如一幀定格的美好畫面，久久封存在他的腦海。
這么多年過去，哪怕后來的姜心梨，脾性變得面目全非，依然烙印在他心底，揮之不去。
姜心梨睜開眼睛，“那也正常，5歲的小孩子，能有什么壞心思。”
“不——”花璽柔和面色嚴肅幾分，欲言又止。
“怎么了？”姜心梨從他懷里坐了起來，疑惑睨著他。
花璽伸手把她攬回懷里，措辭了幾秒，這才繼續道：
“再后來，我再見到雌主的時候，雌主的性情，全部變了。而且，雌主戴上了面具。”
“面具？”姜心梨一愣。
不知道是不是花璽的話語，觸發了什么關鍵詞，一些零星的記憶碎片，涌入腦海。
她被尋回來以后，好像又因為一些原因，失蹤過一陣子。
再后來，母親不知道聽信了什么，開始讓她日常外出都要佩戴面具。
而之前養了快五年的假千金姜晚晚，母親也同樣留在了身邊。
就連故意抱錯孩子的姜晚晚的母親，姜心梨母親也未做責罰。
姜心梨眉心微微一擰。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愿——
不是她想的那樣……
花璽：“不僅雌主戴上了面具，姜晚晚也戴上了面具。而且兩人日常穿著打扮，發飾，等等，別無二致。”
雖說別無二致，但花璽自小出生豪門家庭，家族掌握的富饒星1號，又是盛產各類寶石和珍稀礦石。
不知道是不是在娘胎里就耳濡目染，還是說天賦所在，他能一眼辨認出，兩人身上的物品，包括面具上鑲嵌的精美寶石，表面看似一致，實際真實材質天差地別。
畢竟，有些珍稀寶石，存量稀少，世間罕有。
姜心梨安靜聽著他的講述，察覺到不對勁，“你說，再見到我的時候，我開始戴上了面具，還性情什么都變了？”
花璽，“恩。”
姜心梨心底產生一絲狐疑，“那你知道，在那之前，是我身上發生過什么嗎？”
“恩。”花璽點頭，臉色一秒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