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龍是啥?”陶貴一臉嫌棄的說道:“窮屌絲,一個窮屌絲,那種女神能看上他?”
“我覺得不對勁,找海龍說了這件事,可是他說我不懂愛情,還說那女孩就是他一直在等的女孩,因為他們的靈魂已經(jīng)很契合了。后來,也就是上個月,那女孩約他跟她回老家,海龍跟我說了一聲之后,就走了。”
“臨走的時候,我也勸過他,讓他別去,可是他不聽我的,還當(dāng)我羨慕他,我沒辦法啊,所以就懶得說了。我知道,他已經(jīng)被那個女孩徹底的迷惑了心智。”
“那女孩,是哪的?你知道嗎?”我問陶貴。
陶貴想了想,說道:“好像是湘西的!”
湘西!
這個自古以來就充滿了神秘色彩的地方,其中最出名的當(dāng)屬趕尸,湘西趕尸的電影,小說在網(wǎng)絡(luò)上層出不窮。二十多年前的香港僵尸電影,更是把湘西的神秘推向了一個高度。
當(dāng)然,除了趕尸之外,本地的巫儺文化,與人鬼神共舞,也是一大特點。
蠱,茅山術(shù),陰山法教,更是跟湘西地區(qū)緊密相連。
見我沒說話,陶貴便繼續(xù)說道:“我真沒想到海龍是那樣的人,我就說了他兩句實話,他就要弄死我。”
“他去湘西,肯定被他女朋友甩了,他氣不過才那么打我的。”
說到這里,他一臉的委屈!
“不行!”突然,他變得堅定了起來:“海龍不仁,就別怪我不義,我要告他,告他!”
說著話,他就要打電話報警。
可是被我給叫住了:“報警沒用的,打你的不是真正的海龍。”
“啊!”陶貴一臉疑惑的問我:“什么,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那人不是真正的海龍,如果你不信,今晚我可以帶你回去看看。”
陶貴一聽我的話,眼睛瞪得滾圓:“不是真正的海龍?這話是什么意思啊?”
“字面意思!”我也懶得解釋太多。
陶貴依舊一臉的難以置信:“可我看得清清楚楚的啊,那個人就是海龍啊,我跟他相處了那么久,算是從小一塊長大的,我不可能不記得他的樣子吧!”
“你是不是怕我報警把海龍抓了?”他一拍手道:“你放心,我就是嚇唬嚇唬他,讓他下次別再這樣了,我真是為了他好。”
我搖頭說道:“還真不是你說的這個原因,那個海龍,還真的不是真正的陶海龍。”
我說這話并非空穴來風(fēng),白天闖進陶貴屋子時,除了滿地狼藉,我還感受到了一股不太對勁的氣息,但當(dāng)時情況緊急,我沒細看,不過我很肯定,那屋子里是有問題的。
而這個問題,極有可能就是他口中所說的陶海龍帶來的。
正當(dāng)我那么猜測的時候,他自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說道:“好像,還真有那么一點點不一樣。那家伙雖然和海龍長得一模一樣,但眼神很兇,幾乎是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海龍的眼神從來沒那么兇過,而且,而且他打我的時候,身上有一股很重的土腥味,像剛從地里爬出來似的。”
“這就對了。”我沉聲道,“你當(dāng)時看到的,可能根本不是活人。”
“不是活人?!”陶貴的臉唰地白了:“那、那是什么?鬼?僵尸?”
我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敢肯定了,等今晚去看看吧,我們一塊去。”
陶貴聽得半信半疑,卻也沒再提報警的事,最后他堅定的沖我點頭,答應(yīng)跟我一塊去。
但是剛答應(yīng)我,他就發(fā)覺不對勁了,于是看著我道:“兄弟,等會?醫(yī)生說我至少要住院觀察兩天啊……”
我沖他笑道:“沒事,我可以讓你暫時感覺不到疼痛,但只能維持幾個小時。”
我從包里取出一個小布袋,里面有個小木牌,木牌子是個神像。
只不過這神像沒有腦袋,這是我們自己準(zhǔn)備雷擊木做的,雕刻出人像,但是沒雕刻五官。
主要目的是讓神賜予一些能量的,能夠鏈接那股能量就行。
當(dāng)然,有些小神小仙的,要是想找有緣人渡渡劫,也可以進來。
我遞給了他,說道:“你戴在身上,等會我念咒語之后,你就不會感覺到疼痛了。”
“真的假的啊?就這個,有那么神奇嗎?”
我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在他接過木牌之后,開始念起了咒語:“天清清法靈靈,止痛祖師來降臨,四方止痛神,五方止痛煞,即刻止痛,即刻消腫……”
念完,我隨手畫出了一個符文。
我手指一點,點在了木牌上,只見木牌突然閃過了一道光芒。
隨著光芒一閃,陶貴整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機靈!
跟著,他驚奇地活動了下手臂,又活動了一下腳,隨后說道:“真的不疼了!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懂這些?”
“對此類秘術(shù),略知一二。你先好好休息,我們晚上就回去看看。”
“好,好好好!”
“兄弟,你真可以啊,沒想到海龍竟然能交到這樣的朋友。”
晚上,我們回到了陶貴租的房子里。
剛推開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就飄了過來,我開啟觀氣術(shù)在屋子里打量了起來。
這個屋子不大,也就三十個平方的一個單間,許多打工的人,都租過這種房子。
只要是單身漢,都不會選擇幾室?guī)讖d的,一室的這種就足夠了。
隨著觀氣術(shù)在屋子里轉(zhuǎn)動,很快,我就鎖定了屋子里的東西在哪。
床底下!
我徑直走到床邊,彎腰往床底一摸,果然摸到個硬邦邦的東西。
拽出來一看,是個巴掌大的泥人,渾身裹著塊暗紅色的棉布,這是什么布料我不太清楚,不過挺熟悉的。
仔細看著泥人,有五官,有手腳,并且看著還有些熟悉。
“這、這是什么?”陶貴湊過來,一臉驚訝的看著我手里的泥人。
“哎呀,看著跟海龍還有幾分相似啊!”
我捏著泥人仔細看,布料上的土腥味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怨氣,顯然不是個簡單的東西,
我揚起了泥人,說道:“這叫替身泥人,湘西那邊的把戲,常用來替人擋災(zāi)的,跟我們本地的茅人替身是一樣的法事,只不過這個更厲害,更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