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看見圣天澤下樓,月華銀收回了對姜心梨的曖昧小心思。
圣天澤深邃雙眸寒星一般掃過花璽,在姜心梨臉上頓住時,一雙冰冷眸子這才有了暖意。
周身寒氣消散,他邁著長腿徑直朝姜心梨走了過去。
“雌主昨晚沒睡好嗎?怎么看起來有些疲憊?”圣天澤清潤說著,溫柔扶住她的肩膀,冷白手指凌空輕揚,一道淡金色流光,把姜心梨嬌柔苗條的身子縈繞了起來。
姜心梨感受著他指腹下的暖意,微微仰臉,試圖從他眼中看到任何情緒。
然而,男人眸光如往常那般深邃溫潤,平靜無波。
饒是如此,想起他的房間就在自己隔壁,姜心梨腦袋還是有些心虛地垂了下去。
“好了。”圣天澤收了流光,抬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唇角一勾,俯身就是一吻,“雌主,早安。”
姜心梨呼吸一滯,眼睛一秒瞪圓了。
月華銀睨他一眼,“現(xiàn)在是中午。”
“那就,午安。”男人俯身又是一吻。
姜心梨:“......”
“我去外面透透氣。”她忙不迭轉(zhuǎn)身去了后院。
頂著兩個黑眼圈的野闊,看了一眼同樣眼眶烏青的月華銀,看向圣天澤道,“圣天澤,我也很疲憊,要不幫我也治治?”
他們現(xiàn)在的精神海暴動值都被姜心梨降到極低數(shù)值,睡眠質(zhì)量已經(jīng)比之前好了太多。
但星際監(jiān)獄昨天下發(fā)的福利減刑任務(wù),以及雄性獸人太強的五感,讓昨晚注定成為不眠之夜。
他昨晚做了一夜俯臥撐,臨近天亮,姜心梨房間沒了動靜,這才終于睡下。
“不治。”圣天澤目光跟著姜心梨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轉(zhuǎn)角,這才收了回來。
月華銀好奇,“所以,你昨晚竟然睡得著?”
“哦,忘了,你有能隔音的空間結(jié)界。”月華銀說完,戲謔一笑,“不過,你剛才給雌主治療的流光顏色,明顯淺了一些,這是在房間里,給自己偷偷扔過治療術(shù)了?”
他的房間緊挨著圣天澤。
同樣沒睡著的他,隱隱聽見好幾次,隔壁書架碎裂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圣天澤氣憤變成老虎咬的,還是手指用力捏碎的。
圣天澤目若寒星朝他射了過來。
月華銀連忙手指在唇邊比了個拉拉鏈?zhǔn)謩荩幻豚渎暋?/p>
陰陽怪氣冷嗤聲從樓梯口傳來,“馬上都是將死之人了,還在這里爭風(fēng)吃醋,佩服啊!”
“玄影,什么將死之人?”野闊問完,看見他同樣掛著兩個眼袋,不由揶揄道,“玄影,你昨晚不也沒睡好嗎?”
玄影翹起二郎腿,掃了幾人一眼,“你們難道沒看光腦嗎?”
花璽沒看。
他連忙點開,一條通知從【福利減刑任務(wù)app】上跳了出來:
【您的報名申請經(jīng)核準(zhǔn),已通過!】
【為便于溝通交流,“福利減刑任務(wù)”即日起更名為“終極任務(wù)”!】
【您已簽訂《“終極任務(wù)”死亡協(xié)議書》,查看(1),下載(2),關(guān)閉(3)】
花璽點開,掃了一眼。
大概內(nèi)容,從報名成功開始,但凡死亡都和星際監(jiān)獄無關(guān)。
之前其實也無關(guān)。
但至少他們其中任何一人死亡,星際監(jiān)獄會安排人進(jìn)行調(diào)查,并形成死亡報告,給到各人背后的家族或者勢力一個交代。
現(xiàn)在,死了,也就死了。
月華銀:“玄影提醒的對,我們的處境從現(xiàn)在開始,會更危險,一定要更加小心。”
“我現(xiàn)在擔(dān)心一個問題。”花璽查看完光腦,眉心一沉,“官方說的報名人數(shù),不低于6人,可我現(xiàn)在看上面公示的情況,那些團(tuán)隊或者家庭,都是七八個甚至更多.......”
“那不簡單,讓雌主再收兩個不就行了?”野闊大大咧咧道。
話音落下,幾道目光倏地一下朝他射了過來。
野闊聳聳肩,“我也沒說錯啊......”
姜心梨在外面透完氣,回到餐廳的時候,就見幾個獸夫神色怪異看著自己。
“怎么了?”她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臉,“我臉上有蚊子?”
野闊:“雌主,我們報名通過了。”
“我知道。”姜心梨點點頭。
她剛才在外面,也是把app上的信息全部看了一遍。
“其他團(tuán)隊和家庭,都是七八個人起,所以.......”野闊欲言又止。
家庭,以雌性和獸夫為單位。
但除了這些,黑暗星上,還有很多單獨流放的雄性獸人。
他們平日里基本獨行。
但福利減刑任務(wù)下來后,組隊前往終極之地者,比比皆是。
“所以,野闊想要雌主再收兩個野男人!”花璽委屈又氣憤,一語道破。
圣天澤沒說話。
月華銀和玄影壓下對野闊話語的慍怒和無語,饒有興致看向姜心梨。
姜心梨看著神色各異的幾人,抿唇笑了,“你們知道團(tuán)隊和團(tuán)伙的區(qū)別嗎?”
花璽搶答:“一般而言,團(tuán)隊是用來形容好人,團(tuán)伙是用來形容壞人。”
姜心梨溫柔搖頭,“不準(zhǔn)確。”
花璽疑惑,“那是什么?”
“團(tuán)隊不是人多,而是心齊。”姜心梨說著,目光溫柔真摯看向幾人,“所以,我們一家人,只要心齊,就夠了。”
“......”幾個獸夫內(nèi)心像是被鼓槌重重捶了一下,又像是有一股暖流從心間悄無聲息流過。
圣天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語氣欣賞又寵溺,“雌主好像一夜之間,成長了很多。”
“確實。雌主,我都被你的話語感動落淚了。”花璽眼眶一濕。
吃完飯。
花璽詢問,“任務(wù)正式開始是3天后,那我們今天就去采購一些路上用的物資?”
“今天星際監(jiān)獄小鎮(zhèn)應(yīng)該會很擁擠,我建議明天再去,錯開采購高峰期。”月華銀說完,詢問姜心梨,“雌主,你看呢?”
姜心梨點頭,“恩,明天再去更好一些。”
晚上幸運大轉(zhuǎn)盤,姜心梨抽到自己。
她如釋重負(fù)。
剛睡下,小肚子忽地一陣刺痛。
她回憶了一下,一陣無語。
人穿越了,沒想到,大姨媽也跟著同期穿越了......
還好,之前花璽他們都給她買了一些生理用品。
起床換好,再次躺下,還是疼。
她忍不住捂住肚子低聲哼唧了兩聲。
“咚咚。”輕微敲門聲響起。
姜心梨一秒咬住嘴唇,不出聲了。
“嗡——”光腦亮起。
圣天澤:雌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