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姜心梨剛在花璽懷里睜開眼,就看見他的橘色頭發,已經變成了七彩瑪麗蘇顏色。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她還是忍俊不禁沒崩住。
剛要悄悄伸手去揉一揉,花璽也睜開了橘色眼瞳。
少年的清澈雙眸里,溢滿小星星,全是女孩滿臉幸福笑意的倒影。
“姐姐~”他握住她的手,放到唇上輕輕一吻,嗓音暗啞,眼神勾人。
女孩食指輕纏一縷粉紅色發絲,嬌柔一笑,“弟弟,你的頭發又變成彩虹顏色了~”
“那姐姐喜歡嗎?”少年溫柔說著,一躍而起,單手撐住床鋪,俯身深情凝視著她。
溫熱的鼻息噴吐在女孩鼻尖。
女孩看著少年眼底浮現的一絲暗涌,眼神閃爍了一下,小聲道,“喜歡~”
“還是姐姐好?!鄙倌隃厝嵴f著,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姐姐好,弟弟壞......”
“所以,姐姐再寵愛弟弟一次,好不好?”
昨晚怕她太累,花璽沒敢怎么折騰。
只能隱忍克制著。
此刻,一想到要好幾天才能被她寵幸,他感覺自己,克制不住了。
炙熱的吻再次落下,一點點,把心愛的女孩化成了一汪溫暖的水......
兩人下樓的時候,天也才蒙蒙亮。
姜心梨吃完早餐,昨晚值守了大半夜的圣天澤和野闊也才下來。
玄影睨了花璽一眼,冷眸微微一怔,“小孔雀,怎么你異能進度要比我快?你們昨晚,一夜沒睡?”
月華銀和圣天澤也朝花璽看了過去。
花璽和玄影異能雖然都還暫時停留在2階,但兩人明顯都是再臨門一腳,就能再次升級。
不過,花璽的進度,明顯要比玄影快一些。
“沒有啊,我昨晚讓雌主休息了的?!被ōt說完,無語瞪了玄影一眼,“我才不像你們,沒人性!”
“你倆畢竟不同,升級異能的進度不同,也是正常的。”姜心梨在場,月華銀沒直接點破玄影是圣皇族的事情。
異能越深厚,需要升級就會越難,這是雄性獸人基本都懂的常識。
“雌主是A級,對應我們異能6階,看樣子,我們得努力咯?!痹氯A銀說完,意有所指看向姜心梨,勾唇一笑,“雌主,你說,對吧?”
姜心梨看著他一臉淡定,狼尾巴卻在身后輕輕搖晃著,就知道,他意有所指,不由笑道,“對,你說的都對?!?/p>
月華銀聞言,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那既然這樣,雌主今晚多寵愛我一點~忠犬狗狗裝,今晚限量上線給雌主看......”
“......”姜心梨想起他之前給她展示的黑色項圈和鏈條,臉色一秒紅了。
見姜心梨吃完早餐,圣天澤給她遞來一杯溫水,又拿了紙巾給她溫柔擦了擦嘴,這才看向剩余幾人,“走吧,準備出發?!?/p>
姜心梨抱起雪兔,在幾個獸夫簇擁下出了房屋。
圣天澤剛把房屋收進空間戒,就見雪汐帶著她的幾個獸夫,以及身姿優雅的雪千潯走了過來。
“早,心梨~”雪汐笑意盈盈打完招呼,下一秒,眼睛一秒瞪圓了。
“心梨,你竟然,精神力升到A了?!”
“天哪!你的幾個獸夫——”她瞬間目瞪口呆在了原地。
她的幾個獸夫和雪千潯也怔在了原地。
昨天現場混亂,她也沒怎么注意姜心梨和幾個獸夫升級的事情。
此刻看清,雪汐震驚又疑惑。
但她快淡定下來,拉著姜心梨的手,笑著低聲詢問,“你不會是,天天一夜五餐吧。不過——”
“也不可能這么快呀~”她一臉好奇,目光在3階異能的圣天澤身上頓住。
雖然都是出身皇家,但圣天澤對外時候的威嚴氣場,還是讓她一秒收回了視線。
“我......”姜心梨抿了抿唇,訕訕一笑,“可能是,運氣好?!?/p>
“心梨寶寶,這樣的運氣,我可以申請,享受一點點嗎?”雪千潯金藍異瞳朝著她布靈布靈眨了眨。
姜心梨:“......”
“死狐貍精,大清早的,你是不是皮子癢?!”花璽一秒炸了。
剩余幾個獸夫也是一臉敵意看著雪千潯。
雪汐伸手拉住雪千潯的狐貍尾巴往后一拽,滿臉尷尬笑著對姜心梨道,“咳咳咳,心梨,你別生氣。我這個表弟,除了有點戀愛腦,其他都很好,平日里,其實也很正常的。”
雪千潯也不顧優雅形象了,氣得一跺腳,“表姐,哪有你這樣說自家人的!”
玄影手里慵懶把玩著一把冰刃,冷嗤道,“戀愛腦是病,得治。否則,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p>
“就是!”花璽也氣憤瞪了雪千潯一眼。
“你——”雪汐這才注意到一頭七彩瑪麗蘇頭發的花璽。
下一秒,她眼睛瞪得更圓了,“天哪!小帥哥,你這染發藥水是哪里買的,好夢幻的顏色啊,還有多余的存貨嗎?”
原本氣呼呼的花璽,俊臉微微一紅,“雪汐公主,沒有存貨......”
黑蛇獸夫墨鱗走了過來。
“心梨妹妹?!彼麤_著姜心梨禮貌躬身,溫柔看向雪汐,“雌主,要不,我們抓緊時間出發吧?!?/p>
“哦,對,也該出發了。”雪汐哈哈一笑,“看我,見到心梨太激動了,都忘了,還得趕路呢。”
話音落下,霜角已經化為麋鹿本體,墨鱗把她抱了上去。
姜心梨看著騎在麋鹿身上的雪汐,突然有種精靈公主的既視感。
“梨梨,喜歡?”圣天澤走過來,正要把她擁在懷里,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卷了過來。
姜心梨驚呼一聲,被化為銀狼本體的月華銀溫柔卷到了背上,“雌主,抱緊我?!?/p>
“哇!月華銀,你的毛發好柔軟!”姜心梨把雪兔交給花璽,伸手摸了摸月華銀光滑蓬松的毛發,一瞬間里,愛不釋手。
她騎過圣天澤和野闊,但老虎和黑豹的皮毛,倒是光滑柔軟,但明顯沒有月華銀的毛發這么長,還這么蓬松柔軟。
要不是有屬于狼的尖牙和嗜血目光,她甚至以為,她是騎在一只體型巨大的可愛哈士奇身上。
“雌主,是不是騎在我身上,更舒服些?”月華銀感受到背部傳來的柔軟和激動心跳,不由笑道。
“恩,是挺舒服的?!苯睦嬲f著,開心伸手rua了rua他的腦袋和耳朵。
“那晚上......換我......好不好.......”男人話語意味,嗓音暗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