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地上的男人痛苦地嗚咽著。
蘇潼拿著刀在手上拍了兩下,勾著唇角向他走近。
男人害怕得直發抖,就在刀尖觸碰到他的臉時,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從他身下流出,打濕了他的褲襠——他嚇尿了。
“噗。”蘇潼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把女人拐到你房里的時候膽子也這么小嗎?”
繼而她有些嫌惡地捏了捏鼻子,表情滿是嘲諷:“放開他吧?!?/p>
保鏢松開他的舌頭,他得救一般地大口喘著氣,仿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回。
他看向蘇潼的眼神都變得又怕又敬,生怕這個外表看上去柔順,實際上卻是蛇蝎心腸的女人下一秒就會要了自己的命。
“嗯……反正地板也被你弄臟了,那就干脆一起洗了吧。”
下一秒,她把刀刃插在了男人的手背上,原先的高跟鞋印猛地被豁開了一道口子,鮮血不斷地從里面涌出。
“啊——”
這毫無防備的一下,沒有絲毫收力,男人幾乎要疼暈過去。
他劇烈地掙扎起來,因為鉆心的疼痛,他的嘴里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會咿呀地慘叫。
“摁住他,血別亂濺,一會兒拖地多麻煩。”
他被保鏢按趴在地上,冒血的手掌不住地顫抖著,刀子還插在他的手背上,蘇潼沒有絲毫要憐憫他的意思。
“記得寧清歡嗎?”
他腦子里現在只剩下疼痛,恨不得把這只手給剁了,根本無暇回復她的問題。
蘇潼見他不回應,踢了他一腳。
“問你話呢。”
他顫抖著回答:“認……認識。”
“這么說,我沒冤枉你吧?”
他發著抖,眼神躲閃,不敢回她的話。
蘇潼又踹了他一腳,這次直接踹到了刀柄上,又是引得他一陣慘叫。
“啊——別、別踢了、沒有、沒冤枉?!?/p>
蘇潼坐到了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好像只是你目標當中的其中一個吧,說說看,騙過多少人。你要是敢說謊,我就把你的牙一顆一顆地拔掉,不打麻藥的那種哦。”
男人狼狽地抬起頭來,臉上全是汗水和淚水,還交織著鼻涕,他害怕地咽了口口水。
“四、四個,不對、是……是五個。”
蘇潼托著下巴:“確定?”
“確、確定。”
她靠在椅背上,懶懶地說了句:“好。那就剁掉他的五根手指吧,誒,別剁受傷的那只手,剁另一只,讓他體驗一下什么叫撕心裂肺?!?/p>
“是。”保鏢聞言拔出了他手背上的刀,按住他的另一只手,就要砍下去。
“不要,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啊,有沒有人來救救我!”
“太吵,把他嘴重新封上?!?/p>
她起身離開慘不忍睹的現場,男人的嘴被膠帶封上,連最后的求饒的做不到,只能看著刀子在自己眼前落下,自己的手指被一根一根地砍斷。
他最后痛暈了過去。
晚上沈祁回家,看到她正在廚房悠哉地找點心吃。
他脫下外套,隨手扔到了沙發上:“聽說你今天把李良解決了?”
蘇潼順手丟給他一瓶飲料:“沒有,只是教訓了他一下?!?/p>
“手指都剁了,還只是教訓一下?”沈祁一邊說著一邊接過她丟來的飲料。
“死不了,他想死沒那么容易。我把他騙來的錢全都還給了病人家屬,以后他這個醫生應該也是當不了了。
不過不管他換什么工作,就算是去街上乞討,他的錢只能保證他餓不死,多出來的都要分給那些受害者?!?/p>
沈祁饒有興趣地看著她:“這么狠毒的招數,從哪學的?”
“自學成材?!?/p>
“你就不怕他報警或者是找人報復。”
蘇潼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這不是還有你嘛?!?/p>
他放下手中的飲料,幾個步子向前把她堵到了墻角。
“我這把刀有這么好用嗎?”
蘇潼對上他的目光:“不賴,就是太鋒利了,有時候容易刺傷主人?!?/p>
“嘖。”他單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粉嫩的嘴唇上摩挲。
“還記得你說過欠著我一個人情嗎?”
蘇潼的手攀上他的肩,眼神有些挑釁:“記得啊,怎么,你這么快就要用了?”
沈祁嘴角一勾,卻把禁錮住她的手挪開,身體向后退去。
“現在不用,等攢起來,囤個大的。”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她低聲罵了句:“死變態?!?/p>
睡前,蘇潼接到了一通電話,號碼并不陌生。
“江妍妍?這么晚了打電話給我干嘛?”
“為什么要幫江氏?!?/p>
“什么?”
“我問你為什么要幫江氏!”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是帶著滿腔怒火打來的。
蘇潼不合時宜地嗤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
“我幫你還不高興了?要是沒有我,你們江氏早就關門大吉了,江妍妍,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啊,對你的再生父母講話就這態度?”
“我就算再怎么艱難,也不需要你的施舍?!?/p>
“誒,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是蘇家施舍的你,不是我?!?/p>
江妍妍幾乎是咬牙切齒。
“有什么區別?”
“是個人都知道,我自從嫁給沈祁以后,就跟娘家鬧掰了,資助你們的錢也是蘇家出的,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p>
“你少在這強詞奪理,你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蘇潼懶得跟她爭辯,隨口應了她句“晚安?!本蛼鞌嚯娫?,把手機關了機,倒頭就睡。
第二天早上她把手機重新開機時,看到了江妍妍打來的無數個電話,她毫不理會。
打開信息界面,她發現蘇木遙也給她發了消息。
[媽叫你回來一趟。]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蘇家已經把江氏的虧空補上了,籌碼已經到手了,接下來就要開始下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