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都聽你的。”謝沅聞言點了點頭。
她既然想要留下這個孩子,自然也希望自已跟孩子都健健康康的。
賀秀蓮聽到蘇希的話,忍不住滿臉的擔(dān)憂,“希希,沅沅的身體狀況到底怎么樣了?你表情那么嚴肅,她不會有什么事情吧?我要不還是住在這里照顧她吧,我……”
“媽,你又來了,就算是普通孕婦懷孕,進補都是正常的操作,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想的那么復(fù)雜行不行?再說了,表妹難道還能害我嗎?她沒有專門叮囑,就代表著我的身體很好,沒有什么問題,我懷孕是不會有危險的。”謝沅有些不耐煩。
或許是懷孕了讓她的情緒變得敏感,她總是很容易動怒,一旦有任何讓她不滿意的地方,就忍不住自已的脾氣。
她說完深吸了一口氣,“我自已的身體我自已知道,我比誰都想要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來,也希望自已可以健健康康的看著他長大,所以,我會照顧好自已的。”
蘇希察覺到了謝沅的情緒變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表姐,你的身體沒有什么問題,挺好的,這些日子肯定也有好好的按照我之前給你的方子在調(diào)理身體,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懷上孩子,所以不需要焦慮也沒有必要擔(dān)心。”
“你去醫(yī)院做檢查,醫(yī)生都會把最不好的結(jié)果告訴你,讓你做好心理準(zhǔn)備,實際上沒有那么嚇人,你不用緊張的。”
謝沅點點頭,“我知道。”
她情緒有些不穩(wěn)定,也不想說話。
被折騰了半天,這會兒有些累了,“我困了,我想回去房間休息。”
季忱趕緊的起身過來扶著她回去房間。
謝沅才走,賀秀蓮就忍不住自已的情緒,默默地哭了起來。
蘇希見狀頭有些大了。
賀秀蓮正處于更年期,也是敏感時期,跟謝沅這個孕婦算是世紀大碰撞了。
“舅母,你別哭,你這樣回頭表姐心情更不好,她現(xiàn)在懷孕了,受到孕激素影響,情緒不穩(wěn)定是很正常的,她控制不了自已的情緒,容易發(fā)怒,你當(dāng)年懷孕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小時候我就總聽我舅舅說你懷孕的時候好像個隨時爆炸的火山,時時刻刻都在發(fā)脾氣,舅舅,是不是?”蘇希沖著謝滿倉眨了眨眼。
謝滿倉一臉無奈的捏著鼻子認下這口鍋,“對,你當(dāng)年懷孕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你都忘記了嗎?”
“當(dāng)年你懷孕身體弱,咱媽給你燉的湯讓你補補身體,你喝膩了不想喝,一邊哭一邊說咱媽虐待你,天天逼著你喝難喝的湯,一天喝三頓,把你都喝的想要吐了,你可委屈了。”
賀秀蓮腦海里浮現(xiàn)了當(dāng)年的場景,頓時老臉一紅,忍不住瞪了謝滿倉一眼,“怎么?你現(xiàn)在要翻舊賬,跟我鬧是不是?”
“沒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也別逼女兒了,她都那么大了,也不是三歲小孩子,自已的身體自已有數(shù)的,我們要做個有分寸的父母,你知道天天刷短視頻不都看到了嗎?父母管的太多,孩子覺得壓力大很窒息,這樣不好。”謝滿倉趕緊拉著她的手,開始勸說。
賀秀蓮思考了一會兒,才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知道了,我這不是擔(dān)心嗎?沅沅離開我們身邊十年,現(xiàn)在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我也是擔(dān)心她的身體,她之前還昏迷著呢……”
“我知道你擔(dān)心,不過孩子自已心理有數(shù),過度的關(guān)心就是壓力了,我們就好好的養(yǎng)老過我們的小日子不好嗎?”
謝滿倉好說歹說,才總算把賀秀蓮說服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謝錚這會兒才起身,“爸媽,我還有事情,我就先回了。”
“你什么時候帶女朋友回來見我?”賀秀蓮下意識的接了一句。
謝錚腳步加快,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看那樣子,竟是有點想在躲避賀秀蓮的連環(huán)問似的。
賀秀蓮頓時又有些不高興了。
謝湛這會兒偷偷摸摸的起身,想要趁著沒有人注意到他的時候偷跑,結(jié)果賀秀蓮眼光一掃,就看到了他,“還有你,謝湛,你也老大不小了,都二十六了,馬上就二十七歲了,你女朋友呢?一天天的,一個都不讓人省心。”
謝湛欲哭無淚,怎么又燒到他頭上來了?
“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當(dāng)演員的,我們有規(guī)定的,合約期間不能談戀愛的,我再過幾年,肯定談,肯定給你帶個兒媳婦兒回來,我想起來了,我還有個通告要拍,我經(jīng)紀人給我打電話了,我要走了,我先走了啊。”
說著腳底抹油跑的飛快。
賀秀蓮還想要說話,謝滿倉趕緊的拉著她起來離開,“好了好了,我記得你不是約了黃太太要去打牌嗎?快走吧,不能遲到,黃太太很不喜歡人遲到的。”
賀秀蓮這才想起來,連忙跟著謝滿倉一起離開。
人都走了,家里也安靜下來了。
季忱很快就從樓上下來,看只有蘇希一個人在了,不由得有些錯愕,“你倒是有本事,一來就把人都給我勸回去了,再不把人勸走,沅沅都要暴走了。”
“怎么回事?”蘇希有些驚訝。
“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老年人的各種習(xí)慣跟我們不太一樣,彼此沖突,加上媽對沅沅的控制欲有點錢,什么都要管,讓她很不習(xí)慣,她記憶到底還沒有徹底的恢復(fù),跟他們感情不是那么深。”季忱無奈的攤攤手,解釋了幾句。
謝沅的記憶沒有完全恢復(fù),她記得賀秀蓮和謝滿倉是她的父母,但是感情卻并不深刻,所以賀秀蓮對她的好和關(guān)心,還有各種的控制,在她看來是一種入侵,讓她很不舒服。
“好吧,現(xiàn)在他們都離開了,我們順便把專訪做了吧,我過兩天就不來打擾你了,你好好配我表姐。”蘇希說著晃了晃手里的本子和筆。
季忱無奈的點頭答應(yīng)下來,“行,你快點問,我快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