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
一棟裝修簡約的小院里。
小院清幽,陳設簡約而雅致,一如它的主人,沒有多余的綴飾
戴云天參觀了一下,的確很符合張樂萱的風格,簡單干練。
“云天,你來幫我看看,這些設計怎么樣?”
張樂萱拉著戴云天在沙發上坐下。
有些迫不及待地取出厚厚一疊手稿鋪在桌上,眼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戴云天接過手稿,仔細看去。
紙上繪制的是一套套結構復雜的鎧甲草圖,線條青澀但創意十分大膽。
它們不同于傳統的護甲,更像是將魂導器與鎧甲融合的概念圖。
唯一的缺點就是,形態顯得異常厚重、笨重,就像是穿了個裝甲車在身上一樣,肯定會影響行動。
張樂萱在一旁解釋道:
“云天,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種魂導器,能夠像衣服一樣穿在身上,隨時隨地為魂師提供強大的防御力。”
“甚至在關鍵時刻自動激發保護宿主……你覺得,這個想法有可能實現嗎?”
斗鎧!
戴云天眼前一亮,沒想到要許多年后才會有的斗鎧設定,現在就被張樂萱給提出來了。
果然,天才就是天才,哪怕換一條道路,也能在這條路上走出全新的成績!
“可行,當然可行!”
戴云天毫不猶豫地點頭,贊賞道:“樂萱姐,你這個想法非常超前,一旦成功,意義重大!”
得到戴云天的肯定,張樂萱激動地攥緊了手心,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一直覺得,如果能有這樣的鎧甲。”
“以后學院的學員們,尤其是那些需要外出獵取魂環的學弟學妹們,安全性就能得到極大的保障,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傷亡了!”
聞言,戴云天卻不由得愣住了。
他原以為張樂萱研究這個的初衷,是為了提升自身的實力,卻沒想到,她最初的出發點,竟是這么純粹的為他人著想。
張樂萱眨了眨眼,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嗯?怎么了?云天,你發什么呆呢?”
“樂萱姐,你有必要事事都先為別人考慮嗎?”
戴云天實在無法理解這種心態。
在他看來,魂師修行本就是殘酷的,哪怕有好東西也應該先考慮自己,過于利他,往往會讓自己步履維艱。
張樂萱愣了一下,似乎沒太理解他問題的含義,眨了眨眼:“啊?為什么這么問?”
戴云天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我的意思是,樂萱姐,你可以自私一點的,先考慮自己的提升,你才能走的更長遠。”
張樂萱沒有立刻反駁,反而眉眼彎成一個月牙,溫柔一笑:“可問題是,云天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為別人考慮,別人又怎么會為我考慮?”
“我明白了。”
戴云天緩緩點頭,心中涌起一絲復雜。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最溫柔的人踏上了最殘酷的成王之路嗎?
或許在別人看來,這種理想主義者很可笑。
但在戴云天這,他永遠會敬重這種人。
戴云天重新拿起一張手稿,變得更加專注:“樂萱姐,你的理念我理解了,但或許我能幫你設計的更好一點。”
隨后,他在畫稿上涂涂改改。
最終呈現在張樂萱面前的是一具,通體以紅白為主色調的鎧甲,線條凌厲而充滿流線感,關節處設計巧妙,既保證了靈活性又不失防護。
整體造型霸氣而不失優雅,隱隱透著一股戰神般的威嚴氣勢。
設計造型是參考前世的刑天鎧甲。
“這……太不可思議了!”
張樂萱看得美眸圓睜,異彩連連,忍不住驚嘆出聲:“云天,你這設計……簡直太帥了!比我想象中最完美的形態還要出色!”
這具鎧甲的設計,完全顛覆了她對鎧甲的認知。
“還好吧。”
戴云天謙虛一笑,還有更帥的沒畫出來的。
帝皇鎧甲、修羅鎧甲這些可都是王炸,不過這些鎧甲他不打算畫出來。
在他看來,用凡間的材料來制作這些鎧甲,簡直就是對這些王者鎧甲的褻瀆。
至少也得用神界的金屬材料,按照超神器的制作規格去打造才行!
張樂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輕輕握住戴云天的手腕,目光真誠而充滿期待:
“云天,姐姐現在正式真誠的邀請你,和我一起,把這具劃時代的鎧甲制作出來,好嗎?”
“有傾國傾城的樂萱姐相邀,還能完成自己的構想,我又怎么會拒絕呢?”
戴云天笑著答應,他沒有理由拒絕。
能白嫖史萊克的材料去制作他也非常想要設計的鎧甲,還有張樂萱這樣的紅顏相伴。
誰會拒絕這樣的好事?
聽聞此言,張樂萱心中歡喜,又眨了眨眼,帶著幾分俏皮反問:“傾國傾城?我當真有你說得那么好看?”
“當然。”戴云天坦然回答。
興許是從小就沒有叛逆過,又或許是因為戴云天而變年輕的心態作祟。
張樂萱竟鬼使神差地微微傾身,將白皙細膩的臉頰湊近了些,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那你想不想……親一下?”
但話剛一出口,她就有點后悔了。
自己怎么會說出這么輕浮的話?
但戴云天可不給她后悔的機會。
他向來信奉“機會稍縱即逝,把握就在當下”。
趁著張樂萱愣神的剎那,他迅速低頭,在她溫潤的朱唇上輕了一口。
奇妙溫軟的觸感碰上嘴唇。
張樂萱整個人都呆住了,精致的大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戴云天。
白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這……這可是她的初吻!
“呀!你……你還真親啊!”
呆滯了幾秒后,張樂萱才猛地回過神,又羞又急地抬手輕拍了一下戴云天的手臂,語氣中帶著嬌嗔與慌亂。
戴云天嘿嘿一笑:“樂萱姐,這可是你剛才自己說的哦,我只是遵從指示而已,怎么能怪我呢?”
“哼!”
張樂萱輕輕哼了一聲,轉過頭去,不敢再看他,但那紅透的耳垂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卻暴露了她內心遠非表面那么平靜。
夕陽的余暉灑在她側臉上,白里透紅的肌膚仿佛能掐出水來,美得不可方物!
殊不知,這一幕,恰好被跟過來的貝貝看在眼里。
他直接愣住了。
雖然張樂萱是他的未婚妻,可說實話,貝貝自認為兩人是沒什么男女感情在里面的。
平心而論,他更喜歡唐雅。
可為什么現在貝貝看見自己的樂萱姐跟別人親上,心中就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呢?
貝貝想不通這種復雜又陌生的情緒,只覺得心煩意亂,無法面對。
最終,貝貝猛地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