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一隊要比堵橋的好打的多,
通過站位就能看出來,他們很菜。
想來也是,如果真的有實力,怎么會來玩擾民流呢?
他們擾民,甚至把自己的聽力也給干擾了,
羅毅很快找到一個視角盲區,偷偷朝著對方趴著的點位摸去。
“噠噠噠!”
當第一個人看到他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聲響起,第一個人被解決。
羅毅本來以為剩下的兩個人會發現自己,然后朝著自己攻來。
想到這個人竟然沒有開隊友麥,也不喜歡說話,
他的隊友還以為是他自己閑著沒事兒開兩槍玩呢。
這就是野排的代價。
于是羅毅又故技重施,來到第二個人的旁邊。
他比第一個人還要眼瞎,前面那個人好歹發現自己了。
這個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怎么的,都快走到他臉上了,還沒有一點反應。
羅毅甚至懷疑他帶著的自閉頭里面裝的是豬腦袋。
為了驗證這一點,他特意朝著那人的腦袋開了幾槍。
他的腦袋并不堅硬,做不到硬抗幾發烏雞蛋。
直到這個時候,這位夢游的人才反應過來,有敵人襲擊了他們!
他連忙在隊伍麥里面呼喊,同時怒罵守在第一道防線的人不靠譜。
可惜那個人早就已經回到了特勤處,準備下一局游戲了。
畢竟他也只是一個不小心點擊補齊隊友,恰好匹配到了兩個擾民流隊友,又恰好復活在了牢區,恰好可以帶自閉頭,所以被分配去守在最外面被羅毅順手打死的可憐蟲。
“有人進來了!他穿著五套用著裸改大彈鼓M14,背上還有一把AWM,把我們兩個全都打死了,”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這個人說完,發泄完心中的不滿,也跟著退出了游戲。
早就說過擾民流不行,像自己這類的大壩老鼠,就應該一輩子待在大壩!
大壩才是自嗨的家。
“不要啊!”
只剩下的一個人心中全是惶恐,
他看著自己手中的M249,又看了一眼胸掛和背包中塞滿的綠彈,眼神中流露出絕望。
這讓自己如何是好啊?
自己區區二雞蛋,如何打得過五套大人!
“你們兩個廢物,讓你們看這個人,不是刮風就是下雨!”
他簡直后牙根都要咬碎了。
自己為什么要帶了兩個人來玩擾民流?不就是因為自己菜嗎?
所以想到用這種方式來報復別人,尤其是那些喜歡聽聲辨位的全裝猛攻哥。
但是自己的槍法又太菜,所以只好找了一個保鏢來保護自己,
另外一個雖然是路人,但也堪堪有一戰之力,
結果沒想到這兩個廢物,連敵人已經摸到近點了都不知道,
直到自己已經成為孤家寡人,
看著手中被自己打得快要冒火的M249,他一咬牙,做出了決斷。
抬起手中槍,瞄準天空。
“噠噠,噠噠噠!”
我求饒了,能不能饒我一條狗命?
這是他又一次打出這個屈辱的暗號,還是用這把專門用來擾民的槍,何其諷刺。
沒有辦法,沒有什么比活著更重要了。
那可是三十萬一張的免死券啊,除非家里有礦,不然誰舍得嚯嚯。
“這個時候知道怕了?”
羅毅可不管暗號不暗號,既然你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選擇當出生,
那自己就只能用對待畜生的方式對待你們嘍。
面對一條汪汪亂叫的瘋狗,最好的辦法自然是直接打死。
“找到你嘍!”
如果這個不開槍,而是選擇貓起來陰著,羅毅或許還需要精細的排點,才能解決掉他,有些浪費時間。
但現在他主動打了暗號,那就是暴露了位置。
嚴重程度絲毫不亞于向三體世界發送地球坐標。
“快回啊!快回啊!”
聽到只有自己打暗號的聲音,躲在東吊側面深溝里的烏魯魯心中滿是焦急,
自從有了干員技能,他就再也沒有練過技術,整天就是依靠著干員技能在零號大壩里面作威作福,
老鼠看到他,沒有一個不上供的。
可惜自己這1號的沒有看清實力,來到航天基地只能當一個蘿莉。
任人宰割。
“看到你了。”
透過AWM的瞄準鏡,穿透過層層遮掩的草木,羅毅隱約看到了烏魯魯臉上緊張的表情。
“拜拜。”
“砰!”
AWM槍聲一響,注定要有人死亡。
“不!”
“我都打暗號了,他憑什么還要打我!”
這便是他的最后一個想法,再次睜開眼睛,揉了揉仿佛被重擊的腦子,他便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特勤處。
“你打暗號,我又沒有接啊。”
看著直接成盒的最后一人,羅毅松了一口氣,
集貿的,賺這十塊錢可真夠難的啊,還有最后一隊要解決。
至于這三個人的盒子,他并沒有開蓋,
畢竟帶著M249,一開局就蹲在這里的,打的除了低級子彈也沒有什么了。
他可不想一開盒就濺得自己一手屎。
……
“羅大哥!你那邊好了嗎?”
“我這邊好像有些動靜!”
雖然躲在小米之家,但顧欣敏銳得直覺告訴她,事情有些不簡單。
因為隨著羅毅解決掉牢區的人,她也摘下了笨重的自閉頭,戴上了讓聽覺更加敏銳的耳機頭,
所以聽到的動靜自然就多了,
其中他聽到最多的動靜,便是蜘蛛的爬行。
航天基地怎么會有那么多的蜘蛛?這應該就是羅大哥說的那什么比特的技能吧?
“收到,老板稍等,我馬上回去。”
時間差不多嘍,也是時候該解決最后一隊了。
看了一眼剩余的時間,羅毅直接噴氣加速趕路,從中控一路疾行進核心區。
“瑪德,等這局出去之后一定要買兩張卡,一張東吊一張西大,不然跑路都是個麻煩事。”
就算買了,估計自己也不怎么舍得用。
就比如現在這些情況,
不是自己的老板危急存亡,誰會選擇在開局20分組之后還開東吊橋的,難道是著急搶丟包撤嗎?
來羅毅到黑室,就只剩下最后的五分鐘,
而他也終于看到了在橋下等待的三個比特。
“狗娘養的玩意兒,在總裁我不敢去找,沒想到你們還敢撤離。”
身為一個單三選手,羅毅最討厭聽到的一句話就是“咬住他們了。”
所以他看到這個理科眼鏡就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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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竹落空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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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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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友20251227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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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的殘瞳送來的推薦票,愛你們,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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