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間豪華的餐廳包廂里。
戴云天無奈的撇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王冬和蕭蕭:“你倆到底有什么事?還專門跑出來請吃飯?”
王冬和蕭蕭對視一眼。
最終還是王冬開口,臉上堆起一抹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戴云天,我們想花錢請你幫忙,以后訓(xùn)練完了幫我們按摩放松一下唄?就像你今天早上幫我那樣。”
蕭蕭在一旁小雞啄米似的點(diǎn)頭,眼巴巴地望著戴云天。
“開什么玩笑?”
戴云天擺擺手,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讓他這個擁有神王之資、未來要鎮(zhèn)壓一個時代的天才,天天給人按摩?
這像話嗎?
王冬趕緊朝蕭蕭使了個眼色,然后一把抱住戴云天的一條胳膊,開始軟磨硬泡:“哎呀~戴云天,你就行行好嘛!周老太婆的訓(xùn)練真的會死人的!你就當(dāng)救死扶傷了!”
蕭蕭咬了咬下唇,心一橫,也跟著抓住戴云天的另外一只胳膊,眨巴著大眼睛,撒嬌賣萌道:“是啊,戴云天,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兩人一左一右,溫香軟玉夾擊,晃得戴云天皺起眉頭。
兩個都是平板,太硌人了!
他實(shí)在受不了兩個人一直哀求了,無奈:“停停停!”
他話鋒一轉(zhuǎn):“也不是不能同意,不過不能每天一次,太麻煩了,三天一次吧,而且得加錢!”
“20金魂幣一次!”
雖然他不怎么缺錢,但誰會嫌錢少呢?
資本家的精髓就是,連你褲兜里的幾個鋼镚都要賺走,能賺一點(diǎn)是一點(diǎn)。
“耶!成交!戴云天你太好了!”
王冬欣喜若狂,激動的抱住戴云天。
雖然沒爭取到每天一次,但三天一次也能極大緩解壓力了。
至于20金魂幣?
對他這個從小不缺錢的主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上面的毛尖尖!
這時,蕭蕭紅著小臉,舉起手弱弱地問:“那個戴云天,現(xiàn)在能先幫我先按一下嗎?我下午可能都快撐不住了……”
不是她不想等到晚上,實(shí)在是雙腿發(fā)軟,現(xiàn)在要是不緩解一下,恐怕下午的訓(xùn)練都過不去。
女生體質(zhì)本就偏弱,更別說她是控制系魂師。
戴云天轉(zhuǎn)頭看向王冬,畢竟這場飯是他請的。
王冬抱著胸,輕笑:“按吧,本少爺沒意見,我讓他們等會上菜就行。”
“行,那蕭蕭,你把鞋脫了,坐到這邊來。”
戴云天指了指旁邊的軟榻。
蕭蕭聽話地脫下可愛的小皮鞋,露出一雙包裹在白色過膝絲襪里,顯得格外纖細(xì)的腳踝。
蕭蕭的小腳還是跟多年前一樣,小巧可愛,就像雪糕一樣,仿佛入口即化。
她正準(zhǔn)備將襪子也褪去時,戴云天卻抬手制止了:“襪子就不用脫了。”
就在她準(zhǔn)備把襪子脫掉的時候,戴云天抬手制止:“襪子就別脫了。”
王冬疑惑道:“我記得早上你給我按的時候都是脫了的呀。”
戴云天輕輕一笑:“這不一樣。”
“哪不一樣了?哦……我知道了,你該不會看蕭蕭是女的,就區(qū)別對待吧?”
王冬鼓著腮幫子,氣鼓鼓道。
戴云天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不行嗎?蕭蕭是女的,能跟你一樣嗎?”
眾所周知,白襪之間亦有差距。
“我也不差啊!你是沒見到我真正的樣......”
王冬頓時不服氣了,差點(diǎn)脫口而出“我要是恢復(fù)女裝不比蕭蕭差”,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真正的什么?”
“哼,沒什么,你這個大色狼!”
“色狼怎么了?我一不偷,二不搶,女生都心甘情愿,我也不欺騙感情,這叫你情我愿!”
“呸!”
王冬紅著臉氣呼呼的轉(zhuǎn)過去。
不過他雖然氣歸氣,但還是比較認(rèn)可戴云天這種坦蕩君子說法的。
畢竟有些魂師表面上說一套,背后又做另外一套。
兩人這番斗嘴,倒是把原本有些緊張的蕭蕭給逗笑了。
包廂內(nèi)的氣氛也輕松了不少。
隨后,戴云天示意蕭蕭放松,然后將手掌輕輕覆在她穿著白襪的腳踝和小腿處。
溫和精純的魂力透過薄薄的棉襪緩緩滲入,開始疏通經(jīng)絡(luò),緩解肌肉的酸脹疲勞。
蕭蕭起初還有些羞澀和緊張,但很快,難以言喻的舒適感迅速取代了疲憊。
尤其是這種,又痛又爽的感覺,更加令蕭蕭著迷。
“唔……戴云天,你能不能輕點(diǎn),有點(diǎn)太......”
蕭蕭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滿足的吟嘆,臉頰微紅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王冬在一旁看著,心里莫名有點(diǎn)不是滋味。
說不清是羨慕蕭蕭能享受到按摩,還是別的什么。
……
三人分別后。
戴云天回到史萊克學(xué)院,本來打算找朱露和崔雅潔去練練武魂融合技。
剛走到教學(xué)區(qū)附近,身后溫婉柔和的聲音,讓他頓住了腳步。
“云天。”
戴云天轉(zhuǎn)身,看到來人時,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驚艷。
今天的張樂萱,與平日干練簡約的裝扮截然不同。
她身著一襲剪裁優(yōu)雅的紫羅蘭色及膝連衣裙,勾勒出知性而柔美的曲線。
裙擺下,一雙修長的腿包裹在質(zhì)感細(xì)膩的淺黑色絲襪中,足踏一雙簡約的高跟鞋。
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優(yōu)雅中又帶著幾分難得嬌媚的韻味,在午后的陽光下,格外引人注目。
“看什么呢?”
張樂萱歪著頭問,不明白他為什么不說話。
戴云天回過神來,唇角揚(yáng)起一抹真誠的笑意:“樂萱姐,我說你今天的打扮格外漂亮,讓人移不開眼,你信嗎?”
“貧嘴!”
張樂萱掩唇輕笑,眼波流轉(zhuǎn)間帶著一絲被夸贊的欣喜。
她隨即切入正題:“今天下午有空嗎?姐姐想請你幫個忙。”
“今天有空嗎?”
戴云天故意逗她:“我說沒空呢?”
張樂萱也很配合得做出失落的模樣,抹著并不存在的淚花:“那姐姐可真是有點(diǎn)難過了呢~”
戴云天被她這生澀又努力的“表演”逗得笑出聲來:“樂萱姐,你裝可憐之前,好歹先練練表情管理啊?”
張樂萱自己也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抬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許笑啦,姐姐也是第一次嘗試……不太熟練嘛!”
話雖如此,她心中卻泛起一絲新奇的感覺。
從小到大,她一直是穩(wěn)重,照顧他人的角色。
似乎還是第一次撒嬌,雖然生硬,但出乎意料,感覺還不錯?
不知不覺間,張樂萱感覺連心態(tài)都年輕了不少。
或許這就是別人常說的,跟有趣的人待在一起,自己也會變得更有趣吧?
張樂萱落落大方,牽起戴云天的手就往內(nèi)院趕去:“好啦,走走走,跟我去一個地方,姐姐請你幫忙,保證不讓你空手而歸!
兩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恰好被剛從食堂出來的貝貝和徐三石看見。
徐三石看得眼睛都直了,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貝貝,語氣里滿是羨慕嫉妒恨:
“我靠,貝貝你快看!戴云天這小子可以啊!這才入學(xué)幾天?就跟內(nèi)院學(xué)姐牽上手了?這特么才是人生贏家啊!羨慕死老子了!”
“閉嘴!”
貝貝低喝一聲,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望著兩人的背影,眼中滿是復(fù)雜。
他感覺好像有什么屬于他的東西要失去了。
徐三石被貝貝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莫名其妙地嘟囔:“有病吧?沖我發(fā)什么火……”
貝貝狠狠瞪了他一眼,旋即朝戴云天和張樂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