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我笑著詢問:“這是為什么呢?”
禿子看了我一眼,一字一頓地說道:“新藏線上這條路,有著很多國家隱秘機構,有時候,你的某一個拍照的行為,會給大家帶來很大的麻煩。”
我挑了一下眉頭。
“真的假的?”
“是真的!”禿子繼續說:“咱們走的那條路,雖然說到處是茫茫戈壁和大雪山,但就是在其中,其實是有著很多的國家隱秘基地。比如導彈發射井,比如特殊部門......”
“你經歷過嗎?”我下意識地開口說道。
“經歷過!”禿子嘆了一口氣點頭開口,思緒仿佛回到了好幾年前:“幾年前,我往新疆送貨,就在走到一處荒無人煙的隔壁時候,在我的車后忽然響起了巨大的車子喇嘛聲,聲音震耳欲聾!當時我就將車子給停了下來。然后就從我的掠過清一色的大貨車,貨車很大,上面氈布蓋的那叫一個嚴嚴實實,但是當時從輪廓我可以看出來,就是導彈之類的!”
我不由地開始感慨道:“咱們國家現在也算是牛逼了!”
“是的!”禿子感慨的說道:“你別看這地方到處都是荒漠,大雪山,但不知道什么地方,就在地下,說不定有著一個大的基地。”
我輕輕點頭:“行,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明天上午出發了!”
“好!沒問題。”
相互確認一番后,我們決定明天上午八點出發。
這樣可以在明天下午到達日喀則。
對此我確確實實表示同意。
在我們兩人分開后,我將明天出發的事情說了出來。
阿丫認真地說:“好的!咱們早出發可以早點到達新疆!咱們到達新疆的葉城縣,葉城縣再去咱們的目的地還要一段時間呢!”
稍微思考了一下。
之前老沉師傅給我的那封信,要在三個月內到達新疆西古城鎮。
我這時候才想起,沒有禿子,新疆的西古城鎮在哪......
但是仔細想想之后,反正明天還要再見,所以也就沒什么。
晚上,在房間里的時候。
我瞇著眼睛說道:“咱們明天上午就要出發,如果不出意外,昨晚將刀子掉在我頭頂的人應該還會來!”
這時,江海說道:“今天晚上我不會睡覺,我會看看到底是誰!”
我說道:“咱們幾個人晚上輪流,最起碼要留一個人不睡!”
隨著夜晚降臨。
我們五個人一起躺在房間里,但是誰都沒有睡覺......
房間里一片安靜。
隨著時間到達凌晨,大家都有些困,但是我一點卻不困,因為我最想要知道,是誰將刀子掛在我的頭頂。
但是,隨著時間越長,外面月光如水。
我越發的沒辦法睡著,就感覺房間里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直勾勾地看著我。
但是當我再次坐起來四處查看的時候,卻什么都沒有。
這就讓我更加睡不著了。
眨著眼睛,我死死地看著自己頭頂。
漸漸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
我心中的恐懼突然一下子消失,困意讓我連眼睛都沒辦法睜開。
但是就在我剛閉上眼睛,忽然仿佛感覺到什么。
再次睜開眼睛后,我的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
一把閃著寒光的刀子,此時正在我的頭頂搖晃著,刀尖距離我的鼻子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臥槽!
不是,我就剛閉上眼睛,刀子怎么就莫名其妙出現了?
渾身在這個時候繃緊,我扭頭看去,發現眾人已經睡覺了。
只剩下江海沒有睡。
但是從我的眼中看,他,也不對勁。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江海流露出這種表情,就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讓他震驚的場景一樣。
我咽了一口吐沫,緩緩伸出手,將眼前的刀子取了下來。
這時。
我坐在床上,就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壓住了我的心臟一樣。
看了一眼時間,距離我睡過去,也就過了二十分鐘。
可就是在這個二十分鐘的時間中,刀子就這樣被掛在了頭頂,而且江海睜著眼睛,卻依舊沒有動作。
深呼吸一口氣。
我站起身,走到了江海的面前。
看著江海,我說道:“發生了什么?”
但是江海怔怔地看著,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心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不對!很不對!到底是什么東西,能讓江海變成這個樣子!”
“江海!”我再次喊了一聲。
江海瞬間反應過來,然后看著我。
我看著他繼續詢問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江海看著我,眼睛都直了。
他說:“是.......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什么?”
我有些不解的詢問呢。的
江海沉默片刻,再次對我說道:“我也不知道那東西是什么,只知道是一片黑影,刀子就被瞬間掛上去了!”
“你說什么?黑影?“
“對!”
江海認真的說:“我清晰地看到,就是一個黑影,在將刀子掛上去之后,黑影就消失了!”
“那你有沒有這個黑影長得是什么樣子?”
“沒有!”江海搖搖頭。
這下我反而是好奇了。
僅僅只是一個黑影,就能讓江海嚇成這個樣子?
我怎么這么不相信呢?
但是,看到江海現在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在我們聊天的過程中。
阿丫白旗這時也醒過來,看到那把刀子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下來。
現在這種情況。
幾乎可以說已經是非常的扯淡了。
等了十幾分鐘之后,阿丫說:“三七,現在就非常邪性了!不過還好,咱們明天早上就離開了!”
我說:“那今天咱們就先不睡了!大家到早上再睡!等白天的時候,大家輪流在車里睡覺!”
“好!”
眾人點頭。
這時,我目光看著正在睡覺的奇拿。
這次我們走新藏線。
奇拿不走了。
于是我對白旗說:“明天給奇拿一點錢,他可能要回云南了!”
白旗表示明白。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這些人全部坐在房間里,都沒有睡覺,也就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很快。
天空泛起魚肚白,我們的房門也被敲響。
我思考著應該是禿子來了。
于是站起身打開了房門。
但,就在我剛打開房門口,禿子死死地站在門口,眼睛通紅,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狗日的到底是誰!”
一瞬間,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