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能清晰感受到這副不滅雷軀所蘊含的偉力!
雖然他目前只是剛剛晉升的金丹初期,但僅憑這不滅雷軀,絕對能橫掃一般的金丹境!
甚至這不滅雷軀還有一種最恐怖的殺手锏,那就是釋放天劫雷霆,雖然沒有真正的天劫恐怖,但若是打出,也絕對是致命的!
唰!
感受一番后,丁浩揮手重新穿上了一套玄衣,隨而收了界域棋盤,趕忙來到房間外!
“夫君!”
“父親!”
“十八師弟!”
在場眾人皆是紛紛圍攏上來,打著招呼!
丁浩則一一回應,為其報著平安以及感謝!
最后他則是沖著虛空一拜,“多謝白帝前輩!”
他知道,如果不是白帝所贈送的界域棋盤,他就算能仗著真仙裹尸布扛過金丹天劫,但絕對鑄就不了這副強大的不滅雷軀!
可以說,白帝幫了他大忙,有提攜相助之恩!
“無需客氣!”
“這本就是你的造化!”
暗中的白帝傳出一道聲音,顯然對丁浩能夠抗下天劫,成功鑄就不滅雷軀也很是欣賞!
最后回應過后,白帝顯然收回了關注目光!
這時。
一眾茍道院弟子這才放開,圍上來紛紛打量!
“十八師弟,你到底凝結了什么金丹啊,居然能夠引動金丹天劫!”
“這可是天劫啊,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引動的!”
“而且你不僅抗下了天劫,甚至還增強了自身體魄,簡直逆天!”
“......”
面對一眾茍道院弟子的詢問,丁浩則神秘一笑。“諸位師兄師姐,咱們不是茍道院嗎?我茍著不說,你們應該不會怪罪吧?”
唰!
這話一出,在場一眾茍道院弟子全都愣住了!
隨而紛紛對視一笑,茍道大師兄更是搖頭道。
“你小子,真是將我們茍道院的精髓學了個通透!”
“罷了,你不愿說我們自然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說到最后,茍道大師兄像是想起了什么,“不過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一下!”
“十天后,便是我茍道七十二院的新人大比!”
“每個院都要出近十年的新人弟子參加比試!”
“之前因為我們茍道院已經很久沒有新弟子,很長時間沒有參加過這個新人大比了!”
“但此次,你們要代表我們茍道院去參加了!”
說到這里,茍道大師兄頓了頓,提醒道,“當然,你也可以不去,或者去了糊弄一下都沒問題,畢竟我們茍道院在白帝學府,一直以來,都是墊底的那方道院!”
“咱們不爭這些虛名,茍好自己的就行!”
“但若是能在新人大比奪冠,則有著不小的好處,聽說還有前往太古秘境的名額!”
“嗯,總而言之,去不去,全在你們自己!”
唰!
說完后,茍道大師兄便是閃身離開了此地,至于其他茍道院弟子也紛紛笑著離開!
顯而易見,他們都對新人比試沒什么興趣!
誰知,丁帝俊與丁瑤姬兩人眼睛卻是亮起!
但不是因為新人大比,而是對茍道大師兄口中的太古秘境。
因為前世,他們就知道這方太古秘境,所謂的太古秘境,顧名思義,就是從太古時代遺留下來的秘境,其中大都是太古風貌!
其中的靈藥寶物也皆是從太古時代遺留下下來的極品,乃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寶地。
前世,兩人所在的天妖一族與瑤姬圣地兩大勢力,都掌握著進入太古秘境的一些名額!
他們在前世就曾在太古秘境中獲得不少好處!
只是太古秘境禁制只允許金丹與元嬰初期進入,等他們成了元嬰中期后就沒資格進了!
如今有機會通過白帝學府再次進入太古秘境,他們自然不想錯過,當即雙雙開口道。
“父親,母親!”
“太古秘境很重要,你們一定要爭取到名額!”
旋即,兩人將太古秘境中的好處訴說了出來!
“哦?”
“這么說,看來咱們必須要去參加新人大比了!”
丁浩一挑眉宇,他本來還想繼續貫徹茍之道。
不去參加什么新人大比湊熱鬧了,但既然丁帝俊與丁瑤姬兩人如此推崇這方太古秘境!
那他就來興趣了!
畢竟。
他相信丁帝俊與丁瑤姬兩人,身為曾經的大能,能被他們推崇的地方,必定有大機緣!
如今他們的處境雖然在白帝學府沒什么危險,但終究還是有著生死大敵在,能增加自身實力的機緣,他們自然不能輕易錯過!
于是。
接下來幾天,丁浩開始鞏固自身金丹修為,尤其是開發自己新鑄就的不滅雷軀!
轉瞬。
十天過去!
鐺!
隨著白帝學府中,響起一道悠揚嘹亮的鐘吟!
丁浩一家四口明白這是新人大比召開的鐘吟!
“時間到了!”
“我們走吧!”
最后。
丁浩一家四口離開茍道院,去參加新人大比。
其中丁浩與洛神凰兩人則是稍稍變化了容貌!
至于丁帝俊與丁瑤姬兩人更是利用千變萬化訣變化成了兩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與少女!
畢竟兩人實際方才三歲,但卻有金丹真君的修為,這若是直接走出去,必定會受人矚目,萬一引來有心人覬覦,那就麻煩了!
可見白帝學府這一次新人大比在一處山崖上舉行,由于此崖空曠,站在其上,可以凝望萬里云海,所以又被稱為——望空崖!
當丁浩一家四口來到望空崖后,可以看到,望空崖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鑼鼓喧天!
各種旌旗招展,其上繡著一眾道院的名字!
如“仙道院”“體道院”“魂道院”“靈道院”“丹道院”“器道院”“符道院”等等。
每方旗幟之下,都有一大批身影,其中以導師為首,身后則是跟著近十年的新學員!
七十二道院,幾乎每座道院都到來了參賽!
唯獨丁浩一家四口找了一圈沒找到茍道院旗幟!
詢問了執事人員后,他們這才知曉,茍道院已經有近五百年沒有參加過新人大比了!
缺了幾十屆,早就默認茍道院不參加此賽事了!
“參加!”
“怎么不參加!”
丁浩開口。
當即找了一些布料,三下五除二寫下茍道院!
將其綁在一個木桿上,做出了茍道院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