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只見一道道身影突然降臨到界域棋盤四周!
這些身影,有的是紙片人,有的是泥俑人,有的則是小妖獸等等,長相稀奇古怪!
當他們一降臨,那些即將轟中界域棋盤的力量,頓時猶如冰雪與烈陽般紛紛消融掉。
“哼!”
“一群混賬玩意!”
“真當我們茍道院的人,好欺負嗎!”
最后。
一位木訥中年人走來,正是茍道院大師兄!
周圍的紙片人泥俑人等顯然是一眾茍道院弟子分身。
“茍道院的老人!”
“這些人平常時期都見不到一面,沒想到今日居然都出來了!”
茍道院弟子的出現頓時讓其余道院之人驚呼。
這時。
從仙道院,體道院,靈道院,魂道院等一眾道院學員人群中,各自走出來一位為首者!
四人有男有女,每個人都有元嬰大圓滿之境,其他學員看到四人全都是帶著極大尊敬!
顯而易見,四人在一眾道院中是頭有臉的人物!
“茍一,茍二,茍三......你們這些常年躲在茍道院的茍比,沒想到還會有出來的那一天!”
“這可是真是千年的王八露出頭,真是少見!”
“不過也好,今日正好連你們一起揍,畢竟你們茍道院這些年,可沒一個是什么好鳥!”
可見四大首領全都冷喝,顯然對于一眾茍道院弟子都沒什么好印象!
不說其他!
單說茍道院院門刷新這個事,就不知得罪多少人!
有時候他們甚至能在拉屎時見到茍道院弟子來往,簡直拿整個白帝學府當成后花園了!
“上!”
于是只聽一聲令下,一眾道院強者紛紛出擊!
不過出手之前,卻有陣道院強者在此地布滿陣法,用來遮蓋此地的聲音與戰斗波動!
雖然白帝學府禁制私斗,但只要不明目張膽的斗,學府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總而言之,學府沒有白帝城的規矩嚴格就對了!
“哼!來的好!怕你們不成!”
“今日必須讓你們認清一個事實,茍道院弟子只是茍,可不是弱,真當我們好欺負呢!”
可見面對沖來的眾人,茍道大師兄等人并未慫,反而一個個戰意如虹,當即展開反擊!
轟轟!
戰斗一起,劇烈轟鳴與碰撞頓時在此地驚起,各種各樣的能量聲威,瘋狂迸發與席卷!
不過在陣道院重重陣法之下這些動靜并不顯!
“??!”
“什么!”
然而很快,仙道院體道院靈道院魂道院等一眾道院的弟子學員,就泛起止不住的呼聲!
只見一眾茍道院弟子雖然大都不是什么真身,但一陷入戰斗,每個人力量卻驚人的強!
紙片人身影猶如閃電,在戰場之上不斷游走!
所過之處,一位位敵人頓時痛叫倒地失去戰力!
泥俑人則是力大無窮,幾乎是一拳一個小朋友,哪怕是體道院的體修也不是他對手!
小妖獸張嘴一嘯,瞬間暴漲千百丈,頓時以摧枯拉朽之勢,將諸多敵人給踩到腳下!
其中。
最驚人的自然是茍道大師兄所化的木訥中年人!
只見他并未有什么特殊動作,只是出最簡單的拳,最基本的腳,結果拳腳打出之后!
現場沒有一個人能夠抗下,包括一些元嬰道主,也是痛叫著倒飛出去,如遭犀牛撞擊!
“該死!”
“這些茍道院弟子明明只是分身或身外化身,但為何這么強!”
“我們仙道院才是白帝學府七十二院之首,怎能敗給一個常年墊底的茍道院手中!”
怒了!
諸多敵人都怒了!
尤其是為首那四大元嬰大圓滿境的四院強者!
“茍一,你們休要逞兇!”
“看我們,如何降你們!”
轟!
只見四大元嬰圓滿強者,頓時紛紛出手了!
仙道院強者,祭出一朵仙光四綻的青色蓮花!
青蓮花開九瓣,九瓣之上全都垂落無匹道蘊!
“大道青蓮!”
只見隨著他一催動,九瓣青蓮頓時旋轉飛去,九色蓮瓣上,頓時爆發無匹的大道之力!
這些大道之力幾乎形成一方道海瘋狂鎮壓!
另一邊。
體道院的強者,則是猛然一震,原本白皙的皮膚頓時變成暗金之色,通體猶如金人!
“金剛不壞之身!”
咚!
隨而,他更是駕馭著這副金剛不壞之身沖擊!
腳步明滅不定,將四方虛空都給踩爆開來!
至于靈道院強者以及魂道院強者也各展手段!
一人祭出一方七彩寶鼎,幻化百丈大小,形成一方七彩巨口,朝著對面的吞壓過去!
一人則是凝聚出一方鑼鼓,左手鑼槌,右手鑼鼓,當鑼槌重重敲擊到鑼鼓之上后,一股恐怖至極的魂力波朝著對面席卷而去!
這一刻,四大元嬰圓滿強者的攻勢皆是可怕!
讓周圍不少道院弟子都紛紛驚呼,驚嘆其強,有人認為,這足以解決茍道院弟子了!
然而下一刻,令人震驚的事情卻發生了!
只見面對四大元嬰圓滿強者的手段,那以茍道大師兄為首的一眾茍道院弟子絲毫無懼!
第一時間,便有四人,分工明確的分別迎上!
紙片人身化金光,對上了襲來的大道青蓮!
泥俑人立地暴漲,與金剛不壞之身重重交鋒!
巨大妖獸張開著血盆大口,吞向七色寶蓮!
木訥中年人則是面無表情頂著魂力波前沖!
只聽得天地間陡然炸響四道震耳欲聾的聲音!
緊接著,四股風波爆發,當眾人凝望過去!
只見仙道院強者所打出的大道青蓮崩碎凋零!
身負金剛不壞之身的體道院強者則灑血倒飛!
七彩寶鼎被妖獸巨口吞下,隨后打了個飽嗝!
木訥中年則硬生生沖到魂道院強者近前,將他手中的鑼槌鑼鼓全部給砸的四分五裂!
噗噗!
四大元嬰圓滿在第一時間便是紛紛吐血敗退!
當落地停穩,每個人臉上都充斥上難以置信!
“不!”
“這不可能!”
他們根本不敢相信,以他們的修為與手段居然不是一眾茍道院弟子的對手!
但。
一眾茍道院弟子卻沒有為他們解釋這么多,再次出手,不斷橫掃著一眾道院的弟子!
不多時。
一眾道院弟子完全橫躺一地,再無站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