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然而下一秒,神女的突然出現再次震驚了除程小天他們一行之外的所有人,這一刻,沒有一個人再敢懷疑神女的真假。
也就在神女再次出現的那一刻,頭頂烏云散開,若不是還在地上躺著已經變成一塊兒黑炭的縣令,眾人都無法相信剛剛這里才經歷過突如其來的電閃雷鳴。
就在這些官差和圍觀百姓都還在震驚的時候,謝舒妍也再次出聲,語氣中帶著不可忤逆的威嚴說道,”身為青山縣縣令,無視百姓遭受的苦難,導致如此多無辜百姓在災難中慘死,這天打雷劈,便是上天對你的懲罰。“
隨后又向一旁還看著地上焦炭尸體還在瑟瑟發抖的官兵說道,“既以伏法,抬下去,安葬了吧。”
被謝舒妍看著的官兵雖然害怕,卻還是戰戰兢兢的上前,抖著手一臉驚恐地把地上的尸體抬走了。
處理了縣令,謝舒妍就再次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專屬座駕上,并吩咐前面的陳氏,“讓官差帶路,去縣衙。”
親眼見證過縣令被天打雷劈的官兵和百姓此時對謝舒妍神女的身份哪兒還有一點懷疑,特別是百姓,更是直接跪下給神女磕起了頭,只希望神女能保佑他們能安安穩穩活下去度過這個災年。
路上謝舒妍就小聲開口詢問前面抬轎子的便宜哥哥,“這縣令死了,縣衙里還有什么人官兒最大?”
主要這縣令的死也是個意外,她是沒想要整死縣令的,誰知道這意外會來得這么快,就突然來了一道天雷呢!既然天雷來了,總得劈點什么,最后看來看去,也就前面的草包縣令最合適了。
就聽得謝小寶開口應道,“縣令下面是縣丞。”
謝舒妍點了點頭,“你跟前面官兵說,叫他們縣丞在縣衙等我。”
謝小寶應下,將轎子給了旁邊人接管,自己上前去找官兵交涉去了。
那官兵聽后,就小跑著離開提前安排去了。
但是讓謝舒妍沒想到的是,她都已經到了縣衙,但是那個縣丞居然還沒有出現。
謝小寶繼續充當溝通的媒介,去跟官兵詢問過情況之后回來告訴謝舒妍,“這縣令也是牛啊,縣丞這官兒居然被他賣給了縣城里一富戶家里十幾歲的小紈绔,那小紈绔根本就啥也不懂只知道吃喝玩樂,掛著縣丞的名頭整日里流連于賭坊酒肆,根本就沒在縣衙里辦過差,這會兒聽說在哪個酒肆里喝酒呢,我已經讓官差去把人找來,估計還要等一會兒,不過縣衙還有個主簿,要不要先見見?“
謝舒妍直接去了縣衙大堂的首位上坐下,“行,先叫來問問。”
官差衙役都被堵在門口的陳氏攔在了大堂外面,里面都是程小天他們自己人。
而縣衙外面,程揚帶著人井然有序的守在縣衙門口兩邊,充當著門口的護衛,雖然那些個難民穿得破破爛爛,但是一個個卻是精神奕奕身上的氣勢不容小覷。
主簿是從縣衙后堂被叫過來的,估計是早就聽說了神女的事,出來的時候戰戰兢兢連頭都不敢抬,走到了大堂中間都咚的一聲跪在地上,整個人趴在地上給謝舒妍行了一個叩拜大禮,“小人參見神女大人。”
謝舒妍端起神女的架勢沉聲開口,“起。”
主簿從地上爬起來,抬頭偷偷看了一眼,嚇得立馬又低下了頭。
“縣衙糧庫還有多少糧食?”
主簿結結巴巴,“這、這?”
“嗯?”
謝舒妍一聲簡單的“嗯”,卻是嚇得那個主薄立馬又跪了下來,“神女大人,不是小的不說,是小的也實在不知道啊,小的也是才上任沒多久,好些事情縣令大人都還沒讓小的接觸過,更是沒進過庫房,所以小的真的不知道,求神女饒命!”
謝小寶一臉嫌棄地踹了他一腳,“有說要殺你么就喊饒命,我們神女可不會隨便殺人,你們縣令被劈成黑炭,那是他多行不義降下的天罰!”
既然是雷劈那就跟他家妹子沒關系,他可不想讓他妹子背上殺了縣令的罪名。
“是是是,小的明白,雖然小的不知道糧庫里有沒有糧食,但是小的知道縣令庫房里有不少糧食,小的為了當上這主薄,可是給縣令送了不少糧食過來,當時小的就聽得送糧過來的家丁說,縣令的庫房里堆得滿滿當當根本不缺糧。”
程小天吃驚道,“所以你這官也是買來的?”
主薄的頭垂得更低,卻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都是買的官,也并不清楚縣衙情況,謝舒妍覺得那個縣丞估計也指望不上了,于是看向了大堂門口那些個官差衙役,沉聲開口問道,“你們,有誰是縣令心腹清楚縣衙情況?”
那些個官差衙役一個個都低下了頭,這時候主薄再次開口,“神女大人,小的知道啊,這些個官差衙役比小的也好不了多少,怎可能是縣令的心腹,縣令的心腹都是自家養的家丁和護衛。”
“哦?”謝舒妍看向底下跪著的主薄,“那家丁護衛在哪里?”
“在他家私宅,就在縣衙旁邊那一座最大的宅子。”
卻原來這縣衙其實就是個空殼子呢!謝舒妍起身,“帶路,去看看。”
雖然那縣令宅子就在縣衙隔壁,但是神女的排場不能丟,謝舒妍出去之后還是坐上了她的專屬座駕,被程小天他們抬著大搖大擺地去了隔壁縣令的私宅。
同時縣衙外面也都圍滿了前來看熱鬧的百姓,他們有帶著好奇想一睹神女的真面目,但是當他們看到那些個面覆神秘白紗又帶著一股子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女侍女時,就有人跪下開始虔誠地跪拜,有人帶了頭,立馬就有人跟著拜。
那場面就變成了神女一出現,立馬跪下一片,比縣令突然出現的排場都大。
謝舒妍看著這場面卻是在心里默默吐槽,希望不要因此折壽。
但是當他們敲響了私宅大門的時候,卻是半天都沒有動靜。
隨即就聽得人群中有人大喊,“跑了,神女大人,他們從后門跑了。”
可能是縣令已經死了,人群中百姓膽子也大了,立馬就有人大聲吐槽,“這該死的縣令以前就沒少欺壓百姓,他家里人也定是惡事做多了害怕天罰想要逃跑,神女大人,不能讓他們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