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投資。我看好你的眼力也看好你的未來?!?p>“別讓我失望?!?p>說完,她便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張泉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和燈火。
這個城市,曾經讓他感到渺小和無力。
但現在,他手握兩張王牌。
一張是來自權力頂端的“令箭”。
一張是來自資本巨鱷的“盾牌”。
他的信心,前所未有地膨脹起來。
被動防守?
不。
從現在開始,他要主動出擊。
他要讓孫家知道,他張泉,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一個大膽的計劃,開始在他的腦海中,瘋狂構思。
第二天。
清晨。
張泉一夜沒睡。
他腦子里反復推演著計劃的每一步,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可能出現的變數。
天花板里的傳國玉印,是他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危險的炸彈。
他要用這顆炸彈,把孫家炸上天。
但只靠他自己,動靜太小,威力不夠。
他需要一個擴音器。
一個能把聲音傳遍整個江城,甚至更遠地方的擴音器。
他拿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
姜媛。
他的美女房東,抖樂粉絲千萬級的大主播。
沒有比她更合適的擴音器了。
他撥通了電話。
“喂?張泉?”
電話那頭,傳來姜媛帶著一絲驚喜的聲音,還有些剛睡醒的慵懶。
“是我,姜姐。”
“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沒呢!剛醒,正準備點外賣?!?p>“咋了,大清早找我,房租不是免了嗎?”
姜媛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親近。
張泉笑了笑。
“不是房租的事?!?p>“我想拜訪一下你父親,姜海山先生,有點事想跟他商量。”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即,姜媛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興奮得像只小麻雀。
“你要見我爸?真的假的?太好了!”
“你等著,我馬上就起!我開車帶你去!”
她的熱情,超出了張泉的預料。
半小時后,一輛火紅色的保時捷718停在了樓下。
車窗降下,露出姜媛那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緊身T恤,勾勒出驚人的曲線,外面套著一件牛仔外套,青春又火辣。
“上車!”
張泉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行啊你,張泉,總算開竅了?!?p>姜媛一邊開車,一邊用眼角余光瞥他。
“我爸念叨你好幾次了,說你小子是個人才一直想見見你。”
“天下萌”的總部,坐落在江城最繁華的CBD。
一整棟五十多層高的寫字樓,樓頂掛著四個巨大的霓虹燈字——天下萌集團。
氣派。
奢華。
張泉跟著姜媛走進大廳,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寬敞明亮的空間,未來感十足的設計,來來往往的都是年輕靚麗的俊男美女。
這里,就是江城乃至全國最大的直播流量工廠。
姜媛顯然是這里的公主,一路走來所有人都恭敬地向她問好。
“姜總好?!?p>“大小姐早。”
姜媛只是隨意地點點頭,帶著張泉直接上了頂樓的總裁專屬電梯。
“我爸辦公室在最頂層,一般人上不來哦。”
她朝張泉擠了擠眼睛,有些小得意。
電梯門打開。
一條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直通盡頭。
盡頭是一扇厚重的紅木大門。
姜媛推開門。
“爸,我把張泉給你帶過來啦!”
辦公室大得嚇人。
差不多有張泉租的那套房子兩倍大。
姜海山一身休閑唐裝,他的身后,是一面更加夸張的展示墻。
墻上掛滿了各種頂級的直播設備,從麥克風到聲卡,從攝像頭到補光燈,全是市面上最頂尖的型號。
“哈哈哈,小張,你可算來了!”
姜海山看到張泉,立刻站起身,大笑著迎了上來,主動伸出手。
“快坐,快坐?!?p>“媛媛,去給你張泉哥泡茶,用我那套武夷山大紅袍?!?p>“知道啦?!?p>姜媛吐了吐舌頭,乖巧地去泡茶了。
張泉沒有坐下。
他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直接問出了心中的困惑。
“姜叔叔,聽姜姐說您之前一直在找我?”
姜海山哈哈一笑,示意他坐。
“對,一直在找你?!?p>“小張,我就不繞彎子了?!?p>“你現在可是咱們江城古玩圈最靚的仔!”
“江城第一鑒寶師,神眼張!”
“這名頭,這流量,這話題性,簡直是為直播量身定做的!”
“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天下萌?!?p>姜媛端著茶過來,正好聽到這句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張泉。
姜海山繼續描繪著藍圖,聲音充滿了蠱惑力。
“我們給你配最頂級的團隊,策劃、運營、場控,一條龍服務!”
“給你最強的流量扶持,保證你開播就上熱門!”
“給你對接最好的商務資源,讓你接到手軟!”
“我們要把你打造成一個鑒寶+知識付費的超級大IP!”
“收入嘛,我給你業內最高的S級合約,二八分成,你八我二!”
這個條件,拋出去足以讓任何一個主播瘋狂。
二八分成,工會只拿二,這幾乎等于白送資源。
姜媛在一旁聽得都有些咋舌,她拉了拉張泉的衣角,拼命使眼色。
快答應??!傻子!
張泉卻異常平靜。
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姜叔叔,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合作,可以?!?p>“但我有一個條件?!?p>姜海山眉毛一挑。
“哦?你說。”
他很有興趣。
這個年輕人,面對如此優厚的條件,居然沒有立刻答應,反而要提條件。
有意思。
“我要絕對的自主權?!?p>張泉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直播時間,我定?!?p>“直播頻率,我定?!?p>“直播多長,我定?!?p>“直播什么內容,也由我定。”
“工會不能以任何理由,強制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直播。也不能干涉我的內容。”
他看著姜海山,補充了一句。
“我的主業是古玩,直播只是興趣,也是一種宣傳手段。我不想本末倒置?!?p>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姜海山的笑容收斂了。
他看著張泉,眼神變得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