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皺眉,這名字聽著就透著兇險。
“沒錯!”
蘇媚兒微微頷首,將規則娓娓道來。
“新規則是,每個宗門派出五名弟子組成一隊,進入靈境。”
“最終成績不再單純看個人勝負,而是以團隊獲取的積分來定,積分主要來源于擊殺靈境中的兇獸!”
“根據兇獸的等級和稀有程度,能換取不同積分。”
“團隊積分?”林淵若有所思,“那最后如何決出個人名次?”
蘇媚兒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秘境開啟時間為期十天,十天后,積分最高的五個人進行最后的擂臺戰。”
說著,她看向林淵,語氣非常凝重:“這意味著,五個人很可能出自同一個宗門,一家獨大!。”
“而且秘境之中,兇獸固然危險,但更需提防的……恐怕是其他宗門的‘黑手’。”
林淵眸光一閃,若有所思,“這個變動會不會是針對我們靠山宗來的?”
蘇媚兒嘴角上揚,冷笑一聲,道:“相公,自信一點,把‘會不會’去掉,這明擺著就是給我們設的套!”
“青云宗提的?”
“暫時還不確定,不過,除了洛玄天那個小人外,其余兩人也不是什么好餅,都恨不得我靠山宗關門大吉!”
蘇媚兒說的咬牙切齒。
林淵聽后,嘴角一抽,道:“娘子,咱靠山宗的人緣這么不好嗎?”
蘇媚兒先是一愣,旋即故作生氣的樣子,氣呼呼的說:“小相公,你是在看娘子的笑話嗎?”
林淵看著蘇媚兒那一臉幽怨的眼神,頓時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連忙開口解釋。
“我怎么會看娘子的笑話,你放心,不管四宗大比的規則怎么變,最后四宗大比的冠軍都是我!”
蘇媚兒朱唇微啟,那魅惑眾生的俏臉浮現一抹燦爛至極的笑容,“相公,我想要前五都是靠山宗!”
林淵臉頰一陣抽搐,“包攬前五?娘子,你這未免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吧!”
“至少前三!如果你做到了,等四宗大比結束,我一定好好獎勵你,讓你體會到做男人的真正快樂!”
蘇媚兒就像拿著糖果哄騙,蠱惑小孩的大人。
而林淵就是那個想要“糖果”的小孩。
一想到昨晚的瘋狂,他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滿眼亢奮的看向身邊的這個妖精。
蘇媚兒頓時感受到了林淵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她的小臉瞬間浮現一抹紅暈,可卻并沒有閃躲,反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這個動作,簡直不要太勾人。
林淵“獸性大發”,一把將蘇媚兒攔腰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咯咯咯~~”
一路上傳來蘇媚兒悅耳的媚笑,在房間內回蕩。
可就在林淵剛剛脫下長袍時,大殿的門被敲響。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房間內熊熊燃燒的火焰。
林淵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還保持著半脫長袍、準備餓虎撲食的姿勢,額頭青筋暴起,一臉欲求不滿的暴躁。
蘇媚兒也嚇了一跳,連忙從林淵懷里掙脫出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被扯松的長裙和略顯凌亂的長發。
她臉頰上的紅暈還未褪去,眼神卻已恢復了幾分宗主的清明,當然其中帶著一絲絲的慌亂。
“快!快躲起來!”
她壓低聲音,輕輕地推了林淵一把,眼神示意他躲到殿內巨大的屏風后面。
“絕不能讓它倆看見你在這兒!”
“尤其是那條死狗,它要是知道了,不出半個時辰,全宗上下連螞蟻窩里的工蟻都能編出十八個不同版本的香艷故事來!”
林淵嘴角抽搐,但也知道蘇媚兒的擔憂絕非空穴來風。
一想到茍八那添油加醋、唯恐天下不亂的狗嘴子,他也只能認命地抓起袍子,身形一閃,狼狽地躲到了那厚重的山水屏風之后,屏住呼吸,心里把那倆不懂事的家伙罵了八百遍。
蘇媚兒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呼吸和心跳,臉上擠出平日那副慵懶中帶著威嚴的表情。
“進來。”
很快!
殿門就被“吱呀”一聲被推開。
這個“畜生”很明顯在蓄勢待發,就準備“捉奸”在床了。
茍八率先竄了進來,狗鼻子用力的一抽一抽,滿臉狐疑。
“汪!蘇丫頭,你這殿里什么味兒?怪好聞的……有點像……呃……春天的味道?”
白九邁著優雅的步子跟在后面,長長的脖子伸得又長又直,一雙米粒打的鶴眼左右掃視。
它急忙補充了道:“嘎!而且這空氣中靈氣波動有點紊亂,剛才是不是運功了?還是……藏了什么人?”
說著,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微微晃動的屏風。
屏風后的林淵瞬間繃緊了肌肉,心中暗罵道:這死鳥眼睛真毒!
蘇媚兒心頭一緊,可表面卻不動聲色,慵懶地靠在榻上,打了個哈欠。
“本宗主剛修煉完畢,氣息不穩不是很正常嗎?倒是你們倆,一大清早跑來擾人清夢,最好有什么要緊事!”
她很是巧妙地將話題引開,同時暗中釋放出一絲淡淡的威壓,想要干擾那倆貨的嗅覺和感知。
茍八被那威壓一沖,狗鼻子又使勁吸了吸,似乎被混淆了,嘀咕道:“汪?難道是本汪的錯覺?好像又沒了……”
但它那雙狗眼還是不死心地滴溜溜亂轉,尤其在屏風方向和床榻之間來回瞟。
白九也收斂了些,不過,也同樣歪著脖子打量著蘇媚兒略顯潮紅的俏臉和比平時更水潤的眸子。
“嘎,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聽說昨天林小子搞出好大動靜,我們這不是來關心關心后續嘛……”
它一邊說著,一邊看似無意地往屏風方向踱了一步。
屏風后的林淵屏住呼吸,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心里已經把這一狗一鶴燉湯的想法過了好幾遍。
蘇媚兒見狀,心中暗罵,臉上卻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他能有什么事?好著呢!倒是你們,閑得慌就去修煉,別在這兒煩我!本宗主還要……還要靜修!”
她故意加重了“靜修”兩個字,下了逐客令。
茍八和白九對視一眼,雖然很不甘心,但蘇媚兒的態度和那隱隱的威壓讓它們不敢太過造次。
“汪……好吧好吧,走了走了,真是的,一片好心,當成驢肝肺。”
茍八耷拉著尾巴,嘟囔著轉身。
白九也拍了拍翅膀,最后還是看了一眼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屏風,嘎了一聲。
“嘎,那我們走了,您……好好‘靜修’。”
直到那一狗一鶴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外,腳步聲遠去,蘇媚兒才長長松了口氣,拍了拍起伏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