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林淵一把捏住狗嘴,“那你會真變成一盆狗肉湯,還是入口即化的那種!”
下一秒,四周數十名身穿銀白色丹袍的護衛冷冷看來,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恐怖的氣息,腰間懸掛的令牌上刻著一個醒目的“丹”字。
林淵抬手把茍八推了出去。
一副我不認識這狗的模樣。
他極力撇清關系的樣子,讓茍八那顆剛剛愈合的狗心再次出現了裂紋。
茍八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汪!別緊張,本汪就說說,不會真吃……”
“小心禍從口出!”
一個守衛冷著臉,寒聲警告。
茍八頓時氣不打一處,呲牙咧嘴,想要動嘴。
所有守衛一股腦的涌了上來,殺氣騰騰。
林淵見狀,一腦門黑線,急忙上前將茍八拉到身后,笑著解釋道:“別緊張,它就是嘴賤,我們這就走!”
“汪!”
茍八發出一聲低吼,很是不情愿的被林淵拉走。
……
“汪!林小子,你拉本汪干什么?那群混蛋欺人太甚!”
茍八嘴上七個不服八個不忿。
林淵毫無征兆的停下腳步,抬腿就是一腳踹在了茍八的屁股上,“我不攔著你了,去吧!”
“汪!”
茍八被踹一趔趄,四腳抓地,用力穩住身形。
這一刻,它慌極了!
林淵冷哼一聲,“去?。∧阍趺床蝗チ??”
“汪!本汪現在不想吃人!”
茍八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跑了回來,生怕慢一步,那群虎視眈眈的守衛誤會。
林淵撇了撇嘴,抬腿走進丹盟。
丹盟內部,分為數個區域:
丹藥售賣區:一排排白玉柜臺陳列著各式丹藥,從最基礎的“回氣丹”到稀有的“破境丹”,應有盡有。
每顆丹藥都被透明的靈玉罩住,防止藥性流失。
靈藥交易區:千年靈芝、萬年血參、九葉魂草……無數珍稀靈藥被封印在特制的玉盒中,靈氣四溢。
丹方閣:僅供丹師進入,門口站著兩名氣息深沉的老者,目光如炬,顯然是在守護其中的珍貴丹方。
任務榜:一塊巨大的玄玉壁上,滾動著各種求丹任務,報酬豐厚。
甚至有人愿意以地階功法換取一枚“天魂丹”。
林淵環顧四周,最終停留在丹藥售賣區的一名青袍老者身上。
老者須發皆白,胸前佩戴著一枚三品丹師徽章,正慢悠悠地整理柜臺。
“走,過去問問。”
林淵帶著茍八剛走近,老者便抬頭瞥了一眼,淡淡道:“買丹還是求丹?”
“都不是!”林淵回道。
青袍老者臉色微怔,“那你來丹盟作甚?”
“我想參加煉丹師的評級考核!”
林淵的這句話,就像往平靜的湖面上扔了一顆石頭,激起千層浪。
周圍眾人紛紛扭頭看來。
老者更是上下打量一番,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人很不爽,“你是煉丹師?”
林淵懶得廢話,抬手打了一個指響,食指指尖金色火焰跳躍。
而這正是煉丹師的標志。
老者臉上的笑容一僵,故作一臉詫異的驚咦出聲。
“咦?”
“沒想到你這小家伙還真是煉丹師,不過,即便你是煉丹師,可想要參加評級考核也不是一件易事!”
“我看你年紀尚小,還是多回去練練,不要評級失敗,一蹶不振!”
林淵聞言,微微皺眉。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說話,一旁窩了一肚子火的茍八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就告訴我們怎么參加考核,哪來那么多廢話?”
青袍老者當即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而且被茍八這么一鬧,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向來養尊處優的他,現如今被一條狗給教訓一頓,當即心生不快。
只見,青袍老者瞇起眼睛,捋了捋胡須,語氣里帶著幾分譏諷。
“年輕人,煉丹一道,講究的是火候、經驗、天賦,缺一不可。”
“你年紀輕輕,就算能凝聚丹火,也不過是初窺門徑,何必急于求成?”
他頓了頓,故作語重心長地說道:“老夫見過太多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心高氣傲,結果考核失敗,道心受損,從此一蹶不振!”
話音落下。
周圍不少人都低聲議論起來。
“這位大師說的沒錯,煉丹師考核哪有那么容易?”
“是啊,我上次考核一星丹師,失敗了三次才勉強通過。”
“年輕人還是太浮躁了!”
……
林淵聞言,嘴角微揚,淡淡道:“多謝前輩關心,不過……”
他目光直視青袍老者,語氣不卑不亢:“我既然敢來,自然有把握。至于失敗與否,就不勞你費心了?!?p>青袍老者臉上浮現一抹慍怒,顯然沒想到林淵竟敢當眾駁他面子。
“哼!狂妄!”他冷哼一聲,袖袍一甩,“既然你執意要自取其辱,老夫也不攔你!”
他抬手指向丹盟深處,“沿著這條走廊直走,盡頭便是考核大廳,不過……”
“……老夫奉勸你一句,年輕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
“汪!”茍八翻了個白眼,“你這老頭廢話真多,我把話撂這兒,林小子要是考不過,本汪當場把丹爐吃了!”
青袍老者氣得胡子一抖,怒視茍八:“放肆!一條畜生也敢在丹盟大放厥詞?”
茍八咧嘴一笑:“汪!本汪不僅敢放厥詞,還敢放屁!”
“噗!”
茍八調轉身子,對準青袍老者的臉,就是一個臭狗屁。
“混賬!你這畜生!”
青袍老者臉色鐵青,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林淵懶得再糾纏,轉身便走:“走吧,別浪費時間?!?p>茍八沖著青袍老者晃了晃屁股,屁顛屁顛的跟上林淵。
青袍老者盯著林淵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然而,就在林淵和茍八剛剛離開,一道恭敬的聲音突然響起,“聶初舅舅!”
青袍老者扭頭看去,當看到面前的二人時,臉色一怔,“你是?”
“聶初舅舅,我是劍心??!”李劍心臉上堆滿笑容,躬身回道。
“劍心?”青袍老者恍然大悟,“你是翠蓮那個兒子?”
李劍心笑道:“回舅舅,正是外甥!”
忽然,一旁的洛清雪看著即將消失在走廊盡頭的一人一狗的背影,秀眉微蹙,“林淵!”
“林淵?”李劍心眼中頓時殺氣彌漫,“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