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之前你騙我,想要離間我和清清,但現在你看,我不會再受到你的蠱惑了。”
簡寧揚起下巴,站在樓上高傲地看著冷胭,雙手抱臂,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她此時,身上的氣運驚人的強盛。
不知道在不知不覺間,吸收了多少人的氣運才會有了如此驚人的突變。
就連從前因為被吳清清下咒而損失的命數,似乎都被重新填補回來了。
但不過是假象罷了。
在冷胭眼中,盛極必衰本就是不可磨滅的規律。
更何況簡寧身上的氣運來路不正。
她成了吳清清的中轉站,替吳清清吸收身邊人的氣運,匯聚的氣運會轉給吳清清的同時,簡寧自己也得到了好處。
但一旦反噬,后果也是不堪設想的。
若是不加以阻止,真到了反噬那一步,簡寧必死無疑。
誠然冷胭不喜歡簡寧,但眼睜睜看著一個人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她還是做不到。
更何況簡寧也是受害者。
她默默嘆了口氣,直白地對簡寧說:“你在自己身上做手腳,有沒有想過來路不正的下場是什么?盜竊的東西會到來雙倍反噬,你能承受代價嗎。”
“你——”簡寧一噎。
想問冷胭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上的異樣的。
免不了想到在醫院時,冷胭曾經為自己施針的景象。
她說不出反駁的話,本能不愿意相信冷胭,但理智告訴簡寧。
冷胭她……似乎是有點真東西在身上的。
于是腳步躊躇一瞬,求助似的看向吳清清,想要她說點什么,好加強自己的信心。
現在的好處太大了,大到簡寧就算覺得有異,也潛意識不愿意放棄。
“寧寧別聽她胡說,我姐姐腦子不正常,總有被害妄想癥,”吳清清挽住簡寧的手,義憤填膺的指責冷胭:“姐姐,你見不得我好就算了,為什么還要遷怒我的朋友?”
“難道你看到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失敗才開心嗎?”
“就是,你少詛咒我!”簡寧有了底氣,和吳清清一起手挽著手。
不再相信冷胭。
“隨你愛信不信,你自己有手有腳,但凡動動腦子自己也能搞清楚自己發生了什么。”
“你現在所有的癥狀,都能在這個論壇上找到答案。”冷胭給出的,是方老先生管理的論壇。
但凡簡寧有心,就能在上面查清楚一切。
吳清清慌了。
她自己就是在網上聯系的大師,當然知道網上能查到的東西多了去了。
自己還真有可能暴露。
慌神之后,吳清清目光游離,咬著唇思索對策。
忽然一改對冷胭排斥的態度,順著她的意思對簡寧安撫道:“姐姐說得也對,出什么事了我們一起承擔,如果你想查,那我幫你一起查清楚。”
“我們這么多年的情誼,我不會害你的。”她對簡寧真誠以待。
瞬間扭轉了下風,輕易讓簡寧徹底相信了吳清清。
再次堅定的和吳清清站在一起,對冷胭給出的論壇不屑一顧。
……吳清清居然有長進了,學會了以退為進。
冷胭皺了皺眉,想要再次提醒對方:“咬人的狗不叫,你有時候看不到究竟是誰在捅自己刀子……”
“寧寧。”吳清清忽然開口,打斷了冷胭的話。
而后狀若無意地提起:“你這幾天運氣變好以后,就連從前不肯搭理你的那位少爺都愿意帶你一起出去玩了。”
她眨了眨眼,曖昧的調侃簡寧:“運氣好了,連帶著你的春天也來了。”
瞬間提醒了簡寧,自己因為運氣變好這件事,獲得了多大的好處。
方才吳清清口中的少爺是個出名的富二代,從前以簡寧的家世,并不入對方的眼。
但前幾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無意間撞到了那位富二代,居然就這么有來有回的搭上了線……
萬一自己按照冷胭的意思,讓自己的運氣消失,對方以后不肯搭理自己了怎么辦。
簡寧很快下定決定。
自己不能錯過這個一飛沖天的機會。
干脆將冷胭寫有論壇的紙條扔到垃圾桶,嘴硬的說:“你說的什么封建迷信,我壓根就不信這些,我運氣好,是我自己的本事。”
虛張聲勢的說完以后,唯恐冷胭再動搖自己的信心。
于是干脆拉著吳清清想要離開。
這副軟硬不吃,死不悔改的模樣,讓冷胭無語至極,裴景夜也被蠢得看不下去了。
他自暗處現身,簡寧和吳清清皆吃了一驚,愣愣地看著氣場強大的男人三兩步靠近二人。
一時間忘了做出反應,露出癡迷的表情。
直到一張符紙冷冰冰貼在簡寧額頭,二人驟然從夢中驚醒,意識到男人并非夢中神祗,而是也冷胭一起來找自己麻煩的。
“啊啊!!!”
“我,我身上怎么回事,裴總,你,你都做了什么——”
簡寧被裴景夜毫不客氣地貼上符紙,頓時覺得渾身一冷。
似乎有什么強大的東西,正在被抽離體內,自己身上那股強烈的力量感也在消失!
她不知道,裴景夜身上攜帶功德,此時一張符紙攜帶著裴景夜的功德被一起加持在簡寧身上。
輕而易舉的擊碎了她身上虛空樓閣一樣的氣運。
表面的強大氣運被驅散后,簡寧本人也迅速被打回原形,甚至因為一瞬間的抽離,而比原本更加虛弱。
身體承受了不該承受的東西,現在的虛弱就是代價。
“我,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都做了什么。”
簡寧渾身發軟,雙手無力地撐著欄桿,原本是在二樓耀武揚威,現在反倒將自己的窘迫展露無余。
她頭暈目眩,眼前昏花。
看不到吳清清的情況比她好不了多少。
吳清清同樣得了好處,現在氣運盡失,臉上的紅潤瞬間退去,不施粉黛的一張臉慘白如紙張,同樣的搖搖欲墜。
她比簡寧更清楚現在發生了什么。
不甘心的質問裴景夜:“裴總,我們無怨無仇,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要害我們。”
一雙眼脆弱的潸然欲泣,無辜又惹人憐愛。
裴景夜卻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他冷眼旁觀,厭惡地看著吳清清:“你做了什么,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