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你的意思是說你二哥以前傻唄,他要聽到這話肯定追著你打。”
周芷晴呵呵的笑著調侃起王建國來,車里的氣氛變得輕松了一些。
“嘿嘿嘿,大姐,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二哥比以前更聰明了。”
王建國嘿嘿的笑了起來,他哪敢承認啊,真讓二哥知道了肯定會生氣呀。
沒過多久,車子便來到了工程指揮部。
王建國和劉思明來到周芷晴的辦公室坐下后,她便把一個螺桿和螺母遞給了他倆。
“你們看看吧,這就是質量和以前不一樣的配件兒。”
王建國伸手接過螺桿和螺母,只看了一眼,便已經確定這肯定不是紅旗廠生產的產品。
但他沒有說什么,把螺桿和螺母遞給了旁邊的劉思明。
“思明,你看一下。”
劉思明接過螺桿和螺母,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冷笑起來。
“老板,大姐,這根本不是紅旗廠生產的產品。”
他看著王建國和周芷晴,一臉自信確定的表情。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周芷晴看著劉思明,她很是詫異,不清楚他怎么一眼就看出來不是紅旗廠的產品。
“大姐,相信老板也看出來了,他只是在考校我,雖然同樣是鋼材,但在顏色上還是有細微的差別。”
劉思明也沒有隱瞞,告訴周芷晴,他就是通過這細微的色差判斷出來的。
“沒錯,我們廠的鋼材純度更高,所以硬度和韌性才更好,純度越高的鋼材,顏色要清一些。”
王建國笑著點了點頭,所謂的顏色要清一些,就是說他們廠的鋼材和其他鋼材相比,看上去要干凈一些。
說是這么說,但是一般人還真不一定能看出來。
王建國和劉思明都是技術專家,對各種鋼材都很了解,當然能一眼看出來。
“哦,那你們再看看這兩根螺桿,是不是你們廠的?”
周芷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從桌子下面又拿出了兩根螺桿。
王建國和劉思明看了一眼,自然一下子便辨認出來。
“左邊這根是紅旗廠的產品,右邊這個和手里的一樣。”
劉思明笑著說了一句,然后晃了晃手里的這根螺桿。
周芷晴笑著點了點頭,她后拿出來的兩根螺桿,自然知道哪一根是紅旗廠最初的產品。
“思明,找地方做一個檢測,測出螺桿兒的各種參數。”
只要測出假冒產品的各種參數來,便能知道這鋼材是哪個鋼廠生產的。
知道了鋼材的產地,剩下的事情自然就好查了。
“老板,我對這里陌生的很,你讓我去哪里檢測呀?”
劉思明看著王建國,一臉的無語。
聽了他的話,王建國這才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他忘記了,還以為是在紅旗廠里呢。
“呵呵呵,我找個人問一下。”
王建國呵呵笑了兩聲,然后拿出了電話。
他要找的人,自然是寶鋼的曹振軍和馬輝。
既然想要檢測鋼材的各種參數,找他們兩個人肯定沒錯。
就是不知道,這兩個人方不方便幫自己的忙。
因為他的心里還有一層猜測,這假冒的產品會不會是寶鋼生產出來的產品。
不過這種事情的可能性不大,寶鋼那樣的大企業,怎么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王總,你這是啥情況?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剛一接通,里面就傳來了曹振軍有些驚訝的聲音。
能夠聽出來,王建國給他打電話,他感到很是意外。
“曹總,不廢話,有些事情想求你。”
王建國沒有磨嘰,直接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哈哈哈,王總,咱們可是真正的朋友,在上海有事情找我就對了,說吧,什么事情?”
聽到王建國有事情求自己,曹振軍顯得很是高興。
“想讓你幫我做個檢測,檢測一個產品的各種參數,不知道你那里方不方便?”
曹振軍愿意幫忙是一回事兒,但他不知道人家方不方便。
所以王建國問了一句,他不想曹振軍為難。
“王總,有什么方不方便的,就算是不在寶鋼檢測,我也能去其他地方檢測。”
曹振軍自然是聽出了王建國話里的意思,他怕自己為難。
“行,既然曹總還有其他的地方檢測,那我就放心了,晚上叫上馬輝咱們天天漁港見怎么樣?”
檢測的事情有了著落,王建國便把見面地點約在了天天漁港。
天天漁港是梁姐梁春華的產業,對于王建國和周芷晴他們來說,那就是自家的產業一樣。
去那里談事情比較方便,不會泄露什么信息。
“哈哈哈,好啊,天天漁港可不是誰都能去的地方。”
電話對面的曹振軍哈哈地笑了起來,顯得很是興奮。
然后兩個人又閑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小五,你說的這位曹總是哪位呀?”
聽了半天,周芷晴也沒聽出這個人是誰,見王建國掛了電話,這才問了出來。
“就是上次一起和政府談判的那個寶鋼的曹振軍。”
對于大姐,王建國沒有什么隱瞞的事情,笑著說了出來。
“哦,原來是他呀,你竟然和他這么熟嗎?”
周芷晴很是疑惑,曹振軍畢竟是競爭對手的人,王建國怎么會和他這么熟悉呢?
“呵呵呵,競爭的時候大家是對手,各為其主,立場不同,但私下里還可以是朋友啊。”
王建國呵呵的笑了起來,生意場上哪有永遠的敵人。
說白了商人逐利,只要利益足夠,敵人也可能成為朋友。
“行,你厲害。”
周芷晴看著王建國,笑著豎起了大拇指。
一旁的劉思明也是一臉的佩服,佩服自己的老板能力真的很強。
“思明,檢測的事情交給你了,明天你就跟著曹振軍去檢測。”
只要檢測出產品的各種參數,經過對比就能夠找到來源。
下午四點多鐘,二哥他們幾人也都從工地回來了。
“走吧,咱們今天去天天漁港的頂級包廂。”
見到哥幾個都洗漱好了,王建國便笑著說道。
梁春華給了他們幾個人每人一張至尊黑卡,可以使用天天漁港頂層的頂級包廂。
這種特殊的待遇,也只有他們五個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