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好險!
周雨桐差點流出口水來了,她回過神,白了趙振興一眼道:“流氓!”
說完開門出去,回了自己房間。
黃文清走后面。
“波!”趙振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然后進了衛生間。
黃文清臉紅到了耳根后面,出了趙振興房門,回了自己房間。
趙振興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并沒有穿衣服出來,就那么光溜溜的,本來想到外面穿衣服。
反正房間里面也沒人。
“啊……流氓……”
結果,趙振興剛一出衛生間,就聽到床上傳來一聲尖叫。
他下意識立即捂著下體躲回了衛生間。
透視眼往床上看去……
我去!
又是周雨桐。
“你什么時候過來的?”趙振興道:“你不是回自己房間去了嗎?”
周雨桐看到趙振興那恐怖的東西,臉紅心跳的不得了。
她從來沒見過這種級別。
誒……不對,這話有點奇怪,應該是她什么級別的都沒見過,只是單純的覺得趙振興的有點夸張。
緩了好一會兒,周雨桐才道:“人家一個人不敢睡嘛!”
趙振興無奈道:“我的姑奶奶,那你為啥要出遠門到江城來呀?”
“嘿嘿……”周雨桐一笑道:“這不你來,我才放心跟著來嗎?”
趙振興:“……”
趙振興道:“你還不走?我可跟你說,我啥衣服都沒穿,那可是隨時可以上陣的,待會兒……嘿嘿……”
他的壞笑已經堆在了臉上。
不過,他也只是這么說說,這可是他師傅的女兒,要是真弄出什么來,還真不好跟師傅交代。
聽到趙振興的話,周雨桐在腦子里面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
要說她不喜歡趙振興,那是不可能。
她對趙振興比對其他的男人,情愫是絕對不一樣的。
雖然這家伙摳摳搜搜的,每次讓他給錢逛街,他都一副吃虧上當的樣子。
但是,這天底下的男人,還真沒幾個能跟他比的。
要不就把自己給了他算了,雖然明知自己跟他是不可能,但有時候還是忍不住地想。
結不結婚的也沒所謂了,女人為什么非要結婚?
那種家庭瑣事還有生小孩的痛苦,她也不想嘗試。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這也沒啥。
這又不是那種看一眼小腳,就要私定終身的封建社會……
想了很多,最后,她還是沒能鼓起勇氣,只得從床上起來,然后往門外走去。
出去的時候,又忍不住看了趙振興那完美的身材一眼,俏臉一紅,道:“流氓!”
然后出門回了自己房間。
趙振興:“……”
我怎么就流氓了,明明偷看的人是你好不好!
他從衛生間出來,準備拿出干凈的衣服穿上。
“篤篤篤……”
這時候,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趙振興透視眼看過去,看到是黃文清在外面。
他衣服也懶得穿,直接開了門,直接將黃文清給拉了進去,然后把門關上了。
兩人沒有廢話,直接上床睡覺。
自從吸收翡翠能量,身體素質變強之后,趙振興是綜合素質的整體提升。
包括某些方面。
黃文清好幾次抽搐。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完事之后,兩人就那么抱著,在床上睡著了。
周雨桐回房間之后,翻來覆去的,怎么都睡不著。
一方面,她一個人在賓館睡,確實有些害怕,所以,她是把所有的燈都打開了。
所有的燈光都亮著,本身就不具備睡覺的條件。
另一方面,她是想趙振興。
當初要來江城的時候,確實是看在趙振興要來,才會想著跟他一起來。
如果是換成別人,她絕對是不會跟著來的。
而且,前兩天晚上,她雖然跟趙振興睡一個房間,甚至一起睡在一張床上,趙振興都沒有強她。
換做別的男人,可能早就把她吃干抹凈了。
這樣一來,她對趙振興的印象就愈發的好。
至于,趙振興是他爸爸的徒弟,她是趙振興師姐,這層關系,她也考慮過了。
其實,這也不算啥事,不就是個師姐弟關系嘛!
楊過和姑姑都可以,他們為什么不可以?
人生短暫,與其糾糾結結,不如痛痛快快的……
這漫漫長夜,失眠的人實在痛苦。
想到這,她鼓起了勇氣。
從床上爬起來,然后輕手輕腳地來到了趙振興的房門前。
她沒有敲門,因為她有趙振興房間的鑰匙,要不然之前自己也沒法直接進入他房間。
她用鑰匙打開了趙振興的房門,輕手輕腳地閃了進去。
此時正是夜深,人最困的時候,趙振興并不知道有人進來。
周雨桐從里面關上門之后,她脫光了,直接鉆進了趙振興的被窩。
巧的是,黃文清是睡在趙振興右側。
而她鉆進去的,是趙振興左側。
所以,她并不知道,這個房間,除了她和趙振興,還有別人。
她一鉆進被窩,則是立馬感覺到了趙振興身上的溫度。
腦子里面一股怪異的感覺升起來,她哪里還管什么,跟趙振興貼在了一塊。
趙振興迷迷糊糊中,以為黃文清又那啥了,于是便主動抱了上去。
“啊……”
一聲輕輕的呢喃。
趙振興感覺好像是有些不對的,聲音好像有點不像是黃文清,而且炸彈似乎更大。
不過,他已經睡懵了,什么都沒想。
再說了,這房間,除了黃文清,也沒別人帶炸彈了。
在周雨桐的主動下。
趙振興處于想睡,但已經醒了的狀態。
雖然不是很清醒,但是自己在做什么,還是知道的。
他主動起來。
周雨桐畢竟是第一次,還有點羞澀,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但也有好幾次壓抑不住,險些叫了出來。
……
不知過了多久,完事,周雨桐滿足地睡去。
趙振興也再次睡著。
黃文清剛才冥冥之中聽到那斷斷續續的喘息聲,睡夢中竟然做起了那種夢。
冥冥之中,她摸上了趙振興的那啥,然后開始自助。
趙振興也是覺得有些奇怪了,黃文清剛才不是睡在他左邊嗎?
怎么這會兒又睡到他右邊了?
而且剛才不是才那啥,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