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變神機化作一柄冰藍色的長槍,槍身寒氣繚繞,與周圍的熊熊烈焰形成鮮明對比。
林望揮動長槍,一道冰冷的槍芒破空而出,所經之處火焰紛紛熄滅。
“破!”
槍芒精準地擊中了陣法的一個關鍵節點,整個焚天烈焰陣頓時劇烈震動,出現了一絲漏洞!
“就是現在!”
林望低喝一聲,護道人傀儡立即帶著兩個孩子從漏洞處沖了出去!
“想跑?”陰鷙男子怒不可遏,手中火焰長劍揮出一道赤紅的劍芒,“給我留下!”
劍芒如火龍般迅猛撲向護道人傀儡,卻被它背后的厚實重盾輕松擋下。護道人傀儡甚至借著這股力量加速,瞬間沖出了數十丈遠。
“追!”
陰鷙男子氣急敗壞,帶領弟子們緊追不舍。
林望邊戰邊退,千變神機不斷變換形態,時而化作長弓進行遠程攻擊,時而變為盾牌進行格擋,時而又變成鎖鏈進行纏繞。
他的每一招都精準無比,總能找到焚天谷弟子配合中的漏洞。
但焚天谷的弟子畢竟訓練有素,很快就調整了陣型,再次將林望困住。
這次他們不敢再大意,陣法的運轉也更加精妙?;鹧嫘苄苋紵?,其間竟隱隱現出各種火獸的虛幻身影,其威力瞬間大幅增強。
“先生當心!”遠處,小虎驚恐地大喊。
只見一條火焰巨蟒憑空乍現,它張著血盆大口,徑直朝著林望猛撲過去。
這條巨蟒完全由火焰凝聚而成,卻逼真得如同活物,還散發著令人膽寒的高溫。
林望神色鎮定,不慌不忙地將千變神機化作一面冰鏡。冰鏡的鏡面反射出冰冷刺目的光芒,直直照在火焰巨蟒身上。剎那間,巨蟒發出一陣凄厲的嘶鳴,身體開始緩緩消散。
“冰系法寶?”陰鷙男子眼中閃過一抹貪婪,“這可是好東西!殺了你,這法寶就歸我了!”
說罷,他親自加入戰斗,手中火焰長劍舞動得如同疾風一般,每一劍揮出都帶著能焚天煮海的強大威勢。
其他弟子也全力催動陣法,火焰如洶涌的潮水般朝著林望席卷而去。
林望頓時感覺壓力倍增。
他雖實力不凡,但面對這么多訓練有素的焚天谷弟子,還要分出精力保護兩個孩子,漸漸便落入了下風。
“護道人,帶他們先離開!”林望果斷下達命令,“我來斷后!”
護道人傀儡眼中藍光閃爍,似乎有些遲疑,但在林望嚴厲目光的注視下,還是帶著兩個孩子迅速離開了。
“想跑?”陰鷙男子冷笑一聲,“誰都別想逃!”
他分出一部分弟子去追擊護道人傀儡,自己則帶著其余主力對林望展開圍攻。
火焰陣法全力運轉,將林望牢牢困在了中央。
林望陷入了艱難的戰斗之中。
焚天谷弟子配合極為默契,陣法運轉起來如行云流水般順暢,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火焰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從四面八方洶涌撲來,稍有不慎就會被灼傷。
更棘手的是,那個陰鷙男子的實力極其強大,至少有著筑基后期的修為,他手中的火焰長劍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寶,每一次與林望交鋒,都震得林望手臂發麻。
“必須盡快突圍!”林望心中焦急萬分。護道人傀儡雖然實力強勁,但帶著兩個孩子,面對焚天谷弟子的追擊,恐怕也支撐不了太長時間。
他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千變神機再次發生變化,化作一把造型古樸的長弓。弓身如同蛟龍盤旋,弓弦之上,七彩的光芒緩緩匯聚,如夢似幻。
“落日弓,九星連珠!”
林望狠心咬破舌尖,將一口蘊含著生命精氣的本命精血噴灑在弓身之上。剎那間,弓弦猛然震顫,九支閃耀著光芒的箭矢如連珠般接連射出,目標直指那陣法的九個關鍵要害之處!
“轟!轟!轟!”
一連串的九聲巨響震耳欲聾,焚天烈焰陣在猛烈的攻擊下瘋狂搖動,最終,一個巨大的缺口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就是此刻!”林望身形一動,化作一道絢麗的流光,從那缺口之中疾馳而出。
“休想逃走!”陰鷙男子緊隨其后,絲毫不肯放松,他手中的火焰長劍化作一道熾熱的赤虹,帶著凌厲的氣勢,直直刺向林望的后心要害。
林望反應迅速,反手便是一槍,槍尖精準無誤地點在了劍尖之上。
“鐺!”
金鐵相交的清脆聲響回蕩在空中,林望借著這股反震之力,速度陡然加快,瞬間與陰鷙男子拉開了距離。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前方突然出現一道熊熊燃燒的火墻,將他的去路徹底封死。原來,焚天谷的弟子早已料到他的突圍方向,提前精心布置下了第二重陣法!
“該死!”林望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這些焚天谷的弟子果然訓練有素,彼此之間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前有火墻攔路,后有強敵窮追不舍,林望瞬間陷入了絕境之中!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危急時刻,樹林中突然傳來一聲清冷而威嚴的呵斥:“焚天谷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道宗的地界上肆意妄為!”
一道青色的劍光如流星般從天而降,精準無誤地斬落在火墻之上。
那看似堅不可摧、牢不可破的火墻,在這道凌厲的劍光面前,竟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地撕裂開來!
一個身著青衣的女子輕盈地飄落而下,她手中的長劍流轉著柔和而神秘的青色光華。
她面容冷峻如霜,眼神銳利似劍。
“道宗的人?”陰鷙男子的臉色微微一變,“此事與道宗并無關聯,還望閣下不要插手此事!”
青衣女子冷笑一聲,說道:“在我道宗的地界上追殺我道宗的客人,還敢說與我道宗無關?你們焚天谷如今是越來越不把我道宗放在眼里了!”
言罷,她手中長劍輕輕一振,青色劍芒如同孔雀開屏般絢爛綻放,將焚天谷的弟子逼得連連后退,狼狽不堪。
但是對她來說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