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子喜歡自己的妹妹。
為了向皇帝給自己的妹妹攬功勞,太子告訴自己,說把功勞讓給妹妹。
原定妹妹代替公主去和親,妹妹為了不去和親,求到太子跟前。
太子在皇帝面前說要娶她為太子妃。
為了不顯示自己薄情,又給皇帝說要娶自己為太子側(cè)妃。
為了不駁斥太子的面子,皇帝準了太子的娶妹妹為太子妃的想法。
卻給家人壓力,說家里必須有一個女子代替公主前去和親。
自己便主動找皇帝申請前去和親。
可家里人一直以為自己是想跟妹妹爭寵,一直不待見自己,便是嫁妝,也不給自己準備。
皇帝封自己為鎮(zhèn)國公主,太子以為跟自己的約定被毀,怒氣橫生,接連幾天沒有理她,家里人也是想把皇帝賜給自己的東西拿來給妹妹做嫁妝。
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便要去和親了。
而且跟皇帝做的交易便是,她去和親,一是太子不能再成為太子,二是跟侯府斷絕關(guān)系。
皇帝本就因為太子太陷于兒女情長,想要廢了他,跟自己的交易,恰好讓皇帝有了臺階。
于是,太子同時娶太子妃和側(cè)妃的時候,她的花轎從門里出來,(這個時候,來接親的太子還以為自己也是愿意委屈自己嫁給他的,)直到太子跟妹妹拜完堂才知道只有一頂花轎抬入太子府,而另一頂轎子被抬往了和親的路上。
太子去宮里質(zhì)問皇帝,妹妹也跟著去了,家人也跟著進去了。
大殿上,妹妹說她的太子妃之位名正言順,是因為她救了太子。
家人也說自己是姐姐,替了妹妹去和親也是應(yīng)該的。
可太子卻不同意了,知道自己寧愿去和親,也不嫁給自己,他便知道自己心里已經(jīng)沒有他了。
為了讓自己心里好受一點,當?shù)睿驼f出那次救他的其實是自己,而不是妹妹。
皇帝怒極,既生氣于他的沒擔(dān)當,也生氣于他出爾反爾,欺君之罪。
當場便替自己斷了跟侯府的關(guān)系。
當場便廢了他的太子之位。
太子從宮里出來沒有跟妹妹回府,而是騎著馬出城去追自己和親的隊伍。
可他追到的時候,自己已然被被前來接親的使團領(lǐng)走。
再沒有回旋的余地。
他們不知道的是,自己雖然是去和親,可那邊跟自己拜堂成親的卻是皇帝另一個兒子(做質(zhì)子,也做奸細,最后滅了那個國家)。
四年后,二人回到京都,才知道當時被皇帝信寵的侯府已然沒落,而當時的太子,也從未和妹妹圓房。
回到京都后,因為滅了那個國家的緣故,當場便被封為了太子,自己還是太子妃,可太子卻換了人。
前世長姐女二嫁瘸腿翊王,女主嫁被貶為郡王的凌王。
前世,皇后為扶持翊王登上皇位,讓國師造假,說長姐天生皇后命,她的夫婿是必定要登上皇位的。
凌王在女主的輔助下,雖然恢復(fù)了一品王身份,可最終他還是被人暗殺了。
他以為最后登上皇位的是翊王和女二。
卻不知他死后不久,女二就被皇后一碗毒毒死,最后登上皇位的是女主的孩子,翊王成為了攝政王。
男二重生后堅信只要娶了女二就可以登上皇位,因此,利用前世會發(fā)生的一些事情,提前立功,讓自己恢復(fù)了一品王身份。
來府里哄著嫡姐,說嫁給一個瘸子,不如嫁給他以后做皇后。
嫡姐自命天高,同樣以為自己有皇后命。
二人一拍即合。
凌王入宮求換親,嫡姐求爹娘祖母成全。
祖母大伯大伯母拗不過,于是找她換親。
要求她換去嫁給翊王。
前世,男二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不費吹灰之力就恢復(fù)王爵,一是女主帶著他完美的完成了一個案件,二是女主的父親,是皇帝的伴讀,亦是皇帝最信任的人。
阿爹為給皇帝擋劍而死,世人都以為皇帝是忌憚阿爹,而她知道,皇帝與阿爹互相引為知己。
她嫁凌王前,皇帝親口問過她,可要嫁凌王。
彼時,她想給自己和年幼的弟弟找一條出路,亦對皇帝與阿爹的情誼有所懷疑,于是她既沒給皇帝說實話,也保留了嫁給凌王的選擇。
可這一世,凌王剛重生就利用前世案件,讓自己恢復(fù)王爵,又來國公府找長姐提了換親一事。
凌王的神情太過認真嚴肅,周身氣勢又盛,對利益的極致追求下,長房同意了換親。
對于一個站在權(quán)勢頂峰的男人來說,他可以對情愛不屑一顧,但內(nèi)心深處出,他的妻子,仍要保持對他十年如一日的愛,哪怕他不回應(yīng),哪怕隔了一世,哪怕他已經(jīng)放棄。
心里拱著熊熊烈火,手腳卻都是冰的,凍住四肢百骸,凍住血液呼吸。
胸腔里的憤怒像一頭橫沖直撞的猛獸,叫囂著要將偷走他一切的那個小偷撕碎。
再沒有哪一刻,一如此時這般難捱。
內(nèi)心有一團無名之火,一直在胸腹之間燃燒。
他有使不完的氣力,熱烈,躁動,渾身都散發(fā)著一股強烈的,鮮活的炙熱氣息。上官策
不是那等日日眠花臥柳的膏粱子弟。
敷衍應(yīng)下,隨手擱在桌上,拋諸腦后。
他看到她重之的收下,放進荷包里,貼身裝著。
他神色冷郁,下顎緊繃,渾身都散發(fā)著威壓,皺眉盯著面前道童。
再沒有哪一刻,他是如此痛恨重生,想要回到過去。而不是一個人困在過去與未來的秘密中,進退不得。
外頭艷陽高照,他卻似一道凜冬的風(fēng)雪,一路跟著那兩人,與前來進香的路人格格不入。
被問得一愣,一臉你在開什么玩笑的表情。
煩透了陰差陽錯,還有這樣情緒失控的自己。
他的聲音冷冽深沉,像是寒潭冷玉,沒有一點溫度。
極力壓下此刻慌亂的心跳,
心像是被攥緊,疼痛蔓延四肢百骸。
他只靜默坐在那里,一語不發(fā),便有一種叫人膽寒的威嚴。一抬眉,便壓得下屬雙腿軟倒在地。
攜著攪風(fēng)弄雨的氣質(zhì),還有她看不懂的深重情緒,一步未動,卻朝她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