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你什么意思?是想坑害自己的同類么?”
站在新生傭兵團最前面的陳時冷笑出聲。
“呵呵,我現在成了坑害同類的那個人了?”
“怪物就在你們身后!要么扭過頭去戰斗,我們還能給予你們一些援助。”
“要是再敢往前,就把你們和怪物一起干掉!”
陳時語氣森然,讓人毫不懷疑他所說的真實性。
鱗片男氣急。
“我不信!我就不信你們敢殺同類!”
“兄弟們,那怪物就是無敵的,我們肯定殺不死它,快跟我沖過。”
噗嗤!
一根鋼筋刺穿鱗片男,將其直挺挺的定在了地上。
陳時收回右手,目光冰冷道。
“勇敢者尚有一線生機,怯弱者必死無疑!”
秦佳目瞪口呆的看著身前不遠處,站在所有人前面的那名年輕人,語氣驚恐道。
“他、他殺人了,他真的敢殺人。”
秦朗咬牙,當即扭頭道。
“干掉那只怪物!快!”
“還愣著!都真的想死么?”
有人咬牙回頭。
“前后是個死!我跟這只怪物拼啦!”
“上啊!給死去的同伴們報仇!”
……
陳時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當即扭頭看向溫江海。
“帶兩只小隊繞到怪物后方,盡量在那怪物的周圍制造出障礙物。”
溫江海點頭。
“好!”
“五隊六隊跟我走。”
陳時看向林白雪。
“繼續觀察周圍,有情況隨時匯報。”
林白雪認真點頭。
“嗯!我知道了。”
看見眾人當下的反應,陳時暗自點了點頭。
很好,看來剛剛自己動手殺人并沒有影響下屬們的忠誠度。
這也代表著,大家都初步接受末日到來這件事情了。
“王錚、劉易,咱們三個深入戰團斬首BOSS,其余人隨時準備拋射長矛!”
“是!”
此時怪物的身周極為混亂,九只形態各異的蜘蛛怪正在人群中肆虐,不斷的收割著人類的生命。
本就人數不多的清谷鎮隊伍除了勉力支撐以外沒有任何辦法。
嘶——
嘭嘭!
轟!
……
戰場中心,舉著紅傘的女孩歪頭看向陳時三人,詭異一笑。
“看來,爸爸已經被你們給殺死了呢。”
“跳跳!達達!黑炭頭!讓我們給爸爸報仇吧!”
嗖、嗖嗖!
三只形態各異的大號蜘蛛沖了回來,站在了女孩兒身前,而后瞬間化作三道黑影沖向陳時三人。
累之巢穴副本專屬BOSS之一妹妹‘遣蛛鬼’。
——等級五十級,危險程度D+級,能夠駕馭九只能力不同的蜘蛛鬼,舌頭上的眼睛擁有讓注視者石化的能力,本體懼光。——
嗖!
王錚身影閃爍,躲開黑色蜘蛛鬼的攻擊,直接來到小女孩的身后。
長腿抽射。
“去死!”
女孩詭異的三百六十度扭頭,而后伸出舌頭。
她舌頭上的眼睛擁有讓人石化的能力,這點王錚并不知情。
陳時眼看王錚就要被石化,趕忙彈射而起,對著女孩拋出了手中短刃。
嗖!
嘶——
一只青色蜘蛛鬼沖上半空,目標直指陳時。
“給老子下來!”
嘭!
劉易拋出手中巨石,將那青色蜘蛛鬼轟然砸飛。
就在BOSS即將顯露出自己舌頭上的石化之眼時,一道鋒利的寒光陡然間刺入到怪物的后頸。
剎那間,大量的生命能量被短刃奪走。
“啊——”
怪物嘶鳴尖叫,猛地抓住短刃,抬手刺向王錚。
王錚一個掃堂腿將怪物掃翻在地,躲過短刃襲擊后大力踢踹BOSS的腦袋。
嗡——
紅傘極速旋轉,其散發出的鋒銳氣息讓王錚不由得暫避鋒芒。
“我要把你們全都變成我的玩具!”
“跳跳!達達!”
感受到了陳時三人的棘手后,她想把所有蜘蛛鬼都召回自己身邊,優先解決掉這最強的三個人類。
然而就在她剛喊出兩個蜘蛛鬼的名字時。
啪!
保護著她的紅傘陡然間破碎。
下一秒,一道極其刺眼的藍色電弧出現在她的眼前。
“啊!”
BOSS瞬間雙眼流血,而后下意識伸出舌頭,試圖用舌頭上的眼睛視物。
噗嗤!
陳時腰背發力,猛地將手中鋼筋刺入BOSS腹中。
在其張嘴伸出細長舌頭的一剎那,猛的抓住怪物的舌頭,而后用力整根拽出!
女孩的身軀不住顫抖,最終化作一道濃水鉆入了那條舌頭當中。
王錚看著眼前詭異的一幕,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再看向陳時手上的物品時,那條惡心的舌頭已經變成了一條掛著兩顆黑色珍珠的手鏈。
陳時收起手鏈,看著王錚道。
“別愣著啊!還有九只蜘蛛怪沒死呢。”
……
沒有了BOSS的指揮,九只蜘蛛怪便完全沒有了配合的意識,很快就在眾人的圍殺之下接連慘死。
【擊殺初級維度魔怪,獲得進化點*200、獲得灰燼幣*600。】
【你的等級已提升,當前等級:七級重構者(10/1000進化點)】
最后一只蜘蛛鬼死在了陳時刀下,系統給予的經驗值剛好讓陳時的等級提升至七級重構者。
“團長,這是最后一只怪物了!”
本想支援陳時的王錚停下腳步。
陳時拔出短刃,用袖子擦了擦。
“咱們的傷亡如何?”
王錚嘆息了一聲。
“雖然有他們吸引火力,但這九個蜘蛛怪的速度太快了,我們還是損失了三個團員。”
“對了會長,清谷鎮那支隊伍就剩最后十幾個人了,都是作戰能力很強的那種。我們要不要給他們收編掉。”
陳時緩緩搖頭。
“先帶著他們一起回駐地,我還有賬沒和他們算呢。”
……
十分鐘后,新生小隊臨時駐地。
陳時面無表情的坐在木樁上,目光平靜的看著身前站著的十幾人。
這十幾人是清谷鎮小隊僅剩的幸存者,此時正被近百人團團圍在中間。
“把那么強的怪物引到我們這里來,是誰的主意?”
十幾人被眼前的情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有人遲疑著道。
“沒、沒聽到是誰的主意啊,我見大家都往這邊跑,就跟著跑過來了。”
很多人附和。
“是啊,我也是這樣。”
“我當時都不知道這是哪邊了。”
……
陳時冷笑一聲,瞇起眼睛看著秦朗。
“呵呵,秦朗,他們不知道,你不會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