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時莫名有些好笑,憑王錚他們現在的實力,完全能把當下的避難所掀個底朝天,結果卻被一些弱小如螻蟻的家伙關起來了。
這無形的枷鎖可真有威力啊。
這下,所有人應該都看清那些‘領導者’的嘴臉了吧。
陳時只回復了兩個字。
等我。
十幾分鐘后,避難所二層,一間空蕩蕩的大廳中。
當陳時等人被帶入大廳中時,王錚他們正戴著手銬整齊的蹲成了一個方隊,方隊的人數大概在二百多人左右,畢竟還是有不少人找到了自己的親人的。
而如今這些被找到的親人反而成了被連累的。
“誰是陳時!”
陳時剛剛邁入大廳,就聽到一聲壓抑著怒氣的吼聲。
陳時看向聲音來源。
不是別人,正是陳立志那狗東西的禽獸爹。
前世憑借一己之力拖慢了整個區域發展的罪魁禍首。
一名新生傭兵團成員,原陳立志的狗腿子伸手指向陳時。
“他就是陳時!他就是陳時!陳伯伯,立志哥就是被他害死的。”
另一個狗腿子也跳了出來。
“沒錯!他就是元兇,罪魁禍首!不止殺了陳立志,這一路還逼死了很多人!”
林白雪咬緊牙關,無比憤怒的看著那兩個背叛者。
“你們兩個叛徒!竟然敢背叛大家,忘了是誰給你食物吃,是誰把你安全的帶到這里的了么?”
一名叛徒撇嘴。
“背叛?你們這群下等人配做我的同伴么?我們只是利用你們來到這里罷了。”
“是啊,一個連上層社會都沒見過的垃圾,竟然還妄想統領一個勢力,不自量力!現在你看到了么?不論在什么時候,掌管權利的都是相同的人!”
林白雪氣的嬌軀發抖。
其他人也都被這話氣的咬緊牙關。
看到殺死自己兒子的真兇后,陳元彬的神情既痛苦又怨毒。
“你這個該死的小兔崽子,竟敢害我的兒子,我要讓你償命。”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他身后的幾名執法者大步向著陳時沖來。
林白雪攥緊小拳頭,猶豫了剎那后咬牙抬起蛛絲發射器,擋在了陳時面前。
“不許動我們團長!我們沒殺陳立志,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們殺人了?”
陳元彬暴怒道。
“要證據?我的話就是證據!”
林白雪沒想到這個當官的竟然這樣不講道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陳時抬手將林白雪拉到身后。
“這時候說這個干嘛?殺了就殺了,那個狗東西就是該死,我不殺他,難道留著他害死更多人?”
陳元彬氣的身軀顫抖。
“囂張!太囂張了!小畜生!給我拿下他!”
嘭嘭嘭!
還沒等那幾個執法者湊近,陳時便已經幻影一般沖出,眨眼間便將那幾名所謂的執法者擊飛。
執法隊長驚呆了,但還是立即指揮道。
“上!繼續上!”
又有幾十人沖向陳時。
念氣波—白虎!
金黃色的念氣能量化作一只巨大的老虎,而后轟然墜落,將那幾十名執法者盡數擊飛,死傷者大半。
執法隊長愣住了,還想要派人上前,扭頭卻看到身后的隊員已經開始緩緩后退了。
聰明的執法隊長當即閉嘴。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陳時扭頭看向蹲在地上王錚等人。
“站起來!”
陳時這一聲暴喝宛如天雷降世一般。
何莉莉看了看身邊的父親和弟弟,咬著牙緩緩站起身來。
吳迪和徐超也遲疑著緩緩起身。
陳時繼續朗聲道。
“看看這些家伙有多么弱小!我們一路上連血肉級副本的BOSS都殺了,難道現在要被這么一群只會動嘴的虛偽者欺辱么?”
“他們待在安全的避難所,像是吸血鬼一樣奪走我們用命換來的食物和資源!這合理么?這公平么!?難道我們要為這樣的人拼命,為這種連怪物都沒見過的人流血么!?”
越來越多的蹲伏者起身,目光中的不甘宛如實質。
哪里有壓迫,哪里就有反抗!誰甘愿做牲畜?誰會甘愿一直流血?
陳元彬怒了,他沒想到殺害自己兒子的賤民竟敢反抗,還拉著更多的人一同反抗。
“好囂張的小畜生!反了你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知不知道我身后代表著什么?今天誰敢出頭,誰就跟他一起死!不止這樣!就連你們的后代也會被牽連!”
陳時冷笑,一步步向著陳元彬走去。
“我不知道,請問你身后代表著什么?是誰給你搶奪他人收獲的權利?是誰給你剝奪他人生命和自由的權利!是誰給你用后代威脅他人的權利!?”
陳時一往無前的氣勢讓陳元彬有些慌了。
“我、我代表著整個新港市!我是當下新港市職級最高的人!你們這些賤民都要聽我的安排,所有物資都要由我分配,你們殺了我的兒子!就要給他償命!”
陳時腳步不停。
“災難降臨,種族存亡之際,你竟然為了一己私心濫用私刑。”
“你代表不了新港市,更代表不了新港市所有的幸存者!”
看著越來越近的陳時,陳元彬咬牙看向身旁的護衛。
“動手!快動手!把這個小畜生就地格殺!”
幾名陳元彬的護衛當即沖向陳時。
滋——
其中一人渾身電光閃爍,揮舞著布滿雷電的拳頭,氣勢洶涌。
吼!
另一人身軀暴漲,轉瞬間便化作一只身高三米,長著一對兒蟹鉗的怪物。
除了他倆,其余護衛也都是天賦很強的天選者,畢竟能成為陳元彬的護衛,肯定是要天賦異稟的。
嘭!
沒等陳時出手,王錚便掙脫了手銬,幻影一般沖到了那怪物天選者身前,凌空一腳踢向其腦袋。
“老子千辛萬苦來到避難所,不是被你們這群混蛋剝削的!更不是來送死的!”
嘭!嘭!
徐超和吳迪也從人群中躍出,堅定的迎上其他兩名護衛。
“去尼瑪的權貴!去尼瑪的三六九等!給老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