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十幾個小弟已經朝我們圍了過來,我第一時間擋在了葉冰身前,并且將包廂內的桌子朝那些小弟掀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桌子將最前排的小弟砸倒在地。
隨即,我一把將葉冰往吳天那邊推,喝聲道:“我開路,東哥斷后。胖哥,你在中間保護好廠長。”
雷幫這些人可不是鐵熊他們,而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如果等他們的人馬聚集過來,我們肯定會陷入包圍。
到那個時候,就算我跟趙東再能打,雙拳也難敵眾手,定然是死路一條。
所以,我們必須要在他們的人馬聚集之前殺出去。
只要出了美人魚,上了車,那我們就算安全了。
刀哥見我居然敢先動手,力氣還這么大,幾百斤的大理石桌子說掀就掀,臉色頓時大變,大吼道:“沒用的廢物,全部給我起來,砍死他們。”
在下達命令的同時,刀哥也從沙發下拿出一把砍刀,向葉冰砍了過去。
可不等砍刀近葉冰的身,趙東已經反應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刀哥持刀的手,單腳一抬,踢中了刀哥的小腹。
趙東這一腳力道十足,將刀哥踢出了好幾米遠,整個人撞在墻壁上,連墻壁上掛著的油畫都掉了下來。
但下一刻,被我用桌子掀翻的小弟已經起身,全部都從腰后拿出了砍刀,朝我們撲來。
我一拳放倒一個小弟,奪過他的砍刀,接連砍翻了好幾個人,鮮血濺我一身。
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但凡去想犯不犯法的事,死的一定是我。
很快,我就殺出了包廂,趙東也從地上撿起兩把砍刀,并且對被我砍翻的小弟補了幾刀。
“廠長,胖哥,發什么愣,趕緊走!”
我轉頭一看,葉冰跟吳天居然還站在原地,臉色蒼白,渾身發抖。
在聽到我大喊后,他們兩個才反應過來。
“臥槽,他們,他們不會死了吧?”
吳天怔怔道。
“你還有心思管他們的死活,保護好廠長就行。”
趙東踢了吳天一腳,不爽道。
吳天這才拉著葉冰出了包廂。
此刻的包廂外,還沒人知道包廂里面發生的事。
可當我拿著砍刀,一身鮮血出現在包廂外時,頓時就引來了不少目光。
“不好,刀哥包廂出事了。”
也不知道什么人大喊一聲,剎時間,一批批人馬從左右兩邊的樓梯沖了上來,嚇得周圍的客人跟服務員都讓出了路。
我掃視了一眼,至少有五十多人,每一個都手持砍刀。
加上這里又是雷幫總部,外面肯定還有不少人馬。
如果跟他們硬拼的話,毋庸置疑,我們幾個都會死無全尸。
“林然,現在怎么辦?”
葉冰在我身后急道。
她之前可是說了,萬一真動起手來,一切都聽我的。
她這么相信我,我肯定不能讓她死在這里。
“一家娛樂場所,肯定有后門。”
我突然想到這點。
剛好不遠處就有一個男服務員,我趁雷幫人馬還沒上來,抓住那男服務員問道:“說,后門在哪?”
男服務員見我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又渾身是血,連想都沒想就說道:“左邊下樓,然后右轉,有標示。”
知道了后門所在,就有一線生機。
相信雷幫的人馬不會聚集在后門吧,就算有,也不會太多。
但如果走后門的話,就要放棄前門的虎頭奔,想其他辦法離開。
“廠長,胖哥,跟緊我。東哥,斷好后,我們先殺下去。”
話落,我持刀朝左邊沖去。
而雷幫的人馬,也全部上來了。
包括刀哥,這個時候也從包廂內出來,那些被我跟趙東砍傷的小弟跟在刀哥身后。
“麻痹的,別讓他們跑了,給我砍死他們。”
鏘鏘鏘!
我已經沖進了左邊的人馬中,手中的砍刀先落在一個小弟肩膀上,硬生生將他整只手臂給砍了下來。
緊接著,幾把砍刀同時朝我劈來,我立即以刀擋刀。
在擋下這幾把砍刀后,我身子一蹲,原地來了一個掃堂腿,將砍向我的小弟全部踢倒,哀嚎聲一片。
僅僅片刻間,我就展現出了絕對的強橫戰力,將我前方的人馬全部震懾住。
“這小子真狠,一刀就砍下一只手,這可不是電影,人體的骨頭這么硬,要多大的力道才能做到?”
“大家別慌,就算這小子再能打,力氣再大,也不可能打得過我們這么多人。大家一起上,將他大卸八塊。”
的確,我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外面的人馬又源源不斷沖進來,這等局勢,估計不等我殺下樓去,就得虛脫。
再看趙東,他的體力顯然沒我好,雖然也砍翻了不少人,鮮血染紅了他整張臉,卻已經雙手發抖,大口呼著氣。
不行,十分鐘之內,必須要殺到后門。
如果超過了十分鐘,就算能從后門出去,恐怕也沒力氣跑了。
我狠狠咬緊牙關,扯下衣角一塊布,將砍刀死死綁在手上,又轉頭對葉冰說道:“廠長,放心,我一定帶你安全離開!”
我的話,讓葉冰漸漸冷靜了下來,說道:“只要能離開,我們就是生死之交,錢方面,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既然是生死之交,就不談錢了。”
頓了頓,我對趙東問道:“東哥,十分鐘,能堅持住嗎?”
“沒問題。”
“那好。胖哥,護好廠長,就算你挨刀,也不能讓廠長受傷!”
吳天也是狠狠咬牙道:“死就死吧,豁出去了!”
我橫刀所向,暴喝道:“殺……”
為了爭取時間,我只攻不守,揮刀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終于踩著一個個血腳印殺至一樓。
別看僅僅一樓的距離,但因為對方的人馬越來越多,我足足用了五分鐘時間。
在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可能完好無損,胸前跟背后都挨了一刀。
可在我極度亢奮的情況下,根本沒有絲毫痛感,只是體力已經有所不支。
而后面的趙東雖然傷得比我嚴重,卻沒傷到要害,神情還異常堅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