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莓躬著身子跑到舔狗獸的耳邊一通輸出。
其中一只舔狗獸站直身子踱步走到陳爽身邊。
拉長的狗臉十分高冷。
哈巴狗秒變德牧犬。
果然是舔狗獸,應(yīng)該是只公的吧。
他陳爽好歹也是把梁山伯演得入木三分的人間孔雀,怎么地魅力這一塊被一個柳如煙如此摩擦。
只能解釋為異性相吸,同性相斥。
陳爽掏出虎妞最愛的零食——兔靈丹。
這是人工養(yǎng)殖的煉氣六階靈兔獸的內(nèi)丹,繁殖力強,攻擊性低,含靈量豐富,一靈石一顆兔靈丹。
那舔狗獸嗷嗚一口吞下。
陳爽趁機跟它簽約了,它也同意了。
從女神的舔狗變成了男神經(jīng)的舔狗。
因為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連金丹期的虎妞都流哈喇子的兔靈丹,區(qū)區(qū)筑基期的舔狗獸怎么會不動心呢?
剛才他讓小草莓去給它承諾,一個月至少三顆。
這不就來了嘛——
尚西山看得眼睛都紅了,指著陳爽嚷嚷。
“你作弊!這是如煙的舔狗獸!哪有當(dāng)著原主的面挖墻腳的?”
夏東海也跟著急:“就是!這獸明明剛才還圍著如煙搖尾巴,肯定是你用了什么媚術(shù)!”
陳爽懶得跟他們掰扯,只是摸了摸剛簽約的舔狗獸——哦不,現(xiàn)在該叫“德牧”了,這家伙吞下兔靈丹后,脊梁骨挺得筆直,眼神都帶了股凌厲勁兒,哪還有半分剛才對著柳如煙搖尾乞憐的樣子。
柳如煙見自己的舔狗獸居然跟陳爽契約了,眉頭微蹙,剛想開口說什么,德牧卻歪頭看她,眼神里沒了之前的癡迷,反倒多了點“你誰”的疏離。
雖然礙于煉氣期的修為還有兩條沒契約成功,但是這三條舔狗獸明明是她的。
“呵,見利忘義的東西。”
柳如煙冷笑一聲,那兩只沒被拐走的舔狗獸趕緊舔起來,尾巴搖成大風(fēng)車。
陸仁甲點點頭,扯了扯自己的衣襟上面的金縷衣徽標(biāo),引出一陣陣抽氣聲,大家都是仙門郡的,自然知道這衣服貴得吃人。
特別是這種徽標(biāo)帶玉的,一套要一百萬起步。
也就是一顆靈石,就這么穿在身上了。
“有時候,有錢也是一種本事,有些人能力再強,他不會賺錢,就只能給有錢人賣力。”
陸仁甲拍拍那金縷衣的徽標(biāo),勾起嘴角。
“陸老師說得太對了!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是靈獸!陸老師能賺能花,才是修仙界的楷模!”
“陸老師既有實力又有財力!”
“這玉紋是暖玉髓吧?冬暖夏涼還能聚靈,也就陸老師這樣的身份才配得上!”
“陸老師看事就是通透,境界高就是不一樣!”
“陸老師一語中的啊!”
馬屁聲此起彼伏,像串了線的鞭炮,炸炸炸。
“好了,下面我宣布御獸賽道四個人晉級。”
空氣一片靜默,大家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御獸賽道才四個人,怎么晉級四個人。
不是淘汰一半人嗎?
等了半晌,不見陸仁甲改口。
有人小聲地問:“陸老師是不是算錯了,御獸賽道應(yīng)該淘汰兩個人,晉級的是柳如煙和陳爽。”
陸仁甲擺擺手。
“沒有錯,御獸師太少屬于稀缺性人才,今年的考核指標(biāo)到了年尾了,還沒完成。”
陸仁甲指了指場上四人,語氣帶著點感慨。
“這賽道本就人少,再卡一半,往后誰去馴化靈獸?誰去探查妖獸巢穴?”
“我去我去!我覺得我天生就是吃御獸這碗飯的,我特別喜歡小動物,我愛御獸!”
“陸老師!我也想轉(zhuǎn)賽道!”
人群里猛地擠出個精瘦漢子,剛才拍陸仁甲馬屁時他喊得最響,這會兒脖子伸成鵝。
“御獸多好啊!既能跟靈獸打交道,又能為仙宗做貢獻(xiàn)!比我這劍修有前途多了!我從小就愛養(yǎng)雞喂鴨,跟畜生……啊不,跟靈獸特投緣!”
“陸老師,我也轉(zhuǎn)!我術(shù)修天賦不行,剛才晉級都懸,御獸多好啊,稀缺人才,我愿意為仙門郡的御獸事業(yè)添磚加瓦!”
“還有我!我煉丹總炸爐,肯定是選錯賽道了,我看我跟那舔狗獸挺投緣的,說不定天生就是御獸的料!”
一時間,剛才還擠破頭想往術(shù)修、劍修賽道鉆的人,倒有一大半嚷嚷著要轉(zhuǎn)御獸賽道。
一個個把“熱愛靈獸”“甘愿奉獻(xiàn)”掛在嘴邊。
那架勢,恨不得馬上去給靈獸喂奶!
陸仁甲看著這場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轉(zhuǎn)賽道不可,仙途一半機遇一半天意,人生所做選擇都不能后悔,這是仙宗給你們上的第一課。”
“老師,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們——”
“修仙講究物競天擇,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御獸師不用以身犯險,光靠靈獸就可以殺伐四方,從前這個賽道也是擠破頭,結(jié)果呢,自身修為不夠被靈獸反噬的,比比皆是。”
陸仁甲接著道:
“后來那些用不正常手段契約回來的高階靈獸集體暴亂,妖族趁機發(fā)難,引得仙宗動蕩差點失了根基——總之你們記住一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所以御獸師稀缺是有原因的,仙宗也不允許再出現(xiàn)那么多的御獸師知道嗎?”
陳爽聽完愣了一下,妖族和修仙界是死敵嗎?
那招財可怎么辦?他到底是不是妖族?
還有,這……他白努力了啊。
夏東海和尚西山躺著就晉級了。
他本來也可以躺的,還是他太進(jìn)步了。
不過那時候不知道,他也不后悔。
但是一個月三百萬交子養(yǎng)一只筑基舔狗。
三顆靈石啊,就連裘必報這樣的元嬰任務(wù)失敗者,好歹也是金丹后期,仙宗每個月也只發(fā)一顆。
他圖什么,他已經(jīng)有一只金丹期虎妞了。
他被化神修士盯上了,命懸一線。
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刀刃上。
對不起舔狗,他只能更狗了。
“前面的落日森林里我放了一百顆夜靈珠,做了考核院的標(biāo)記,這枚探靈石靠近就會發(fā)光,誰能拿到最多的珠子就是第一名,依次排列。”
陸仁甲勾起一抹笑。
“排名前七的弟子順利通過入門考核。但是宗門并不是順位錄取,而是看宗門長老是否看中你的表現(xiàn)。如果有要進(jìn)入同一個宗門的,可以到我這里報名組隊,最多兩個人一隊。”
“我們倆兄弟報名。”
陳爽拽著沈西的手臂從隊伍里走出。
“名字。”
“陳爽。”
“沈西。”
“喵~”
“小草莓~”
“嗯,登記好了,旁邊準(zhǔn)備一下。”
“陸老師,我想請教一個問題。”陳爽并沒有離開,而是指著那只筑基舔狗獸。
“怎么解除契約,我不要這只舔狗獸了,讓它哪來舔哪去,我出兩顆兔靈丹,做遣散費。”
“什么?”陸仁甲眉頭一皺,看傻子一樣看陳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