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書一巴掌拍在陳爽后腦勺上，還好沒有像姬牧那樣把他頭拍掉了，他的力道掌控還是很到位的。
“爺爺我躲在這靈獸園幾十年，今日竟被你這小煉氣看破？爺爺我也是大意了，整個靈獸園都是凡人，從未隱藏過修為，竟然忘了防你這個小東西！”
老頭瞇起眼，指尖凝起一縷青光。
“說吧，想被做成馬飼料還是靈肥？”
陳爽捂住腦袋，突然福至心靈：“前輩！我會做‘掌中寶’！能讓你足不出戶看遍問天城美女洗澡！”
王書書：“……細說這個。”
“明天、明天我就給你看真男人愛看的好東西。”陳爽哪知道隨便練習一下探靈術會惹出這么個元嬰大佬，還好王書書并沒有拿他怎么樣。
“看你的東西有多好，我品鑒春宮三萬余冊……”
*
陳爽只得連夜發傳音給戲班班主和白花花。
讓戲班班主借白花花的貴寶地拍一點純愛動作片，主演是白花花樓里的花魁和花魁動作指導，深夜傳來的時候，陳爽本著有福同享的心境和沈西共鑒。
結果沈西這沒見過世面的，看得熱血翻涌，差點突破筑基期，陳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抓住手臂，一股冰涼的靈力沖進他身體，“噼啪”一聲把陳爽煉氣中期的瓶頸沖破了，他晉升了一個小境界。
這讓陳爽品出點什么來了。
好一個人形充電寶。
翌日。
陳爽把留音石交給王書書，特意交代他在晚上無人的時候觀影。王書書皺起花白眉，接過。
“爺爺還以為是珍藏的畫冊，一塊傳功石，想拿什么功法賄賂爺爺？”
留音石錄影功能目前長生界多用于記錄功法。
上次鳳凰山礦脈事件讓它多了記錄生活的用途。
從來沒有大聰明會用一萬交一個的留音石去錄一出戲，畢竟戲臺的賣座不超過五十交。
隨著《梁祝》的熱映，人們發現‘大聰明’竟然是自己，這留音石放出來的影片，可比戲臺上的好看多了，留音石用途又+1。
所以有時候，局限人的是眼界。
譬如火藥明明是中國發明，卻在外國成了轟開封建堡壘的利器。
王書書將信將疑地摩挲著留音石。
“這破石頭能比得過煙雨樓新出的《鴛鴦秘譜》？那畫冊里的云袖飄帶都用了凝香墨，翻頁時能聞見三月桃香。”
“前輩看完便知，”陳爽弓著腰往后退，“晚輩先去清掃靈犀池，您老慢用。”
王書書沒再刁難，捏著留音石轉身進了竹林小屋。待日頭西斜，他才顫巍巍出來，腳步虛浮。
靈兔窩。
招財和小草莓在兔子堆里跑來跑去，陳爽坐在圈外的小馬扎上，眼睛盯著留音石放出來的畫面，不時往圈里撒上一把青草。
這是朱人美發過來的，據說是個年輕人找了仙娛大劇院的管事十幾次，傾家蕩產拍的這玩意，想在仙娛大劇院放映。
見他誠心可嘉又有毅力。
管事看后又給了朱人美，這才到了陳爽手里。
這人簡直就是天才啊，是什么樣的耐心，才會在沒有實時畫面的情況下，拍出一部尚可的電影。
影片《淚灑相思地》，是長生界廣為流傳的情道俠侶的故事，在此界江湖地位不低于《梁祝》在他原世界的位置。
他的運鏡、對光影的精準捕捉、場景調度的巧妙布局，以及對演員情緒層次的細膩引導，都遠超陳爽這個觀影無數的人，或許這就是導演天賦吧。
陳爽邊看邊咂嘴：“這鏡頭給得比我上次讓戲班拍的強十倍，難怪管事會動心……”
看完之后陳爽給朱人美發傳音。
“仙門郡所有的仙娛劇院都上映這部《淚灑相思地》，然后在門口公布告示：只要符合仙娛劇院條件的優質影片，皆可在各大仙娛劇院上映，分成視影片質量而定，這個第一部就和制作方五五分吧。”
“家主，這個導演您不收為己用嗎？”
“不收，關系網都是利益組成的，收不收為己用有什么區別，我要的是所有優質影片想要上映，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仙娛劇院，我要做的是那張網，坐享其成而不是沖鋒陷陣的蜘蛛。”
這樣做也是未雨綢繆，如果真的打算弄互聯網絡，那么在網絡時代，流量才是最重要的。
流量標桿更新迭代，流量明星層出不窮，只有流量平臺屹立不倒，提供給別人施展魅力的舞臺，有時候看似吃力不討好，但是當所有流量明星都不得不依附于你時，平臺便成了無可替代的根基。
他要的也不是自己人拍出的電影有多好多經典多賺錢，而是讓整個長生界的創作者都明白，仙娛劇院不僅是戲臺，更是能讓他們的心血變現的聚寶盆。
就像前世那些視頻平臺，管他是頂流網紅還是素人新人，只要能吸引眼球，平臺總能從中分到最穩當的一杯羹。他就做免費的互聯網，免費的通訊軟件……免費的抖仙小視頻，暗搓搓地給他的奢侈品牌打廣告，增強影響力。
根基和流量收割雙管齊下。
賺的錢肯定夠他和沈西修煉到化神。
陳爽突發奇想，妖獸都喜歡天靈地寶，以前給招財喂靈石是喂錯了，他掏出虎妞的零食兔靈丹。
“招財，過來吃一顆。”
“主人，招財只是只普通貓，小草莓我都不敢吃這妖丹，吃下去會爆體而亡的！”
正在陳爽猶豫的時候，招財歪著腦袋一口吞下那顆兔靈丹，急得小草莓跳腳。
“吐出來！吱吱吱！”
陳爽不禁也有些著急又有些隱隱的期待。
但是招財一溜煙跑遠了，陳爽正想去追的時候，王書書出現了，“東西確實不錯，還有嗎？”
“這里是本五行大義，本來用來墊桌腳的，就贈予你吧，五靈根之所以修行緩慢被稱作廢柴資質，皆因為五行不調，如果熟練掌握五行靈力相生相克，便會在丹田生成一個漩渦，吸力堪比天靈根。
但是由于五靈根要修煉金木水火土五種靈力，難度和修煉速度和天靈根不可同日而語，但是潛力無限，書中自有解答。”
“好片記得發我。”
王書書留下五行大義就背著手走了。
留下陳爽收起書進兔子窩逮招財貓。
直到收到沈西的傳音：
“阿爽，快點回來，有人愿意出十個億談《梁祝》的合作。”
好消息招財吃了兔靈丹沒啥副作用。
壞消息它愛上了……
吃了沒用還吃這么貴的東西干嘛？不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