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去,剛好與溫進白對視。
“回來了?”不咸不淡的語氣。
“嗯。”溫雪茶點點頭,又往溫恩珍身后躲了躲。
“什么意思?”溫在野停在溫雪茶旁邊,視線在溫進白和溫雪茶身上輪轉。
“別搗亂。”溫恩珍瞪了溫在野一眼,笑瞇瞇拉著溫雪茶也坐到了沙發上,“父親,母親,這是我的好朋友,溫雪茶,我想讓你們認她當干女兒。”
“說起來,她母親你們還認識呢,以前也在咱們家待過,叫什么來著,雪茶?”
“溫冷玉。”溫雪茶回答。
“噢。”蘭茹換上了慈愛的神情,“我記得,雪茶啊,真是好孩子,你母親她……”
“已經去世了。”
聽到這個消息,她眼里浮現疼惜,將溫雪茶拉到了她旁邊,握著她的手:“雪茶,以后把這當成自己家就行。你也可以把我和你溫伯伯當成干爸干媽……”
蘭茹話還沒說完,就被溫進白打斷:“不行。”
“你這孩子?”
“這件事,我不同意。”
溫進白一本正經,公事公辦的模樣。蘭茹有點尷尬,溫恩珍適時解圍:“沒事,這件事之后再說也行,哦對了,許少爺怎么來了?”
許濯沒有立刻回應。
溫恩珍又繼續說:“我們和許氏還是有很多合作機會的,許少爺是想說聯姻的事,不知道我認的干妹妹夠不夠資格?”
被點名的溫雪茶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左手邊坐著蘭茹,右手邊坐著溫進白,她只好往沙發靠背處縮了縮。
出乎意料的,許濯正色道:“恩珍,我這次來,是想求你原諒的。”
“哦?”溫恩珍挑眉,“那你的意思就是,我這干妹妹配不上你了?”
“……和她沒關系。”
“許濯,你可想清楚了。”她慢悠悠道,“你這次選擇溫雪茶,我們可以把她當作溫家的親生女兒出嫁,給你一切該有的禮遇,并且繼續和你合作,而你執意追求我,我只能請你出去了。”
許濯忽地一笑:“那你問過雪茶的意見了嗎,她愿意嗎?”
“她當然愿意,是吧,雪茶?”
又被點名了。她不愿意,可她是不是要配合溫恩珍演戲?
溫雪茶下意識求助地看向溫進白。她眼角下垂,眉頭微蹙,嘴唇輕抿,面色蒼白而為難。
溫進白沒有別的表情,他始終都是那副平靜無波的樣子。見他不理自己,溫雪茶的手指蜷縮,攥緊衣角。
在溫恩珍灼灼的目光下,她只好“嗯”了一聲。
隨著她的“嗯”一起響起的,是溫進白沒有溫度的聲音:“好了,適可而止。”
“我明天一早還要出國,時間不早了,沒什么事的話,許少爺請回吧。”他下起逐客令。
溫家與許家不同,許家由許濯的父親做主,而溫家的話語權已經掌握到了溫進白手上。
上流圈子里的人都默認溫進白是最有可能成為第二個傅聿珩的人。
“恩珍,不管你信不信,這次我是為了你而來。”許濯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溫恩珍一眼。
“切。”許濯走后,溫恩珍翻了個白眼。
“姐,你剛剛還沒回答我,怎么把她帶回來了?”溫在野把胳膊撐到溫恩珍的沙發靠背后,朝溫雪茶的方向揚了揚下巴,“你們不是情敵嗎?”
“什么情敵。”溫恩珍擺擺手,“是許濯一廂情愿,死纏爛打,跟人家沒關系。”
“那你干嘛還要撮合他們?”
“你懂什么,演戲而已,他糾纏我一天,我就要哄許瀾一天,還不如證實一下,他喜歡的就是溫雪茶,跟我在這虛情假意呢。”
聽到許瀾兩個字,蘭茹眉頭一皺,有點不悅:“恩珍,離那個私生子遠點,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私生子確實上不得臺面,但是,許家情況特殊,上不得臺面的是許濯他爸,許瀾是無辜的。”
“那也是許瀾告訴你的吧,他說什么你都信。”
溫健卓也擺出了教訓的姿態:“恩珍,差不多就行了,許瀾到底還是不如許濯,這孩子我們從小看大的,起碼品行沒有問題,能力也算出眾。那個許瀾,除了會討好你,還會做什么?”
“姐,父親說的對,我看啊,許瀾要么是小白臉,要么就是想拿你當跳板的鳳凰男。”溫在野也表示認同。
這些話倒讓溫雪茶想起一周目。好像一周目里溫恩珍的“前世”,就是拋棄許濯選擇了許瀾,下場不是很好。所以她“重活一世”,才堅定地選擇許濯。
啊,不過世界劇情改來改去,誰知道三周目里會怎么樣。
只要恩珍開心就好吧,怎么樣都有溫家給她兜底。
這場家庭聚會的最后自然是不歡而散。
溫雪茶在溫恩珍給她準備的臥室里窩著,因為配合溫恩珍演戲,溫恩珍又想買一堆東西給她,最新款的衣裙配飾,用幾十年也用不完的化妝品,以及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堆了滿滿一地。
由于實在勞累,她睡了個懶覺,醒來以后也不想起床,只窩在床上刷著溫恩珍買給她的平板。
近期,網絡上忽然爆火了一個新人明星,他既會唱跳彈琴,又會演戲,外形條件更是出眾到極致。
平時溫雪茶很少會點開娛樂新聞,但這次封面里的身影有點眼熟,她就點了進去。
是穿著華麗,站在舞臺中央,聚光燈下,光彩奪目又充滿憂郁氣質的……
司朔。
他的名字一連霸占了熱搜榜好幾個位置。出演的電視劇只放出一個預告,視頻播放量就突破了記錄。發行的專輯唱片賣到斷貨,演唱會的門票更是一票難求。
怎么會有人同時掌握這么多天分,又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迅速火遍整個大洲?
手機傳來久違的震動。
溫雪茶打開,發現粉色卡牌軟件里卡池的部分,多了一行小字:卡池已加入新角色,二十四小時內抽卡,抽中新角色卡牌概率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