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里一站什么也不做,人們就會把注意力不自覺的放在她的身上。
巴扎虎是知道李穗這個小丫頭漂亮的,但他現在年紀大了,再加上有媳婦管著,好看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是木偶。
他提不起半分興趣,也不敢有興趣。
但今天的李穗估計是站的高了,竟然讓他覺得,李穗比年輕時候的陳雪蓮還要美三分。
李穗抓起話筒,表演節目?
對于后世紅遍大江南北的她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嗯,那就隨便唱個歌吧,跳舞她沒勁。
李穗唱了一首粵語歌,這個年代是很流行港星,粵語歌的。
李穗的聲音性感悅耳,沒有配音,單是清唱就能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一曲結束,大家先是愣了一下,隨后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坐在領導席的領導,也都點頭表示認同。
夏星冉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臺子上大放異彩的李穗。
喃喃自語的說道:“怎么?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
李穗不是不會唱歌的嗎?
她什么時候會唱粵語歌了?
而且,還,還唱的那么好聽。
她這一次倒不是讓李穗丟人,反而讓她發光了。
她剛想問一下江川,李穗為什么會唱歌了?
就看到一旁的江川,癡癡的看著臺子上的李穗,久久回不過神。
看著江川這個樣子,夏星冉真的很生氣。
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還說心里只有他,現在癡癡的看著李穗是什么意思?
還好她沒有把父母從京城給她打錢的事情,告訴他。
對待男人,不管什么時候都要留個心眼。
不對,應該是對待除了自己以外的人,都得多留個心眼。
胡蘭身旁的劉浩也是如此。
胡蘭氣的牙都快要咬碎了,這個李穗她為什么什么都會,為什么?
老天爺太不公平了,給她漂亮的臉蛋兒也就算了,還給了她那么多優秀的能力。
劉浩也沒有想到,李穗還會唱粵語歌,剛好,他最喜歡聽的歌就是粵語。
怎么辦?
他好像越來越喜歡她了。
陳聿懷和嚴安坐在領導席前,距離李穗那么近,他們更能直觀的看到這一幕。
嚴安喝了一口熱水,對陳聿懷說道:“聿哥,你這小未婚妻可以啊,有兩把刷子,在剛剛那種情況下,被推到臺子上救場,要是別的小姑娘,估計都被嚇壞了吧,你看人家一點反應都沒有,相反很平靜自然,唱的歌也很好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們請來的港星呢”。
陳聿懷沒有說話,但看著臺子上的李穗眼神越來越炙熱。
巴扎虎很高興,沒有想到,隨便推上去個人替補,表演節目帶來的效果和掌聲,竟然比訓練大半年的專業團隊好。
這一次得不得獎,回去他都要表揚李穗。
不僅如此,回去他還得去找胡蘭算賬,別以為她和他媳婦有點關系,在這里就無法無天了。
毋庸置疑,這一次拿頭獎的人是李穗。
村長拿著獎金和獎牌,和李穗站在臺子上領獎的時候,高興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但在回到知青點以后,村長立馬就召集了所有知青去他的蒙古包開會了。
他一點也不給胡蘭面子,直截了當的對胡蘭說道:“胡蘭,你為什么沒有經過我的批準,在知青點賣東西?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嗎?”
胡蘭的心慌得很,她顫聲說道:“沒,沒有”。
“沒有,沒有你怎么敢背著我,私自做生意,還讓那么多知青得臉過敏,你知不知道,你造成的影響有多少,如果追究起來,你是要坐牢的。”
這可不是村長危言聳聽,故意嚇唬胡蘭。
雖然知青點可以做生意,但是必須要得到批準。
如果在沒有得到批準的情況下,擅自做生意出了問題,后果由她自己承擔。
現在那么多知青得臉都爛了,如果這些知青追究起來,胡蘭吃不了兜子走。
在場的知青都沒有想到,村長會為了他們做主。
“我,我,不不是我做的…………是,是夏星冉和江川他們兩個指使我做的”。
江川和夏星冉沒有想到,胡蘭竟然會為了逃避責任,把他們兩個推出來。
還把全部的責任推到了他們的身上。
“雖然是以我的名義售賣的,但是我一分錢都沒有收,都是他們兩個收的”。
村長聽完胡蘭的話,犀利的目光,直勾勾的掃到了江川和夏星冉的身上。
“是你們兩個做的嗎?”
夏星冉和江川剛想說不是,胡蘭一個警告的眼神飄了過去,他們到了嘴邊的話,立馬咽了下去。
“是,是我們做的”。
村長也不是傻子,知道江川他們是替死鬼。
既然有替死鬼,他就拿江川和夏星冉開刀,殺雞儆猴。
給胡蘭一個警告,也給其他人一個警告。
這一次看在陳雪蓮的面子上,就算了,再有下次,就算有陳雪蓮的面子,他對胡蘭也照樣處罰。
“你們捅那么大的簍子,扣一千工分,罰款五百,記大過。”
村長這話一落,在場的人聽到村長的處罰,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工分,五百塊錢,在這個年代可是天文數字。
要知道,一天努力好好工作,才給五工分了,扣一千工分,意味著好長時間都白干了。
更重要的是罰款五百塊錢。
這對于其他知青來說都是天文數字。
更何況江川和夏星冉這種本來就沒錢的人。
“我知道你們沒有錢,沒有錢沒關系,你們用勞動力還錢,什么時候把五百塊錢還完了,你們什么時候能有申請回城的資格。”
散會了以后,村長把李穗單獨留到了蒙古包里。
“李穗同志,這是五十塊錢,這一次你表演節目力挽狂瀾的獎勵”。
“謝謝村長”。
李穗也不客氣,這本來就是她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