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個買的,第二個還能遠了嗎?
當然有嫌價格貴的,但看到李穗的皮膚那么好,為了讓自己的皮膚也能那么好,看著漂漂亮亮的。
價格貴她們也都認了。
再加上李穗和王玲很會提供情緒價值,不一會兒,帶來的凍瘡膏和抹臉油已經(jīng)賣的差不多了。
胡蘭和夏星冉從大巴車上下來,走到了三國交易市場的棚子前,就看到了好多人圍著一個攤子。
夏星冉好奇的說道:“哪里是賣啥呢?圍了那么多人?”
“管她們做什么?我們趕快把我們攤擺上,你沒有看到都沒有好的位置了嗎?”
“也是也是……蘭蘭,你看,你看她們拿的什么?我怎么感覺像是李穗的滋潤膏呢?”
胡蘭剛想說怎么可能,李穗在她的設計下,今天能不能來到聯(lián)誼會現(xiàn)場都是個問題。
就看到李穗緩緩的朝著她走了過來,只見李穗撩了一下微卷如同海藻搬濃密烏黑的頭發(fā),嘴角揚起一抹勾人的淺笑,緩緩的走到了胡蘭的面前,笑盈盈的說道:“胡蘭同志,你來了啊”?
胡蘭和夏星冉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李穗,好久以后愕然的說道:“你,你怎么在這里?你,你怎么過來的?”
“嘻嘻,你猜呀?”
說著李穗露出來一抹狡黠的壞笑。
“忘了告訴你了,在我比你早來的這半個小時,我已經(jīng)把所有的抹臉油賣完嘍”。
胡蘭看著其他知青點的知青,手里都拿著抹臉油和凍瘡膏,氣的臉都綠了。
她設計的那么好的計劃,竟然就這么失敗了。
明明她已經(jīng)杜絕了,李穗過來這里的機會,她是如何過來的?
莫不是李穗會插翅膀飛?
正當胡蘭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嚴安喝陳聿懷走了過來。
嚴安看到了李穗帶的抹臉油差不多都賣完了,一臉驚訝的說道:“李穗同志,你的生意這么火爆,這么多東西都賣完了啊?”
“是啊”。
“那你準備怎么謝謝我和聿哥,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兩個,你今天過來這里,怕是有些困難”。
“嗯……今天賺錢了,請你和陳團長下館子吧”。
一旁的胡蘭和夏星冉聽到了李穗和嚴安的對話。
氣的牙根癢癢。
怪不得,李穗能比她們先來一步,原來是坐了私人專車過來的。
這個李穗,簡直氣死她了。
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她要得逞的時候,那個當兵的男人就會出現(xiàn)。
如果是部隊的兵,也就算了,陳雪蓮告訴他了,那個男人是邊境駐扎部隊,唯二的團長,實力可見一斑。
這個李穗,真是個狐貍精,走到哪里,都喜歡勾引男人。
偏偏,有那個當兵的男人護著她,她對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李穗賣了一波了,沒有了在紅太陽關系好這個光環(huán)的加持,胡蘭的抹臉油根本沒有人要。
甚至連看都沒有人看一眼。
因為節(jié)目表演要開始了,先是邊境駐扎部隊文工團的團長上臺講話。
“大家好,又到一年一度聯(lián)誼會,大家找到位置的坐下,沒找到的位置的辛苦站一會,馬上就要開始表演節(jié)目了,今年表演節(jié)目的獎項還和上一年一樣,下面有請雪蓮花知青點,進行第一個表演”。
雪蓮花知青點表演的節(jié)目是歌曲,這個年代唱的歌,大多都是正歌。
“東方紅,太陽升……”
歌聲整齊劃一,嘹亮震耳,表演結束以后,立馬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李穗站在一旁,看著這些知青表演節(jié)目,覺得很有意思。
真的很有在后世看年代劇的感覺。
雪蓮花知青點表演完就是文工團專業(yè)的人,表演戲曲。
文工團的表演完,就是紅太陽知青點。
紅太陽知青點是倒數(shù)第二個表演的。
大隊長坐在領導席前,一臉驕傲的揚起了頭,這一次,他們知青點絕對可以獲得第一名。
身旁知青點的大隊長,看到紅太陽知青點大隊長一臉自信的樣子,戲謔的說道:“看來巴扎虎大隊長,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了”。
“那可不,上一年我們知青點就可以拿到頭獎的,結果出了意外,這一年,為了拿到頭獎,這些日子我都沒有讓她們上工,還給她們記了工分,這樣她們要是還拿不到獎,還出意外,你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哎呦,不至于不至于啦,獎不獎的無所謂,重在參與,重在熱鬧,巴扎虎村長,你不要太看重這些啦”。
巴扎虎冷哼一聲,在心里暗罵雪蓮花知青點的大隊長站著說話不腰疼。
上一年,就是他們知青點獲獎得,今年他們表演的節(jié)目又很不錯,他自然不會擔心。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心機躲著點,表面上說著,得不得獎無所謂,其實背地里,早就慌得不得了吧。
“下面有請紅太陽知青點給我們表演節(jié)目…………”
“我們表演不了了,我的臉,我的臉怎么成這個樣子了?”
“我的臉也是,成馬蜂窩了……”
“啊啊啊我的臉,我不活了……”
在每個人上臺表演之前,都會照一下鏡子。
這紅太陽知青點的知青,不照鏡子不要緊,一照鏡子,全都嚇的尖叫出來了。
在他們上臺之前遇到這種事情,村長都懵逼了。
包括文工團的團長也是如此。
“你們,你們的臉怎么了?是過敏了嗎?”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
巴扎虎看到這一幕,飛快的走到了這些個知青的面前,一臉怒氣的說道:“你們的臉,怎么回事?”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
“你們不知道,你們自己的臉你們不知道,誰知道?”
“你們一個個的簡直氣死我了,為了這一次的聯(lián)誼會,我讓你提前大半年都沒有上工,還給你們記公分,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
“村長對不起,我們也沒有想到,我們,我們這兩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臉癢癢的很”。
“我也是,就和螞蟻咬了一樣,難受死了”。
“你們,你們是不是亂抹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