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相信,李穗會不給她面子。
雖然她和李穗已經因為楊浩,和她得屢次算計,已經撕破臉皮了,但她畢竟和村長媳婦的關系那么好,李穗怎么也得忌憚她三分。
胡蘭過去的時候,李穗和王玲正在吃豪華版的方便面。
方便面里,李穗加入了很多羊肉,牛肉,還有很多這里沒有的青菜,火鍋丸子。
這火鍋丸子在現實世界里它是不吃的,但在這里好長時間不吃,還怪想念呢。
王玲看著被煮的咕嘟咕嘟冒泡的豪華版泡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正當她們準備大吃特吃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王玲頓住,一臉煩悶的說道:“這大晚上的是誰呀?有什么事情不能白天來嗎?打擾我們吃飯,真的是煩死人了。”
“去開門嘛,萬一是來買滋潤膏或者潤唇膏的。”
一聽是有人來買東西的,王玲煩悶的表情瞬間沒有了。
“嘿嘿,我去,我這就去,有錢不賺王八蛋”。
可當王玲興致勃勃的把門打開的時候,看到的人是胡蘭,她嘴角的笑容瞬間收了起來。
“你怎么來了?這里不歡迎你。”
面對王玲的質問,胡蘭連看都不看她,她把站在門口的王玲給用胳膊肘撞開,徑直的走進了蒙古包里。
就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香味,她的目光隨著香味看去,就看到李穗和王玲正在開小灶煮了一鍋泡面。
這方便面里好東西還不少。
牛肉,羊肉滿滿當當的不說,還有各種五顏六色的丸子,都是她沒有見過的,最重要的是,在這個季節,李穗的鍋里,竟然有綠葉菜。
這綠葉菜別說在大草原的冬天吃不到,就算是在京城也吃不到啊。
媽的,李穗這小日子過得可真幸福啊。
她過的開心,她就氣的牙根兒癢癢。
“李穗,你這小日子過得挺舒服啊,讓你來下鄉插隊的,不是讓你下鄉享福的”。
“你家住海邊啊?”
“你什么意思?”
“管的可寬啊,你以為你是誰啊,看不慣我,有本事去舉報我啊,看有沒有人去鳥你”。
“你……”
胡蘭真的很想要暴打李穗一番,這樣才能解她的心頭之恨。
但想到自己過來這里的目的,是要買滋潤膏和潤唇膏的,看著知青點的其他知青得皮膚越來越好,她再也按捺不住了。
“李穗,我來不是和你吵架的,我來是買你的東西的,滋潤膏和潤唇膏一樣給我來兩瓶”。
“一瓶二十,不還價,要你給你拿,不要就出去”。
胡蘭聽到她說的什么以后,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說道:“你在做什么?”
“你是聾子嗎?還是蠢貨,聽不懂人話,怪不得劉浩不喜歡你”。
“你……李穗你太過分了,賣給別人五塊錢,賣給我二十塊錢,你把我當冤大頭了嗎?”
胡蘭很生氣,本來以為李穗給夏星冉翻倍的價格,已經很過分了。
萬萬沒想到,李穗這個賤人,對她更過分,竟然給她要二十塊錢。
就算她不差錢,她也不能這樣獅子大開口吧,二十塊錢已經相當于正式工大半個月的工資了。
李穗可真敢要啊。
“就算我把你當冤大頭,又能怎么樣?你不是很樂意嗎?你不樂意應該就不會過來了吧?”
“你……”
李穗算是看出來了,胡蘭和夏星冉是真的很想要她的滋潤膏。
那既然如此,就別怪她狠狠的放她們得血了。
誰讓她們沒事屢次三番的陷害她的。
“別你了我了,你到底要不要啊?不要的話我們要吃飯了。”
“就是啊,你快一點呀,煩不煩啊?你不是很有錢的嗎?你有錢肯定也不差這20 30 40 50的。”
胡蘭這個人什么都行,就受不了有人激將她,她直接掏出來好多張大團結,數了一下,遞給了李穗。
“給我拿”。
“好嘞”。
李穗把錢數了一下,確定沒有問題以后,就把錢手起來,讓王玲給胡蘭拿了兩瓶滋潤膏,兩瓶潤唇膏。
胡蘭拿到滋潤膏和潤唇膏狠狠地瞪了李穗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她這邊走了以后,王玲和李穗忍不住對視一眼,相視而笑起來。
“穗穗,胡蘭不是很討厭我們的嗎?怎么舍得買我們的東西?”
“不會又想偷我們的配料吧?”
“自己去買吧?”
“不會,短時間內她們兩個,應該不會想做抹臉油的生意了。”
“那,那是為什么?”
“估計是看我們知青點,很多女同志都買了我們的滋潤膏,效果不錯,他們兩個也按耐不住了。”
“那估計是了,穗穗你好厲害啊,研究出來的東西,好有效果,就和神藥一樣,你都不知道,那些男女知青私下里,是怎么夸你的”。
“是怎么夸我的?”
“他們都說你不僅長得漂亮,還很有本事。”
“怪不得那么多男知青,包括陳團長都對你有意思,如果是他們是男人也會對你有意思,畢竟誰不喜歡又有能力又有漂亮的女人呢。”
——————
夏星冉看到胡蘭拉著一張臉回來了,他就知道準沒有好事。
不過她還是硬著頭皮迎了上去,對她說道:“蘭蘭,怎么樣?你買到了李穗的滋潤膏和潤唇膏了嗎?”
胡蘭把手中的滋潤膏和潤唇膏狠狠的放在了桌子上,一臉怒氣沖沖的說道:
“李穗這個賤人賣給我,竟然比你的價格還貴。”
“這一瓶滋潤膏給我要20塊錢,賣給別人,5塊賣給我20,整整翻了好幾倍,如果不是看她的滋潤膏有用,我才不要呢。”
“怎么?二十一瓶?!”
“是啊”。
“這么貴我不要了,我可用不起那么貴的東西你自己用吧。”
“隨你,你愛用不用,你不用我自己用。”
夏星冉覺得,自己得五官那么漂亮,皮膚好不好也無所謂。
最重要的是,在這邊境之地最主要解決的,應該是吃飽肚子,而不是外貌。
李穗想到自己研制的潤唇膏,還沒有推銷到部隊里。
就想著趁著給陳聿懷送潤唇膏的同時,在部隊里宣傳一下自己的潤唇膏。
因為心里有事,李穗一大早就起來了。
王玲還在迷迷糊糊的睡覺,看到李穗在梳妝打扮,好奇得問道:“穗穗,外面下那么大的雪,你不多睡一會兒,起那么早做什么?”
他不明白,現在又不用上工,又不用去趕集,去三國交易市場買東西,一點事兒沒有,起那么早干什么?
“今天我要去給陳團長送潤唇膏,順便在部隊宣傳一下,我們潤唇膏”。
“這樣呀,那你怎么不告訴我,讓我和你一起去,難道穗穗想要拋棄我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外面下雪太冷了,爬凍到你”。
“哎呀,不冷不冷,我一想到等會可以看到帥氣的兵哥哥,我全身就像是被火燒了一樣,怎么可能會感覺到冷呢?”
“那好吧,你趕快起來洗漱一下,收拾好我們就過去。”
兩個人收拾好,來到部隊守衛處,因為兩個人來的次數多,守衛處的兵哥哥已經認識李穗了。
“你好同志,是來找我們陳團長的嗎?”
這陳團長的對象不僅長得漂亮,還溫柔小意,屢次三番的過來這里給陳團長送溫暖,屬實讓他們這些單身漢子,羨慕不已,羨慕不已啊。
“是的,同志,我是來找陳團長的,麻煩您給我行個方便。”
“沒問題,你在上面簽一個字就可以了。”
你是按照省衛處兵哥哥的指令在上面簽了字。
守衛住的兵哥哥便給李順放了行。
“好了可以了李穗同志,你進去吧”。
“謝謝你同志,這是滋潤膏和潤唇膏,這個按壓瓶子的滋潤膏,可以幫助你們臉上的裂痕,干裂得到緩解,這個小瓶的是潤唇膏,你們的臉如果干裂起皮的話,晚上涂抹上第二天這些干裂起皮的情況就能得到緩解。”
“這不是前兩天上面發給我們的東西嗎?每個人都發了一瓶,我也天天按時用用,完了確實感覺臉上的不適,結果得到了緩解。”
“這是我研制的,你覺得好用是對我最大的肯定”。
守衛處的兵哥哥,因為沒有參加聯誼會。再加上老是待在崗位處沒有出去過。
也沒有和別人八卦過,并不知道這些滋潤膏,凍瘡膏是李穗研制出來的,現在聽到他這樣說,他們都驚訝壞了。
“原來是你研制的呀,我們還以為是誰呢,你研究的這個東西真的很好用,你都不知道一到冬天我們這些站崗巡邏的士兵臉有多疼。尤其是到晚上。屋里暖和,癢癢的晚上都睡不著”。
“有用就好,對你們有幫助就好,這個潤唇膏和滋潤膏的功效是一樣的。只不過認真告訴我的嘴巴上面的你們如果感覺嘴干裂起皮難受的話也可以抹一下。對了,還有兩瓶凍瘡膏也送給你們。”
“李穗同志,多少錢?我們買了”。
“不要錢,送給你們的”。
“不行的李穗同志,我們當兵的紀律,就是不收群眾的一分一厘”。
見守衛處的兵哥哥,倔強李穗沒有辦法,只好給他們要了1塊錢。
他們有些驚訝,明顯不相信。
“李穗同志,這么多東西才1塊錢,你是不是在騙我們你的東西效果那么好?不應該才賣1塊錢呀?”
“我給你們的是批發價,也就是出廠價,你們如果感覺我的凍瘡膏和和潤唇膏效果好的話,可以幫我宣傳一下。”
“好的沒問題”。
李穗成功“收賣”了,守衛處得兵哥哥。
她的心情不錯,走到了操練處,也是巧了,好不巧的看到了陳聿懷在操練兵。
不得不說當兵不管是在現在,還是在后事都是很辛苦的,不管是陰天還是下雨。鍛煉訓練都是要照常。
陳聿懷操練完正準備休息一下,歸隊,就看到你是和王玲。他說他這邊走路過來,他一度以為自己的眼睛看錯了。卻沒有想到身旁的雅安也笑瞇瞇的對他說道,宇哥,你家小未婚妻來進來看你了。”
“你看這隊,我去看看”。
就寫這句話,陳聿懷便不朝著李穗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怎么來了?
兩個人之中在聯誼會上分別以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
“陳班長這話說的,沒事,我就不能來找你嗎?”
“有事說事,沒事趕快離開”。
陳聿懷突然兇巴巴的,可把李穗和王玲嚇到了。
不得不說陳聿懷這個男人的身上有殺氣,就像是野生動物一樣。平時的時候看著怎么樣都可以,但是生氣起來格外的嚇人。
”你那么兇做什么沒事肯定不會來找你,找你就是有事。諾,這是我研究的妊娠膏,功效和滋潤膏一樣,你涂在唇上面干裂的唇部就會得到緩解。”
陳聿懷在聽到李穗來找他,不是因為江川的事情。
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氣。
他還以為,她來找他,是因為江川的事情。
男人的心情瞬間陰轉晴。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起來,但還是拿著性子說道:“這女人用的東西我才不用。”
“你看你又說這話,什么男人女人,這是對自己皮膚修護得藥品,不分男女”。
感覺陳聿懷有些封建,如果讓他在后世化妝什么的,他估計更接受不了吧?
但是在后世來說,男人化妝就是很普遍的呀,并不會有人覺得男生化妝就是娘就是女人該做的呀。
在李穗的好說歹說下,陳聿懷總算收下了。
李穗的目的達到。
“陳團長,如果你感覺這潤唇膏好用的話,一定不要忘了幫我們宣傳宣傳哦”。
“不用宣傳,你今天帶了多少潤唇膏,我全都要了”。
“啊?”
“我說你帶了多少根唇膏我全都要了。”
“你要那么多做什么?”
“你不用管”。
“那行吧”。
有錢不賺王八蛋,一下子就能賣完,李穗求之不得。
“我總共帶了三十個,都在這里了”。
“總共多少錢?”
“一根一塊錢,陳團長自己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