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移,落在了李若惜的雙腿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搭配一條及膝西裝裙,腿上裹著一層薄薄的黑絲,勾勒出纖細勻稱的線條,瞬間讓他眼前一亮,心頭的燥熱又悄悄冒了上來。
他故意拖長語氣,眼神里帶著幾分曖昧的調(diào)侃,繼續(xù)說道:“不過嘛,投多少錢,要看你今天晚上有多賣力了?”
李若惜聞言,臉頰“唰”地一下紅了,從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頸,她伸手輕輕拍了一下程哲的肩膀。
假裝生氣地瞪著他:“你現(xiàn)在有錢了,翅膀硬了是吧?就不把我這個董事長當一回事了,居然敢這么調(diào)侃我?”
程哲連忙抓住她的手,笑著哄道:“別生氣別生氣,我哪敢啊。”
“放心,不管什么時候,你永遠都是我的董事長,是我最敬重的人。”他頓了頓,又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帶著幾分曖昧的戲謔:“不過我同意沒用啊,我小兄弟不同意,它想見你。”
“你……沒羞沒臊的!”李若惜的臉更紅了,伸手推開他,眼神躲閃,卻又藏不住一絲嬌羞,她咬了咬唇,沒好氣地說道,“晚上的酒店,你自已訂,別指望我給你安排!”
說完,便轉過身,走到辦公桌旁,假裝整理文件,以此掩飾自已的慌亂,耳根卻依舊紅得發(fā)燙。
程哲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壞意。
他沒有松開摟住李若惜腰的手,反而收緊力道,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又曖昧:“好,都聽你的,酒店我來訂。”
話音剛落,他便松開一只手,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口,轉動門鎖,“咔噠”一聲,將門鎖死,又順手拉嚴了百葉窗,徹底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臉上掛著玩味的壞笑,一步步朝著李若惜走近,語氣里滿是急切的燥熱:“不過,我等不及了,現(xiàn)在就要。”
李若惜瞬間驚得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又夾雜著幾分羞紅,她慌亂地環(huán)顧四周。
雙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西裝裙擺,聲音帶著幾分驚慌和難以置信:“你瘋了?這里可是辦公室!外面全是員工,萬一被人聽見、被人撞見怎么辦?你怎么能……”
她的話還沒說完,程哲便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李若惜猝不及防,下意識地發(fā)出一聲小聲驚呼,又立馬捂住自已的嘴,眼神里滿是慌亂,雙手不停拍打程哲的肩膀,壓低聲音,又氣又羞地罵道:“變態(tài)!你要死啦!這里是公司啊!”
“你是CEO,我是董事長,傳出去像什么話,怎么可以在這里……”
程哲充耳不聞,抱著她快步走到辦公室角落的沙發(fā)旁,輕輕將她放下,不等她繼續(xù)說話,便俯身湊了上去,溫熱的嘴唇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李若惜的身體瞬間僵住,掙扎了幾下,卻抵不過程哲的力道,漸漸沒了力氣,只能任由他肆意親吻,嘴里還在含糊不清地小聲念叨,讓他輕點、小聲一點,生怕被外面的員工聽見。
程哲一邊吻著她,一邊伸手輕輕撫上她的后背,聲音含糊地安撫道:“放心,這個我熟,絕對不會吵到外面的,沒人會發(fā)現(xiàn)。”
他這話并非隨口說說,此前在辦公室對劉瑩,也從未被人察覺,早就摸清了這里的隔音效果和員工的作息規(guī)律。
李若惜此刻早已驚慌失措,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哪里還顧得上琢磨他話中的含義。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程哲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腿上,指尖隔著薄薄的黑絲,傳來灼熱的溫度,不等她反應,裙擺便被輕輕掀起,黑絲也被小心翼翼地撕了一個小小的破洞,帶著幾分狼狽,又添了幾分曖昧。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變得燥熱起來,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和壓抑的低吟。
李若惜徹底放棄了掙扎,雙手緊緊抓住程哲的后背,身體微微顫抖,一半是驚慌,一半是難以抑制的悸動,只能任由程哲在沙發(fā)上對她胡來,一遍遍在他耳邊小聲叮囑,讓他一定要小聲,千萬不能被人發(fā)現(xiàn)。
程哲一邊應著,一邊愈發(fā)肆無忌憚,將辦公室的靜謐,徹底打破在這曖昧的溫存里。
就在兩人沉浸在這份禁忌的曖昧中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清脆的小姑娘聲音,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程總,有一份緊急文件需要您簽字,您現(xiàn)在方便嗎?”
這聲音像一盆冷水,瞬間澆在李若惜身上,她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煞白,身體瞬間繃緊,呼吸都停滯了幾秒,眼神里滿是驚恐,雙手緊緊抓住程哲的手臂,渾身都在微微發(fā)抖。
萬一被門外的員工發(fā)現(xiàn),兩人身為公司的CEO和董事長,顏面盡失不說,還會成為整個公司的笑柄。
反觀程哲,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湊到李若惜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慢悠悠地說道:“你來敷衍她,別讓她進來。”
語氣里滿是戲謔,絲毫不在意門外的動靜。
李若惜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又氣又急,嘴唇動了動,卻因為緊張和悸動,發(fā)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能用眼神示意他快點自已說話,又怕門外的人等得不耐煩,情急之下,伸手用力掐了程哲一把。
可程哲卻像是沒感覺到疼痛一般,依舊笑著看著她,一言不發(fā),眼神里的玩味更濃了,故意放慢動作,就是要看著她慌亂無措的模樣。
門外的小姑娘見里面沒有回應,又輕輕敲了敲門,聲音放得更輕,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程總?您在里面嗎?”
李若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臉頰紅得發(fā)紫,又夾雜著幾分蒼白,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和身體的顫抖,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喘氣聲,對著門外大聲說道:“等...等會再送來...我...我和程總正在商量重要的事情,不方便開門!”
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發(fā)顫,尾音還帶著一絲未平的喘息,生怕被人聽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