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秀雙眼有些濕潤,看得出她很難過,如果只是想家,不應該哭,難道高教授出事了?
“蔡教授,你如實告訴我,高教授是不是出事了?”我著急的問去。
蔡教授一聲嘆息來,“你先喝完慢慢再跟你說吧。”
賀秀將熬制好的藥遞上,我剛接過,突然又想起張富權,抬頭問去,“張富權有沒有醒?”
“劑量只有這么多,你們一人一半,他還需要再調養,你趕緊喝。”蔡教授提高了嗓音。
我堅定的說去,“張富權至今昏迷不醒,還是把藥給他先喝,我養幾天就好。”
“這是醫院,必須聽我的,我命令你馬上喝掉,立刻!”賀秀來了火,緋紅的雙眼帶著憤怒,隨時能對我下狠手。
蔡教授更是表情嚴肅,似乎今天不喝就結束不了。
我忍得憋屈,接過藥水一口吞掉,說真的,這藥苦得差點沒吐出來。
還以為內丹是顆藥丸,一口就能吞掉的節奏,結果就是碗中藥,太難吃了。
蔡教授接著說,“張富權吃完藥已經趨于平緩,能不能醒來就靠他自己意志,你睡一覺,明天就能下床,再配合中藥丸很快就能痊愈。”
說完就要走,我趕忙喊住,“高教授現在什么情況?”
蔡教授沒有隱瞞,嚴肅的說,“高教授為找內丹受了傷,是打斗受傷,我會照顧好他,你安心養好。”
“受傷嚴重嗎,具體是怎么受傷的?”我著急的就要起身。
蔡教授冷臉拉來,“這不是你該想的,有我在,任何進來的人,我都不會讓他有事。”
“你好好休息,有事叫人就行。”賀秀點頭交代一聲后跟著離開。
什么情況還導致高教授受傷,找個內丹而已,有這么瘋狂嗎?
我趕忙給胖子打去電話,結果胖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消息都沒有。
劉健也沒聽說,還說讓我先安心養傷,出院就什么都知道了。
急得我想罵人,到底發生了什么?
當天夜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感覺整夜都在迷迷糊糊中度過,好像在打斗,第二天還是蔡教授過來才叫醒我。
不給理由的一陣檢查后,又在我腳上扎滿了銀針,僅僅一個小時后就讓我出院。
我差點以為她就是神醫,這銀針都變成鬼門十三針了。
面對這結果,我就差沒吐血,起身還真就什么事都沒了。
“張富權人呢?”我趕忙問去。
“放心,我在他身上花的時間比你多,人已經醒了,但還需要住幾天,你可以去看他。”
“高教授呢?”我趕忙又問去。
蔡教授滿臉不爽,但還是點頭道,“高教授已經回去休息,你回去找他吧,但記住了,不要再讓他去找內丹,我不能保證下一次還能救他命。”
我再三鞠躬表達感謝后,馬上沖到隔壁房間。
看到牛高二人也在,張富權已經醒來,我這才松了口氣。
“你醒了就好,現在還需要多休息,好好放松。”我笑著安慰去。
張富權尷尬的笑來,“是我大意了,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
“吃一塹長一智,你有這個心就好。”我安慰后再說,“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盡管找我,我先回去了。”
出門,賀秀就在走廊盡頭等著我。
看她難受的樣子,我知道她很委屈,聳聳肩迎了上去笑道,“怎么,這么想家了?”
“我,我不想再這樣擔心下去,我們回去過簡單的生活好不好,我真受不了了。”賀秀忽然委屈的大哭起來,看得出是真傷心。
打了我個措手不及,這可是醫院,別人看到還沒事,萬一讓蔡教授知道得挨批的。
“那個,咱先回去,回去再說。”我趕忙扶起她往宿舍走,真不敢讓外人看到。
賀秀是邊哭邊走,非常傷心的那種。
回到家,賀秀迎面撲了上來,張嘴就堵住我,這叫一個猴急呀。
都這么主動了,我哪敢拒絕,迎著她的熱情狂戰一局。
整整兩個小時后,我冷笑去,“你真以為我受傷很嚴重?呵呵,今天就饒過你。”
“小樣,再來呀?”賀秀抿著嘴還要沖,我趕忙攔住道,“喂,這不能當飯吃呀,你不餓我可餓了。”
我趕忙去做飯,吃完還得回局里找高教授,哪有心情跟她花前月下?
簡單弄了兩個菜上桌,賀秀懶洋洋的起來吃。
“你是不是想家了?”我點頭說道,“要是想回去,可以批個假,如果需要我,我會找高教授商量,不過我暫時還不能去你家,只能秘密回自己家。”
“為什么,難道咱倆就這樣一直拖著?”賀秀不滿的問來。
我咧嘴笑去,“現在不是在一起嗎?”
“少給我貧嘴,我還要不要名聲,我爸媽怎么看?”
“這不是身份特殊嗎,能回去就已經非常不錯,這要是被你父母知道就暴露了。”
“如實跟他們說清楚就行,還怕他們亂說?”
“不是怕,就是有風險。”我為難的說道,“這局里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咱是給國家辦事,不能總想著自己呀。”
“你要是不敢也行,我隨便找個人嫁了。”賀秀不滿的噘著嘴。
我尷尬的笑去,“這怎么行呢,你嫁人我怎么辦?”
“那是你自己的事,再說你不是還有紅顏知己嗎?”賀秀嘚瑟的白眼翻來。
“別開玩笑了,實在不行,你試著跟家人先溝通,我這邊找高教授慢慢試探,咱得一步步來。”我只能先穩住她。
吃完飯準備離開,賀秀又搞偷襲,撲上來又是一番大戰。
這回讓她迷迷糊糊睡著后,我才離開。
真是頭喂不飽的母狼。
回到局里已是晚上十點多,辦公室里還亮著燈,我趕忙上前,竟看到高教授正伏案辦公。
都這個點了還在工作,這是遇到什么問題了?
我敲了敲門,輕聲喊道,“高教授還沒休息呀?”
“咳咳……”高教授連續咳了兩聲,端起茶杯招手的同時喝起來。
“你總算來了,趕緊坐。”高教授起身就要給我倒茶,我趕忙上去接過茶杯示意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