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善臨死前大喊大叫,說什么愿意獻上整個金鱗臺。
笑死,喬榆是多么有操守的人,能轉頭背叛合作伙伴嗎?
……背叛了,但也沒完全背叛。
喬榆一手提著金光善的尸體,一手揪著江澄的衣領,又縮地成寸,回了金鱗臺。
她掏出金光善臨死前簽的欠條,理直氣壯索要金鱗臺剩下的那一半財寶。
金夫人:……
如果她沒看錯,欠條上寫的明明白白,那筆錢是金光善的買命錢,可命呢?
金光善已經(jīng)嘎了呀!
頭都裂成兩半了,這還能叫買命錢?
喬榆不管,喬榆想要,喬榆得到!
臨走前,喬榆給金夫人豎了個大拇指,表示招待得很到位,下次還來。
金夫人面無表情送走了她,誠心希望她這輩子別再出現(xiàn)。
喬榆再多來兩次,怕是金鱗臺連地皮都得折價賣出去。
后面得知喬榆摧毀了半個不凈世,打敗了近萬人,金夫人更加慶幸自己沒有跟喬榆對著干。
不過等喬榆走后,金夫人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用大筆的身外之物換金子軒的上位,金夫人只覺得劃算。
沒辦法,金光善太狗了,到處尋花問柳,甚至垂涎人妻,別以為她沒發(fā)現(xiàn)金光善前陣子看秦業(yè)夫人的眼神,惡心透了。
只是金光善死后,金家那群旁支還是鬧出了不少幺蛾子。
資產中的大頭被喬榆洗劫一空,可金鱗臺最值錢的是分布中原的各路產業(yè),只要產業(yè)還在,錢和寶貝遲早會掙回來的。
這也是旁支最想得到的東西。
金子軒一個小孩子,根本無法服眾,甚至有人找來了金光善的幾個私生子女,試圖以主支庶出之名爭奪金鱗臺的產業(yè)。
金夫人請來娘家撐腰,才勉強將那些旁支打壓下去,但只是這樣遠遠不夠,金子軒不能做個傀儡家主,他需要更多的支持。
這世間最不會輕易背叛的,除了母族,還有妻族。
于是金夫人看上了云夢江家的小姐江厭離,想通過世家聯(lián)姻,增加金子軒的籌碼。
但金夫人忘了,金光善拿江澄當護身符逃跑這件事,早已被江楓眠夫婦記恨上,連帶著金家都被遷怒,更別提金家亂成一鍋粥,從上而下都是爛桃子。
江楓眠夫妻再不重視女兒,也不可能明知是火坑還把女兒往里推。
金夫人盤算落空,只得退而求其次,將目光放在了金光善那些舊部身上,可惜沒一個女孩能入得了她的眼。
最后金夫人訂下了僅次于五大世家的眉山虞家的嫡支姑娘,對方還是虞夫人的親侄女,簡直是虞夫人的翻版。
無論金子軒樂不樂意,反正他擁有了一個武力值比他都高的未婚妻,想來是很滿意的,畢竟人家不會像他爹一樣,遇到危險第一個開跑。
……
這些事喬榆沒怎么關注,還是后期閑暇時候,聽魏嬰薛洋說了一嘴。
她連著搶了聶家金家兩個大世家的寶庫,真是賺得盆滿缽滿,還順帶救了個江澄回去。
路過聶家的時候,將江澄還給江楓眠。
江澄憋了一路的眼淚,終于啪嗒啪嗒落了。
聶明玦帶著他的腿部掛件聶懷桑趕過來,跟喬榆說:“多謝尊上增派丁先生幫忙……”
喬榆滿面金光,嘴角上揚:“哎呀,你怎么知道我剛剛發(fā)大財了?”
聶明玦:……
敢情他家五個寶庫連發(fā)財都算不上,是嗎?
不過聽說她劫的是金家,聶明玦頓時心理平衡了。
先不說金光善的狗操作,就說同為五大世家,憑什么只有聶家受這份罪?
聶明玦下意識忽略了下場更慘烈的溫家,他尤覺得喬榆對溫家下手還不夠狠。
“這金家……確實是五大世家中,最有錢的一個。恭喜尊上。”聶明玦誠意恭賀。
旁邊的江楓眠聽得冷汗直冒,他總覺得這兩個話里有話。
喬榆還缺錢嗎?
喬榆會對江家下手嗎?
喬榆是不是在暗示我給錢?
……
等后面喬榆跟云夢做生意,發(fā)現(xiàn)不管做什么都是純賺,喬榆一度覺得云夢旺她,愣是沒發(fā)現(xiàn),這是江家在迂回送錢給她。
作者:“ 實話說,魔道里的家族真是越扒越有,藍家越看越順眼,江家越扒越塌房”
作者:“ 江家兩個孩子,江厭離和江澄在家的待遇完全一個天一個地。父母的栽培、家族的資源、甚至產業(yè)分配,江厭離一樣都沒有。她只是天資不好,又不是完全不能修煉,江楓眠夫婦卻對她幾乎變成了放養(yǎng),我就不信江家弟子里沒有比江厭離資質更差的,連弟子都能用心教,女兒卻不上心,這叫什么道理。再說了,她修煉不行,你不能培養(yǎng)她琴棋書畫嘛?人家聶懷桑還能得個喜好風雅之名呢。實在不行,你就把家里的靈器法器拿出來,往江厭離身上堆,就不信堆不出個高手來!難怪她在江家跟個兔子一樣,整一個受氣包,沒有得到過愛的孩子,就是會戰(zhàn)戰(zhàn)兢兢。”
作者:“ 虞紫鳶典型的重男輕女,慕強厭弱,江楓眠也是九分愛兒子,一分愛女兒,兩人臨死前都在叮囑魏嬰要照看好江澄,沒一句提到江厭離的。紫電是虞紫鳶的陪嫁,多半是女款法寶,最后還是留給了江澄,后來射日之征,江澄也沒說給他姐留個法寶傍身。像虞紫鳶還有金珠銀珠那樣貼心有能力的武婢做陪嫁,可他們全都沒想過為江厭離也培養(yǎng)一個,她明明有靈力,卻從小到大都沒得到過一個正經(jīng)的法器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