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X話說到一半,老夫人突然頓住了。
想了又想,卻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要說什么?
她緊蹙著眉,揉著額頭。
侯爺見此,問道:“娘,您怎么了,急匆匆的叫我們過來,到底是什么事?”
他最近有些焦頭爛額,心里煩躁的厲害。
秦家倒了,牽連到了裕王府。
裕王對他也表現出了不滿。
因為秦青在獄中親自告訴裕王,說他們靖安侯府設計陷害他。
還有個義永伯府在和他打擂臺,專門和他對著干。
見老夫人不說話,他就要離開。
老夫人突然抬頭:
“你做什么去?侯府要大禍臨頭了,你知不知道?”
侯夫人驚疑又著急:“哎呀,老夫人,到底是什么事,您倒是說清楚啊!”
老夫人想說什么,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我想說什么來著?”
靖安侯實在不耐煩等下去,道:
“既然想不起來,那就等想起來再說,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時間在此耽擱!”
靖安侯的語氣有點沖,老夫人冷了臉:
“你個不孝子,有你這么對著母親說話的嗎?平日里,我就是這么教導你的?”
掄起胳膊就要打。
起身邁步的時候,身子一晃,腳下一歪,然后直直的摔了下去。
侯夫人和嬤嬤立即上前攙扶。
“老夫人!”
“母親!”
靖安侯也回過頭來,一起將老夫人扶到床上,見她只是瞪著他們,怎么也不說話,靖安侯心道不好,連忙請大夫過來。
老夫人嘴往一邊不停地抽搐,嘴角的口水往外流。
手也在胸前,一顫一顫的,有些不受控制。
看到這樣的老夫人,侯夫人心底咯噔一聲。
果然等大夫看過后,確診老夫人她中風了。
還是因為侯爺的緣故,導致中風的,至少在他們看來,是這樣的。
如果侯爺剛才不惹她生氣,老夫人也不會為了打他摔倒,也不會中風。
這個鍋,侯爺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了。
對此,慕清玖很是滿意。
人沒死,就能看著侯府走向滅亡。
說不清話,什么也做不了,就能不干預她,無無能為力的干看著。
慕清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
老夫人中風后,孝子賢孫們去松鶴院的也少了。
只有慕清玖,會時不時的過去一趟,將別人不知,而她知道的事情告訴老夫人。
至于那位嬤嬤,已經被慕清玖下了毒,控制住了。
慕清玖坐在床不遠處的凳子上,一手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
“老夫人,我給的回禮,你可滿意?”
老夫人使勁歪著頭,看著慕清玖,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慕清玖輕笑:
“今日來,是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慕卿琳和顧舟定親了,親事已經定下,慕卿琳開心的很呢!”
“可是她還不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了,你說她如果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呢?”
“那可是你們如珠如寶的侯府小姐,你心疼嗎?”
“哦,對了,她之所以那次解毒未成,還遭到了反噬,這輩子都不能生育,是因為我。”
“我讓母蠱進入了鬼醫的體內,鬼醫體內的毒素太少,母蠱不喜歡,所以......”
“哼,所以那些毒素,只排出了一點,剩下的又原封不動的,帶了回去!”
“只可惜,就排出那一點毒素,竟然就能讓她活命,還真是可惜~”
“嗚嗚~”
床上的老婦人手顫顫巍巍的,想要指向慕清玖。
可是任憑她用盡全力,也沒挪動一點距離。
慕清玖將茶杯放下,站起身:
“還有一個好消息送給你,你的好孫子慕廷之,早就被掏空了身子,應該就在這兩日,怕是連那種事情都做不了了!”
“侯爺一脈無嗣,還真是個極好的消息!分享給你,我們一起開心呀!”
門被驚竹從外面打開,慕清玖看都沒看后面摔落在地的老夫人,徑直離開。
老夫人這才中風幾日,這里就冷清了下來。
下人偷懶,府中的孝子賢孫也沒人過來了。
還真是可笑!
慕卿琳因為與顧舟的親事定下,心情大好。
這幾日哪還有時間想中風的祖母。
正日日為了自己婚事做準備,一心想著將來成為太子妃呢!
可惜,皇帝還是遲遲不做決斷,定下過繼的人選。
而慕廷之和鄭青青這邊,氣氛有些詭異。
兩人似乎白日宣淫已經習慣了,這會正在房內偷歡。
而鄭青青覺得,慕廷之似乎越來越不行了,不能滿足自己了,有些不悅。
“世子表哥,人家還要~”
那家揉造作的樣子,讓慕清玖看了肯定惡心。
可是在慕廷之眼中,正是能觸動他心弦的最佳利器。
慕廷之雖然已有力不從心之感,但還是強忍著欺身而下。
可是任憑他怎么動,任憑鄭青青怎么挑逗,那里依舊毫無反應。
一炷香過去,鄭青青有些不耐煩了:“世子表哥!”
慕廷之突然起身,臉色有些難看:
“你等等!”
起身穿衣,大步來開!
看著他的背影,鄭青青蹙眉:難道藥效失效了?世子又看上了別的小騷貨?
鄭青青起身,給自己穿上衣服跟了上去。
只見慕廷之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出了侯府。
鄭青青更加確定,世子外面有了新歡,她的藥失效了。
她心底有一瞬間的慌亂。
一直跟著慕廷之到了一家醫館,鄭青青遮住臉,趁人不注意靠近了一些。
慕廷之雖然做了偽裝,但還是有些難為情,和大夫進了一個房間。
這反而更方便鄭青青在外面偷聽。
只聽里面大夫道:“這位公子,您宣淫過度,精血耗空,如果戒欲,好好保養或許還能養回來!”
慕廷之蹭的一下站起來:“你什么意思?你是我本公子那里不行了?”
轟的一聲,慕廷之頭腦嗡鳴,不敢相信。
接連他又去了好幾家醫館,都是一樣的診斷。
慕廷之頹喪的回到了侯府,沒有去鄭青青那邊,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
鄭青青聽到大夫的話,心里有些心虛:
該不會是那香,這就是慕清玖說的,對身體的傷害?
鄭青青有些恍惚,自己的好日子才剛開始,這就無疾而終了?
但更多的是害怕,她怕事情被查出,是自己用了手段,害的世子不舉,那侯府哪還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驚竹將消息遞給慕清玖,慕清玖眉眼彎彎:
“也不知道,如果侯夫人知道,害她兒子成這樣的是自己一心護著的親侄女,會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
男人的聲音響徹在耳邊。
慕清玖下意識側了側身身子,因為顧瑾夜距離自己太近了。
說話的鼻息噴灑在耳邊,有些癢癢的。
“沒什么?大婚在即,大人又要忙于公務,為何會這個時候過來?”
顧瑾夜道:
“當然是想你了,小玖兒,難道你就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