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就打到了那個水哥的面前,打過來倒下的小弟打手不計其數。
這個水哥也有些本事,高爾球夫桿掄起來也是虎虎生風。
在周圍眾多打手的幫助下,讓他鉆了空子,給我來了一下。
只不過技巧和戰術對了,可是力量不夠。
這高爾球夫桿并沒有對我造成什么,反而桿彎了。
看到這個水哥發慌,我蓄力一拳就轟了過去。
這一拳就把他打回三歲!
眼看著拳頭就砸過去。
突然這個水哥竟然猛的拉過來一個壯漢小弟。
轟!
噗!
噗!
這一拳直接打在了這個小弟弟身上。
這小弟陡然噴出一口血來,可噴出血的不止有壯漢小弟,還有躲在小弟身后的那個水哥。
這個水哥一點道義都不講,竟然拉小弟墊背。
可是他以為拉個墊背的就不會受傷嗎?
想法還是太天真了。
只見二人瞬間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那暈死過去的小弟壓在他的身上。
這個水哥一臉痛苦模樣。
看到水哥都被我打飛,眾人皆是一愣。
連水哥都被打飛出去,他們心中不得不嘀咕起來。
一時間,剩下的小弟不再敢沖過來。
這些打手就在我的周圍保持著安全距離。
“阿水,你怎么樣!”
此時那個火哥緊張的問道。
阿水推開身上的小弟,從地上爬起,捂著胸口半跪在地上。
“大哥,我沒事……噗!”
阿水一句完整的話還沒說完,他就又吐了一口血。
顯然剛才那一拳雖然沒把他打成癡呆,可是也讓他傷了內臟,斷兩根肋骨都是輕的。
看著這阿水吐血,我則說道:“你們不是講規矩嗎?現在他可是被我打趴了,要切多少根手指啊?”
我問著,那些小弟沒有一個敢說話。
他們相互看看,可能內心有些動搖,他們被人打敗,回來就被切手指。
那現在老大被打趴下了,是不是也該按規矩來。
而我這一說,顯然讓阿水有些窘迫。
他有些慌張地望著那些小弟們。
“你小子少他媽廢話,都給我上!給我弄死他!”
那火哥也有些不體面的吼道。
“哼!”
我略帶嘲諷的說:
“這就是你們說的規矩?跟著這樣的老大,你們也夠可悲的。你們有不少被切過手指吧,手指丟的可夠可惜的,哦!我知道啦,原來這個規矩是給你們這些小弟制定的。約束不了老大。”
我再次他們搖擺的內心加了一把火。
從剛才我就發現,這些打手中,有不少人少了手指的。
他們被集團規矩切了手指,怎么輪到老大就不行了呢?
那他們的手指豈不是白丟了。
這些打手中,已經有人開始看自己缺了手指的手,他們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
好像是委屈,也好像是幻疼。
不管怎么樣,他們都開始動搖了。
一個團伙最可怕的就是從內部開始瓦解。
“都他媽不想活啦,還不動手!”
那火哥也看出苗頭不對,溫文爾雅的他也變得憤怒起來。
而他越憤怒,反而越適得其反。
“大哥,這一場我敗了,不過我還沒倒!”
而就在這時,那個阿水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他的手中拎著一把鋒利的狗腿刀。
隨后他豎起手中的狗腿刀,然后把左手的小拇指按在了狗腿刀鋒利的刀刃上。
他的面部肌肉不自覺的抽搐,目露兇光,狠狠的盯著我。
所有的小弟打手也都看著阿水。
阿水緊咬后槽牙。
刷!
他猛地一抽刀。
啊!
阿水悶哼一聲,但沒有叫出來。
啪嗒。
只見他左手的小拇指,瞬間被鋒利的狗腿刀劃斷,從手上掉了下來。
阿水忍著疼痛,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不斷的冒出。
血從斷指處涌出,順著他的手嘀嗒嘀嗒的滴在地上。
即便如此,這個阿水也愣是沒叫出一聲疼來。
他還算是有骨氣,是個爺們兒。
不過我倒要看看他多有骨氣。
這個阿水切掉自己的手指,也算是穩住了小弟們的心。
“行啊。挺有骨氣的。不過有骨氣可填補不了實力上的差距,要是這樣,你十根手指可不夠切的哦。”
我再次略帶嘲諷的說道。
“大言不慚,都他媽給我上,弄死他!”
火哥再次一聲令下,讓那些小弟們都上。
軍心穩定住,那些小弟再次發起沖鋒,不過結果都是一樣的。
來一個倒一個,來兩個倒一雙!
而在我對付那些小弟時,那個阿水拎著狗腿刀再次沖上來。
他這次學聰明了不少,在小弟沖來的間隙,他才找機會向我揮刀。
只可惜這些小弟太廢了,根本出不了第二招,便倒到了地上。
而這時那個阿水也顧不了許多,一心想要報仇。
他揮起狗腿刀招頭便砍。
我側身躲過,同時踹飛一個小弟。
然后一手抓住他的狗腿刀,緊接著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這阿水再次噴出口血,整個人再次飛出去。
我把刀扔過去。
“喂,你又輸了。”
狗腿刀掉在他的身前。
這次阿水喘氣急促了許多,可以看出他的手開始發抖。
不過他爬起來,又用狗腿刀切了一根手指。
“再上。給我剁了他!”
那阿水忍痛大喊一聲。
他帶領那些小弟再次沖向我。
轟!
我又一次一拳打倒他,再次把狗腿刀扔過去。
這次他兩只手都開始發抖,他咬緊的牙關也開始松懈。
這次他哆哆嗦嗦地拿起狗腿刀。
“喂!繼續啊。”我催促他。
他顫顫巍巍的又把一根手指抵在狗腿刀的刀刃上。
刷!
啊!
這次他忍不住慘叫了出來。看的出來他自己瀕臨崩潰了。
這么一會地上已經有他的三根手指了。
可三根手指還不夠!
他不是愛折磨人嗎?那就讓他折磨折磨自己。
“上,你們都上啊!”他招呼小弟再次沖向我。可是他自己卻在人群后偷偷要溜。
這次我主動沖向了他!
又是一場惡戰以后,阿水再次躺在了地上。
這次他真的怕了,雙腿發軟已經站不起來了,而是害怕的往后爬著。
他左手已經剩下兩根手指,血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喂!再來呀。”
“不!不!不!”
他慌張地喊著不,努力想爬走。
鐺!
我把狗腿刀砍在他的面前。
他嚇的一哆嗦,帶著哭腔說:“不來了不來了,我的手廢了……啊!”
我沒等他把話說完,一刀又切了他一根手指。
他這次也不忍了,攥著成了一根手指的左手慘叫起來。
“求你,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
阿水心態徹底崩潰,開始向我求饒。
“按照規矩,求饒可要切兩根手指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