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庭...敢取這種宗派名字,壓得住么?”
“就是,佛道圣地都把曾經的雷音寺改成小雷音寺了,仙庭也不怕被沾上大事。”
“仙庭在哪?宗派實力如何?”
“不知道,那個赤炎堅決不說,說是師門有令。”
“恐怕是小貓三兩只,傳出去會丟人。”
“這話可不能亂說,能教出赤炎這種弟子,想必宗門里肯定有筑基強者,咱們可惹不起。”
“...”
宗派大比結束,仙庭之名便傳遍了燕山。
哪怕是過去了兩天,還在此地的修士仍然對‘仙庭’不斷議論。
而話題中心的周炎以及仙庭宗主,此時正一起吃著美食,絲毫不受外界的干擾。
凡人吃飯是為了維持能量,而靈氣可比食物強多了,所以修士修煉時對食物需求很低。
尤其是筑基之后,甚至能完全辟谷。
只不過沈星平時也不能修煉,除了教導弟子沒別的事情做,他也總得找點樂趣,口舌之欲就是其一。
待師徒二人吃飽喝足后,周炎忍不住開口了。
“師父,咱們今天回去嗎?”
周炎早就不想待了,燕山對于很多修士來說算是修煉寶地,可也比仙庭內差遠了!
要不是收獲了一枚筑基丹,周炎甚至覺得參加比賽虧大了!
沈星擦了擦嘴:“嗯,今天就走,不過是你自己走。”
周炎一愣:“師父,您不帶我一起回去啊?”
沈星瞥了他一眼:“我還有些事離不開,今天就是來叮囑你幾句。”
這幾天沈星一直在盯梢,甚至都還接觸過葉彤,當然不能現在就走!
這次露面,也是因為周炎獲得了一枚筑基丹。
沈星是沒料到,一場小輩們切磋的比賽,徐家竟然舍得拿一枚筑基丹出來!
靈氣沒復蘇之前,筑基丹已經算是頂級寶物了。
這就是天命之子的運氣么?
不過財寶動人心,他這大弟子現在已經處于風口浪尖了。
“師父您說。”周炎道。
“你被很多修士盯上了。”沈星淡淡開口。
周炎點頭,他一路從賽場回來,起碼感覺有幾十道神識探查他。
也就是周炎知道師父在燕山,所以絲毫不慌。
“其中還有三位筑基境,不過他們不會對你動手,但練氣巔峰就不一定了。”
“這山上有不少大限將至的練氣巔峰修士,筑基丹對他們的誘惑可比法器強十倍!”
“更甚至,徐家也會暗中出手,筑基丹他們可舍不得白送外人。”
周炎也明白這點。
若是他加入徐家,為了培養自己的忠誠,這枚筑基丹或許真的會給他用。
但在他拒絕后,徐家能甘心?
若周炎沒有背景,這筑基丹多半是帶不走的。
而沈星這次找周炎,就是為了阻攔筑基境。
進屋后,沈星便用神識阻斷了所有探查,就是為了告訴他們,周炎背后有人保護。
沈星雖然沒露面,但就憑他的神識強度足夠震懾筑基修士了。
筑基丹終究只是練氣境用的寶丹,筑基修士沒必要為了它火拼。
但大限將至的練氣巔峰可真的會拼命!
一枚筑基丹,就能增加兩成突破率,這可是百年壽命的誘惑!
周炎嘿嘿一笑:“所以才需要跟著您啊,要不我等您辦完事,在跟您一起回去。”
如今周炎全力爆發下,戰力能媲美練氣巔峰,可若被十幾個人、甚至更多人圍攻,那他也沒信心。
沈星搖了搖頭:“不行,還是你自己逃命吧。”
周炎幽幽的開口:“師父,您就不擔心我回不去?”
沈星笑了笑:“我相信你可以,這種事情你早晚得經歷,況且一路順風順水,你也不可能成強者。”
天命之子也是需要磨礪的,如果被他養得像溫室里的花,那也得廢。
為了日后的大劫,沈星不可能當個保姆,對弟子事事呵護。
周炎撓了撓頭,感覺師父說得很有道理。
“師父,弟子明白了,入夜之后我便找機會下山。”
沈星點頭:“嗯,只要你順利從燕山去到俗世,危險基本就解除了。”
佛、道兩家圣地,已經嚴令修行者在俗世斗法,違者將會受到整個龍國修士的緝捕。
周炎忽然好奇地開口:“師父,您留在燕山要做什么?”
沈星笑道:“為師發現了一個不弱于你的好苗子,你要有師妹了。”
周炎眼睛一亮。
總算要有同門了!
之前在仙庭內只有他和師父,休息時他連個敢打趣的人都沒有!
“師父,祝您一切順利,我也期待師妹的到來!”
“行了,為師就不耽誤你時間了,注意安全。”
“是,師父。”
待沈星走后不久,那股熟悉的、被探查的感覺,再度出現。
周炎微微嘆了口氣。
草率了啊...
比賽前他只顧得鉆研《火羽箭》了,那些遮掩身形、有保命效果的小法術,他都沒在意。
如此一來,他只能強行闖下山了。
不過周炎很快打起精神,眸中寒芒涌動。
這筑基丹可是自己憑實力贏來的!
若是有人敢來搶,可別怪他心狠手辣!
...
徐府內。
那名一直擔當裁判的筑基修士,在議事廳等到了徐承義。
徐承義淡淡開口:“徐風,不是讓你一直盯著赤炎嗎?”
“二爺,情況有變。”徐風臉色凝重,“赤炎的身邊有筑基境強者保護。”
徐承義眉頭微皺。
有筑基境,那便證明這‘仙庭’的底蘊絕對不一般。
可他怎么從來沒聽說過這宗門?
而這時,徐風又補充了一句:“那筑基境的神識很強,我完全無法突破他的神識封鎖,我猜測...對方是筑基后期。”
徐承義臉色瞬間變了。
他筑基中期的修為,已經是修行界少有的強者。
而筑基境后期,就算是頂級勢力,也不見得有這般強者坐鎮。
這種大勢力,絕不可輕易交惡。
徐承義想了許久,最后他深吸一口氣:“徐風,你就不要動手了,派幾個快要老死的練氣境試試,但叮囑他們,絕不可暴漏身份。”
徐風點頭:“好,我去安排。”
筑基境就那么多,彼此大多都認識,一旦筑基動手可就是撕破臉了。
徐承義坐在主位上,手指不停敲打桌面。
“這‘仙庭’,到底是什么人建立的?”
“那幾個達到筑基后期的老家伙,分明都有自己的勢力啊...”
房間內,漸漸只剩敲打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