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打開燈,昏黃的燈光下,自己的棉襖已經(jīng)被浸濕了一大片。
賈張氏看著兒媳婦狼狽的樣子,不僅沒有愧疚,反倒是倒打一耙。
“你半夜出去干什么?”
“回來的時候還鬼鬼祟祟的!我還以為是鬼呢!”
秦淮如被賈張氏氣壞了。
自己這個婆婆還真是惡心。
秦淮如打了盆水,自己洗了一把臉,又把棉襖脫下來扔到散發(fā)著一點溫度的爐子旁邊。
賈張氏看著兒媳婦這氣呼呼的樣子,那股子惡婆婆的勁頭又上來了。
“你摔打什么?”
“你半夜不睡覺,跑出去還回來摔打!”
“怎么著,我兒子沒了你就想欺負我這個老太太是不是!”
秦淮如白了她一眼。
直接把燈給關(guān)上了。
關(guān)了燈之后賈張氏本來還想使用亡靈召喚術(shù),但是她又怕真的招來亡靈,索性就背過身去,繼續(xù)等著天亮。
秦淮如吃完東西,感覺自己的奶水頓時就充足了。
她下定了決心,以后一定要多去傻柱那里。
畢竟這可是一箭雙雕的買賣...
早上傻柱起的挺早,昨晚上的春宵一夜讓傻柱回味無窮。
雖然秦淮如路走的寬,但是這畢竟是傻柱的第一次,所以還算是美好。
傻柱作為二十一世紀的人,自然不會在吃上面虧待了自己。
早上一起來,空間里的羊羔肉拿出一塊。
傻柱直接給自己做了一道蔥爆羊肉。
早飯時間,大多數(shù)人家都是喝的棒子面的稀粥,配上一個窩頭一點小菜就是早飯了。
像是秦淮如家,就只有一點棒子面的稀粥,連點窩頭咸菜都沒有。
傻柱的廚藝高超,炒的羊肉香飄滿院。
棒梗和小當(dāng)聞到羊肉的香味,再捧起手里的棒子面稀粥卻怎么也咽不下去。
“干什么干什么?不吃飯?”
秦淮如自然也聞到了香味。
但是昨天晚上她剛開過葷,所以并不是那么饞。
但是小當(dāng)和棒梗兩個孩子正是饞嘴的時候,此時聞到香味怎么可能能控制得住。
眼看著孩子不吃飯,賈張氏又開始心疼起來自己的大孫子。
“這個天殺的傻柱!”
“大早上起來吃肉,也不怕把他噎死!”
“做了肉也不知道給我們家送點來,真是沒良心的東西。”
“淮如,你去和傻柱說說,讓他把做的菜給我大孫子弄點來吃!”
秦淮如白了她一眼。
“媽,人家憑什么給我???”
“而且你不是老說嗎,不讓我和傻柱走的太近!”
賈張氏聽到秦淮如居然敢反駁自己,氣的她直接把筷子摔到桌子上。
“你長本事了是吧?敢頂嘴!”
說完賈張氏又開始招魂。
“東旭?。∧憧纯茨闳⒌氖莻€什么媳婦??!你剛走她就和我頂嘴啊?!?/p>
“我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眼看婆婆又開始招魂,盛世白蓮秦淮如自然受不了。
“好了好了,我去找傻柱要?!?/p>
賈張氏一看兒媳婦妥協(xié)了,頓時三角眼又吊起來。
“你可別再傻柱那里呆的太久!你給我記住,你是我們賈家的兒媳婦!”
秦淮如無語的看了賈張氏一眼。
“知道了,媽?!?/p>
說完秦淮如就來到了隔壁傻柱家。
“柱子...”
“姐和你商量個事兒?!?/p>
傻柱此時已經(jīng)吃飽喝足,正準備去給龍老太太送飯。
要說這院子里唯一一個可以說得上對傻柱還行的人,那就是老太太。
所以傻柱每次做好飯都忘不了給聾老太太送一份。
看著傻柱碗里的肉,秦淮如咽了一口口水。
“什么事兒?在這說吧?!?/p>
“進了屋你婆婆還不得嚼舌根子?!?/p>
秦淮如不好意思的看著傻柱碗里的肉。
“柱子...那個,你做的這個飯...”
傻柱其實早就知道她的來意,一聽她這么說直接就抬手打斷了她。
“得得得,我知道了,你是想要我做的肉是不是?”
“不好意思,沒了!”
“這是我給老太太的!”
說完傻柱就直接走了,氣的秦淮如直跺腳。
她明明看見屋里的桌子上還有半盤羊肉,可是傻柱竟然硬說沒有了。
虧著昨天晚上自己還沒有反抗...這個傻柱,真是提起褲子不認人!
因為兩人就在門口說話,賈張氏自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不過她這次卻破天荒的沒有生氣。
“淮如??!你吃完飯了嗎?碗等我我刷,你快去上班吧!”
秦淮如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婆婆什么時候這么勤快了。
不過既然有人替自己干活,她也就沒有多說,直接換上一副去上班了。
眼看著秦淮如去上班,院里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的都走了。
賈張氏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終于推開了眼前的稀粥。
“小當(dāng),你去外面揀點煤核兒!”
小當(dāng)看了看老太太,沒有動彈。
“快去?。】词裁纯?!賠錢貨!”
小當(dāng)被賈張氏這么一嚇唬,只能灰溜溜的去外面撿煤核兒。
棒梗本來也想去,卻被賈張氏一把抓住。
“讓小當(dāng)自己去,你在家?guī)湍棠谈牲c兒活兒!”
看著小當(dāng)走遠,賈張氏這才跟棒梗說起來悄悄話。
“你去看看傻柱兒家里還有沒有肉!”
“有的話你就端過來!這個沒良心的!”
“做了肉不給我們送!我們自己拿!”
棒梗對于昨天傻柱打了自己的事情本來就懷恨在心。
而且他認為老太太說得對,傻柱做了肉居然敢不給自己吃!自己一定要多偷點東西!
棒梗進了傻柱家里,先去看了他藏錢的盒子,里面只有一張一毛錢。
原本按照棒梗的“盜道”,只有孤零零的一毛錢,他肯定不會拿。
但是因為傻柱惹到了他,他就感覺自己拿傻柱的錢那簡直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
他把一毛錢揣進了褲兜,又去把那一盤羊肉給端走了。
回到家之后,賈張氏和棒梗兩個人吃羊肉吃的滿嘴流油。
吃完了之后賈張氏還不忘了罵一句傻柱。
“這個傻柱!做飯做這么好吃,以后要是做了好飯不給我們送!”
“我還找我大孫子去拿!絕戶的傻柱子!”
就當(dāng)賈張氏吃完了羊肉沒多久,她突然感覺自己的肚子有些疼。
棒梗的情況更加嚴重,他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跑出去了。
賈張氏后知后覺,也往外面的公共廁所跑去。
“天殺的傻柱!做飯用不新鮮的肉!”
“傻柱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