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也十五六歲過,那時候的我意氣風發,雖然現在也依舊如此,但相比較以前要成熟穩重了不少。
張子軒這個年紀,屬于睚眥必報的叛逆期,剛才我在包間里害他丑事暴露,現在想來找我算賬也在情理之中。
“我知道,我打不過你。”
張子軒氣沖沖的盯著我道:“但我有錢,也認識不少人,你這兩天最好給我小心一點。”
說完,他故意撞了我肩膀一下,與我擦身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而我卻笑了。
這小子夠狠啊,居然直言要找人來弄我。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楊明輝我都得罪了,更何況他?
“嗡——”
思緒間,張青瀾的邁凱倫停到我的身旁,車窗降下,她坐在里面看了我一眼。
“你看什么呢?”
“你這個弟弟要找人弄我怎么辦?”
“他敢!”
張青瀾的聲音中充滿了來自她作為姐姐的威嚴。
“你先上車!”
等我上了車,她直接開車追上站在路邊打車的張子軒,沒辦法,對方還沒成年,哪怕能買得起車,也沒駕照開,所以只能打車。
“張子軒,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找人報復你姐夫,小心我收拾你!”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好似在問我居然敢給她姐告狀?
“行,我知道了。”
在得到他的承諾后,張青瀾這才一腳油門離開。
由于時間還早,她帶著我在外面兜了會兒風,快九點的時候才把我送回徑水瀾苑。
“今天謝謝你了。”
“沒事,只要你記得答應我的事情就好。”
我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回應她,可我剛準備開門下車,卻感覺到她再后面拉了拉我。
當我回過頭去的瞬間,她竟直接親在了我的嘴上。
四唇相抵,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讓我身體一抖。
她這是幾個意思?
演戲就演戲,怎么還親上了?
如果是當著其他人的面,需要親一下來證明兩人的關系我都還能理解。
但現在都已經演出結束,根本不需要再演了好吧。
十幾秒鐘后,她輕輕的把嘴巴分開,然后眼神拉絲的看著我道:“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的,這個算是給你的特殊獎勵。”
下了車。
我看著她車子漸行漸遠的尾燈,腦海中莫名冒出了一個恐怖想法。
這張青瀾不會真看上我了吧?
張青瀾喜歡上你的概率為:80%!
如此之高的概率讓我心頭一震。
這要是再接觸下去,假戲真做是遲早的事情。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我決定以后還是少跟她接觸。
回到家中。
安未央正在客廳陪小安宇玩ps5,見我回來,安未央立馬把她的手柄丟給我道:“你可算回來了,給你,你陪他玩吧!”
“行,那就讓姐夫來陪你。”
我與安未央擦肩而過,她身上的香味讓我有種到家的心安感。
就這樣,我陪著小安宇玩了一會兒游戲,直到他餓了,我才得以解放。
但今晚我們并沒有出去吃宵夜,而是我親自下廚煮了個西紅柿雞蛋面,似乎是聞到了香味,洗完澡的安未央穿著睡衣也來到了客廳。
“還有面嗎,能不能幫我也煮一碗?”
“當然可以。”
我沒有拒絕,畢竟這可是加分的好機會,我自然不能錯過。
半個小時后,安未央邊吃邊沖我豎起大拇指。
“你的廚藝也太好了吧,你下面居然那么好吃!”
此話一出,我和她都同時愣了愣,反應過來的她趕忙臉紅著擺手辯解。
“你你你,你別想歪,我是說下面條的意思。”
我欣然一笑,倒也沒有跟她較真。
“可能你山珍海味吃多了,偶爾吃一次這種東西感覺比較新奇吧。”
“哪兒有,我說的是實話,你不信問問安宇。”
“對,姐夫煮的面比劉阿姨煮的還要好吃。”
順帶一提,劉阿姨是安未央家里的保姆,專門照顧她父母還有安宇的。
“行了,你們姐弟倆,夸個沒完了是吧。”
不得不說,讓下廚之人最開心的除了看到別人吃得干干凈凈之外,就是聽到對自身廚藝的贊美了。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十一點,安宇依舊睡在書房里面,我與安未央對視一眼,互道晚安之后,便也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躺在床上,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那就是我發現自己的力氣好像變大了,準確的來說是體能增長了。
白天拎著折疊椅打張威的時候,我居然感覺不到累就是最好的證明。
“難道說,這也是黃金戒指帶來的超能力?”
體能提升是因為黃金戒的概率為:1000%!
好好好,這么玩兒是吧。
百分之一千!
這是得多么的想要證明自己是自己的功勞?
于是我又起來,嘗試搬床,想試一試提升到底有多大。
我微微蹲身,抓著床沿用力一抬。
沒有絲毫難度,輕輕松松就連帶著床墊一起抬了起來。
主要我還感覺不到累,很明顯這提升不是一星半點,若是想要再具體一些,就只能去健身房里面舉杠鈴看看了。
“嗡嗡——”
就在這時,放床頭柜的手機突然震動。
我拿起來看了一下,有短信。
才剛打開,就看到了是柳清顏給我發的,畢竟她的vx已經被我拉黑了。
柳清顏:蘇晨,我喝多了,你能來接我一下嗎?
對于這種消息,我都懶得搭理。
我已經讓阿斌幫忙派人盯著了,所以即便是真的,也根本不用擔心出什么事。
當然,作為她肚子里孩子的父親,我還是回了一條,讓她在孩子出生之前,禁制喝酒。
可我剛躺回床上,她的消息又來了。
柳清顏:蘇晨,我知道你討厭我,難道咱們倆現在以朋友的身份見面都不行了嗎?
我越看越想笑。
還朋友呢,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絕對不會跟她多說一個字。
于是隨便定了個六點半的鬧鐘,我便睡去。
然而等我睡到半夜正香時,手機突然震動,我本以為是鬧鐘響了,順手就給關了,可沒一會兒它又響了起來。
如此往復了幾次,手機地不斷震動還是把我吵醒。
我看了一眼才發現不是什么鬧鐘,而是柳清顏打來的電話。
夜里兩點半,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忍無可忍的我接通電話,直接沖她罵道:“有病啊你,你到底想干嘛?”
“對,我是有病,所以我想解脫了,給你打這個電話,只是想最后和你道個別。”
忽然,我本來還七分睡三分醒,掛掉電話之后立刻就可以接著睡的狀態陡然清醒。
柳清顏的語氣聽起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