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卑鄙!無恥!惡人先告狀!
這一招釜底抽薪,徹底擊潰了我所有的防線,安未央會信誰?答案不言而喻。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帶著殘忍笑意的臉,感受著那罐如同毒藥般冰冷的可樂貼在我胸前的觸感,絕望的情緒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
進是懸崖,退是深淵。
媽的!喝就喝!
老子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戾氣突然涌了上來。
與其背負莫須有的污名被安未央趕走,不如喝了看看,我有超能力提前預警,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心一橫,牙一咬!
我猛地抬手,幾乎是搶一般奪過她手里那罐可樂,冰冷的鋁罐刺得我手心一痛。
我甚至沒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仰起頭,將那冰冷刺骨、帶著可疑甜膩氣息的液體,如同灌烈酒一般,對著喉嚨狠狠倒了進去。
“咕咚!咕咚!咕咚!”
冰涼的液體帶著大量氣泡,粗暴地沖刷過我的食道,激得我一陣咳嗽。
但我不管不顧,像是進行某種悲壯的儀式,一口氣將整罐可樂灌下了肚。
“啪!”空罐被我狠狠捏扁,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兇狠地瞪著張青瀾,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瘋狂:“喝完了,滿意了?”
“現在可以開始你的‘工作’了吧?”辛辣的二氧化碳氣體頂得我鼻腔發酸,但更讓我心驚的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帶著奇異甜香的苦澀味道,似乎殘留在我的舌根。
張青瀾顯然沒料到我如此“爽快”和“粗暴”,被我奪罐灌可樂的舉動驚得后退了半步。
但她很快就恢復了那副掌控一切的神情,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貓戲老鼠般的玩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很好。”她輕輕拍了拍手,像是在為我的“勇氣”鼓掌,嘴角的笑意更深,帶著一絲殘酷的甜膩。“這才乖嘛。”
她不再看我,轉身款款走回書桌后的老板椅,優雅地坐下,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生,指著電腦屏幕上一張她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的半身照。
照片上肩帶滑落至臂彎,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燈光下,她用一種慵懶而命令的口吻說道:“好了,設計師,現在開始工作吧。”
“先處理這張,把我手臂這里的線條液化得再流暢一點,皮膚色調調暖一個色號,還有…胸型這里,不夠聚攏,往上推一點,顯得更挺翹…”
無恥!我心頭怒罵,胃里卻猛地傳來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感。
不是心理作用,是生理性的。
那可樂里的東西,開始起效了!
強壓下嘔吐的欲望和翻涌的怒火,我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到書桌前,在另一張椅子上僵硬地坐下。
盯著屏幕上那張充滿情欲暗示的照片,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嚇人,視線也開始有些模糊發飄。
我顫抖著手握住鼠標,點開修圖軟件,整個人像是踩在棉花上,意識如同陷入粘稠的泥沼,開始變得遲鈍、沉重。
張青瀾就坐在旁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笨拙的操作,偶爾出聲指點:“這里…對,光影過渡不好…”
“嗯,膚色還是有點暗…再調亮點…”
“嘖,這里液化過頭了,都變形了…重來…”她的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在云端飄蕩。
我的手指越來越不聽使喚,眼前的屏幕也開始晃動,出現重影。
那股詭異的甜香苦澀味似乎更濃了,伴隨著強烈的眩暈感一波波沖擊著我的大腦。
不行…不能睡…我用力甩了甩頭,試圖保持清醒。
就在我準備咬著舌尖強撐,并尋找機會起身沖去洗手間摳喉嚨的時候。
“唔…”旁邊傳來一聲壓抑的、帶著奇異滿足感的輕哼。
我下意識地、艱難地轉過頭。
只見張青瀾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她的老板椅,悄無聲息地站到了我的身側。
她正低著頭,看著電腦屏幕上那張被我胡亂修改得有些滑稽的照片,一只手捂著小嘴,肩膀卻在明顯地、一下下地聳動著。
她在笑!在偷笑!那壓抑不住的笑聲從指縫里漏出來,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狂喜和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她得逞了,藥效發作了。
她在欣賞我的狼狽,一股寒意混合著滔天的怒火,如同冰火兩重天,瞬間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須立刻離開。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積聚起全身殘存的力量,雙手撐住書桌的邊緣,用盡吃奶的力氣想要站起來。
喉嚨里干澀發緊,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我去下…洗手間…”
可我話還沒說完。
一股溫軟馥郁、帶著驚人彈性的觸感,如同泰山壓頂般,毫無預兆地、重重地砸落在我的大腿上。
“啊!”我猝不及防,雙腿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重量沖擊加上藥物的眩暈效果,整個人連同椅子都往后一晃,差點后仰摔倒。
張青瀾她竟然一下子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她幾乎是面對面地跨坐在我身上,兩條穿著絲質睡褲、卻依舊能感受到驚人彈性和熱度的長腿,緊緊夾住了我的腰側。
她的一只手臂如同靈蛇般,瞬間纏繞過我的脖頸,冰涼的手指帶著汗意,死死扣住了我的后頸。
另一只手則撐在了桌面上,將我徹底禁錮在她和書桌之間。
溫香軟玉滿懷,這本該是任何男人都夢寐以求的旖旎畫面,但此刻,我只感覺到了刺骨的冰冷和巨大的恐懼。
她身體的柔軟馨香與眼神中的冰冷算計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
“想去哪兒呀?我的……小蘇設計師?”張青瀾的臉瞬間逼近,幾乎與我鼻尖相觸。
她灼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可樂殘留的甜膩和她身上的清香。
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此刻燃燒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焰,混合著濃烈的報復快感、扭曲的控制欲和一種……病態的征服欲望。
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妖冶得如同深淵里綻放的毒花。
“我們……還沒‘忙完’呢!”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粘稠的、如同情人耳語般的沙啞,卻充滿了令人頭皮炸裂的惡意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扣在我后頸的手指,驟然收緊。
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里。
冰冷的麻痹感和藥物的眩暈感如同潮水般瘋狂襲來,席卷著我的意識。
身體沉重得如同灌了鉛,被她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眼前那張美麗卻扭曲的臉龐開始模糊、重影……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