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光頭男很是樂觀,站起身讓外面的人看向里面。
“這里有一個小孩子。”
聽到這話,原本在外面的男人,兩步走了進來。
【糖寶,快點變成狗子,逃跑吧。】
【段喬桉的身體,馬上就要恢復過來,這些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到時候,他們要是打起來,可就顧不上你了。】
豬豬害怕外面的人進來,會對糖寶做出什么危險的事,一再勸說。
【真的嗎?】
糖寶緊緊抓著段喬桉,還有些不舍。
【真的。】
“唉,這不是那個季家的小姐嗎?”
糖寶正在猶豫的時候,外面的男人走了進來。
上下打量了一下糖寶,不確定地問道。
糖寶以為是季家找的人來處理她,所以連忙低下了頭。
【豬豬,我一定要碰上那個狗才行嗎?】
【我害怕。】
糖寶覺著季家人對她都恨得不行,來人大概率會對她趕盡殺絕。
就想著,自己可以變成狗子,兩步跑出去遠遠的看著段喬桉。
要是有人傷害段喬桉,她還能沖上去幫忙。
【必須要觸摸上,才能變成狗哦!】
豬豬解釋。
糖寶咽了咽口水,開始偷瞄那狗子的位置,打算等會兒眼睛一閉,心一橫,就直接摸下去。
“鐘管家,鐘管家!”
那男人沒得到糖寶的回應,轉身就走了出去。
【鐘管家?】
糖寶記得,之前在陸家,鐘叔叔就被人稱呼為鐘管家。
【糖寶,不用怕了!】
【是陸家的人,我們有救了。】
豬豬一開始也沒反應過來,仔細打量了那人,就發現這不是糖寶在陸家別墅門口遇到的保鏢嗎?
而且他還喊了鐘管家。
那鐘澤,可是大好人,糖寶和段喬桉肯定不會再出什么事。
聽到這話,糖寶長舒一口氣。
鐘叔叔是好人,鐘叔叔肯定能幫自己。
抬起頭,糖寶一手緊緊抓著段喬桉,就期待地看向了外面。
“鐘叔叔!”
不到兩分鐘,糖寶就看到鐘澤從走了進來。
糖寶想都沒想就喊了出去,也不管人記沒記住她。
鐘澤顯然還記得糖寶,在看到她渾身臟兮兮,身上還有些傷口后,心疼得不得了。
也不顧自己身上穿得干凈,就將人給抱了起來。
“糖寶,你這是怎么了?”
由于天氣太熱,鐘澤身上的西裝早就脫去,換上一身簡單的灰色休閑裝。
糖寶縮在人懷里,小手一抓,衣服上就臟兮兮。
但鐘澤,壓根不在意。
“嗚嗚嗚,鐘爺爺。”
“嗚嗚嗚!”
糖寶有了可以依靠的人,就抱著他嗷嗚嗷嗚哭了起來。
屋子太小,鐘澤一邊哄著人一邊往外面走。
“糖寶別哭了,受了什么委屈告訴爺爺,爺爺給你報仇。”
糖寶才察覺到自己要離開這里后,猛地抬起了腦袋。
“段哥哥,段哥哥,嗚嗚嗚,要段哥哥。”
鐘澤自然看到了地上的段喬桉,將糖寶緊緊摟住,吩咐道:“徐峰、徐成,把地上那人帶著。”
“是。”
在確定二人應下后,鐘澤開始哄糖寶。
“好了,好了。”
“糖寶,我們把他給帶著,帶著。”
看到糖寶臉上的汗和眼淚弄滿了臉,鐘澤從兜里拿出手帕輕輕地給人擦著。
糖寶吸吸鼻子,睜開眼睛在確定段喬桉被徐峰、徐成兩個人架著胳膊抬出來的時候,捏著鐘澤的衣服,不好意思地表達了感謝。
鐘澤笑著道:“不用謝。”
抱著人,一路輕輕松松的下了樓下。
豬豬看到后,驚訝得不行!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突然閃過豬豬腦海。
鐘澤會不會也像其他人一樣,成為了一名異能者?
畢竟他的體力,現在似乎變強了。
當然,這僅僅只是一種猜測而已,并沒有確鑿的證據來證明這一點。
豬豬目前的等級還比較低,它所能做的也非常有限。
而且,豬豬還有一個限制,那就是它只能查看與糖寶相綁定的大佬們的身體情況。
這就意味著,如果鐘澤沒有和糖寶綁定,豬豬是無法得知他是否真的成為了異能者的。
說起綁定大佬這事,豬豬就氣呼呼。
第一次見到陸銜舟時,豬豬因為太過激動,直接就與他進行了綁定。
可誰能想到,陸銜舟竟然是個冷酷無情的人,這讓豬豬感到十分失望。
在遇到葉繁時,知道確定葉繁對糖寶是真心實意的好之后,豬豬才謹慎地與他完成了綁定。
本來,豬豬是根本不想和兇巴巴的段喬桉綁定的。
只是當它看到糖寶對段喬桉的情況非常擔心時,豬豬最終還是決定綁定他成為第三個大佬,以便能夠查看段喬桉的具體身體數值。
豬豬給糖寶找大佬的數量,其實是與季家的人數相對應。
季家有父母二人,再加上季家的三兄弟,總共是五個人。
所以,豬豬需要給糖寶找到的大佬數量,也正好是五個。
而現在,豬豬已經成功地為糖寶找到了三個大佬,這意味著它還需要再找到兩個合適的人,才能完成這個任務。
雖然鐘澤確實對糖寶好,但實力它還有點兒看不上。
豬豬想了想,覺著還是不能綁定他。
至于想知道鐘澤是不是有異能,后面看看就知道了。
鐘澤并沒有讓豬豬等太久,在抱著糖寶上了中間都商務車后,就讓人拿了一個盆過來。
很快,施展異能,往里面放了一些水。
而后,拿著手帕繼續給糖寶擦拭身上的污垢。
豬豬看到后,大概明白鐘澤覺醒的異能是水系異能。
水系異能種類有很多種,分為攻擊異能和普通水異能。
其中,鐘澤就是普通的水異能,可以憑空弄出水。
這一異能,在現在可能還不覺得有什么。
但等到末世后期,大部分水資源被污染,他們可就成了各大團體爭奪的對象。
糖寶坐在鐘澤懷里,讓抬下巴就抬下巴,讓伸手指就伸手指乖巧的不得了。
很快,鐘澤在換了兩盆水后,糖寶就被擦得一干二凈。
看著糖寶黝黑的臉蛋,鐘澤略微嘆了一口氣,“瘦了,也黑了。”
聽到這簡單的幾個字,糖寶更想哭了。
很久以來,鐘澤是第一個愿意給她呵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