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大雨傾盆而下,讓人措不及防,屋檐下的辛璟元不停的往門口方向張望。
“吁~~~”的一聲,馬車停下。
沈夏瑤從馬車內(nèi)一躍而下,門外等著的下人急忙送去油紙傘。
“王妃,您可回來了,王爺看天色不對,便早早就吩咐讓小的備好傘,在這等著王妃。
王爺對王妃真是關(guān)心!”
沈夏瑤接過傘,嘴角不由的揚起,“王爺在何處?”
“諾,就在那等著王妃呢,一直沒用離開!”
沈夏瑤順著下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辛璟元坐在輪椅上。
雖有房檐的遮擋還是被迸濺了一褲腳的水,沈夏瑤見狀,忙提起裙擺上前,對著辛璟元揮手。
“王爺,本王妃回來了,王爺在這里等本王妃,是不是想我了!”
沈夏瑤笑著調(diào)侃,裙擺上的血跡,因為被濺到的雨水印的變大起來。
辛璟元見狀,一個心猛地揪起,下意識要地推著輪椅上前,半個身子都淋在雨里。
還好沈夏瑤來得及時,一把將辛璟元送回了房檐下面,不然辛璟元真的要淋雨了。
還不等沈夏瑤開口,辛璟元便擔心問道:“怎么了?你受傷了?”
辛璟元盯著沈夏瑤身上的血跡之處,滿眼的擔心,滿眼的后怕。
沈夏瑤笑著回應(yīng)道:“沒有,這不是本王妃的血!”
“當真?”
“自然是真的,本王妃有沒有受傷,自己豈會不知道。”
沈夏瑤身子前傾,刮有雨水的臉蛋湊到辛璟元的面前,“王爺這是在擔心本王妃嗎?本王妃很開心!”
說話間,沈夏瑤抬手為辛璟元擦拭掉剛才淋的雨水,然后親吻了上去。
這么甜甜的一幕,被所有人看在眼里,當然也包括辛璟元的手下。
‘沒想到王爺這么冰冷的一個人,在王妃面前就跟一個小娘子一般。’
‘誰說不是呢,王妃英姿颯爽,王爺柔情似水,他們好像是反了過來!’
‘若是這樣,那他們晚上豈不是......’
‘倒反天罡!’
‘......’
無聲的交流,似乎被辛璟元察覺,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眾人不敢再多想,甚至連眼神交流都不敢再有。
沈夏瑤看著辛璟元被淋濕一半的身子,轉(zhuǎn)身推動辛璟元的輪椅,往房間內(nèi)走去。
“紅櫻,燒盆熱水送來!”
“是!”
踏進房間,辛璟元也不再偽裝,自己站了起來,用棉布擦拭自己的濕漉漉的身子。
“今日你去鶴山觀干什么了?”辛璟元問道。
沈夏瑤也幫著整理,手里動作不停,“王爺不是派人跟著本王妃呢?怎么?他們沒有送回消息?”
辛璟元:“......”
辛璟元愣住,沈夏瑤這么厲害,怎會察覺不到有人跟蹤,本王也是愚鈍,竟真的以為她不知道。
“說了,但是后山的事情他們不知道!”
“王爺,以后不用派人跟著本王妃了,本王妃干了什么晚上自然會給王爺講。
而且王爺派的人,本王妃還要分出一分心,去保護他們,今日若不是本王妃給他們留下路引,他們怕是在鶴山觀的后山都出不來了!”
辛璟元嘴角微微抽出,本想著讓他們打探消息,順便保護沈夏瑤,現(xiàn)在看來確實不用了。
“好,明日本王就撤下那些人!”
“如此甚好。”
“王妃身上的血跡是在后山弄的嗎?”辛璟元再一次地問道。
沈夏瑤為辛璟元換上一身干爽的衣服之后,才開始收拾自己。
“今日在鶴山觀的后山,本王妃遇到了藏干老道士,他與那日在城外,本王妃殺死的道士是師兄弟......”
什么?
鶴山觀的道士竟然與南延的道士是師兄弟?
辛璟元眉頭緊蹙,這一點是他不知道的。
沈夏瑤繼續(xù)道:“薛傾雪身上的桃花煞,就是這藏干老道士教給空寂下的。
只是可惜,本王妃一時失誤,讓這藏干老道士給逃走了,不過也不算是壞事,他肯定會找?guī)褪郑綍r候本王妃一舉殲滅,為百姓去除他們這些壞道士......”
沈夏瑤堅定信心,下一次勢必要成功。
辛璟元靜靜的聽著沈夏瑤訴說,腦海里在盤算其他的事情。
南延道士與鶴山觀有聯(lián)系,這鶴山觀是北辛很多世家大族都會拜祭之地,若是南延想打探消息,這鶴山觀就是不二之選啊!
沈夏瑤看辛璟元有些出神,帶有埋怨地問了一句:“喂,你到底有沒聽我說啊!”
突然被點到的辛璟元有些怔住,身子不禁咯噔一下,笑著說道:“聽著呢,本王聽著呢!”
“哼,敷衍,我看你分明就是出神了,根本沒有在聽本王妃說話!”
“怎么會呢,王妃說什么本王都聽到了!”
沈夏瑤撅著嘴巴,表示不滿。
“薛傾雪身上的桃花煞已經(jīng)去除,但是現(xiàn)在還面臨一個問題,那就是薛傾雪和辛璟單的婚事。”
辛璟元站的時間有點久了,雙腿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疼痛,不能再站立,便尋了最近的椅子坐下。
邊敲打自己的腿,邊說道:“你不用擔心,此事成不了!”
“成不了?”
沈夏瑤有些好奇,辛璟元為何這樣說,雖然她的心里也不愿意此事成,但是對于辛璟元說的不成,她還是想知道為何。
“為什么成不了?”沈夏瑤再一次的問道。
“薛府是鎮(zhèn)國公府,薛家家主是薛靖,也就是當今皇后的親哥哥。
若是皇后的兒子和鎮(zhèn)國公的女兒聯(lián)姻,那辛璟單的勢力將會難以想象,怕是整個朝野都向他傾覆,陛下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所以薛傾雪和辛璟單的婚事成不了!”
“對,本王妃竟沒有想到這一層,沈嫣然已經(jīng)是辛璟單的側(cè)妃,沈家的財力為辛璟單所用,若是鎮(zhèn)國公府的勢力也為辛璟單所用,那辛璟單無疑就是未來的帝王。
陛下遲遲不立太子,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勢力過大,從而平衡這一切,若是按照皇后所想,那陛下肯定不會同意的。”
沈夏瑤嘴角揚起,心里瞬間松快了許多。
“不過,鎮(zhèn)國公府勢力龐大,娶了薛傾雪就意味著得到了鎮(zhèn)國公的支持,陛下不會讓薛傾雪嫁給另一個勢力大的皇子。
陛下為了權(quán)衡,最大的可能就是讓薛傾雪嫁給一個沒有權(quán)力的皇子。”
“沒有權(quán)力的皇子?”沈夏瑤問道,腦子忽地閃現(xiàn)一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