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
糖寶在爬墻的時候,外面高溫的天氣讓她的腳丫變得濕潤,差點兒就爬不上去。
還好,糖寶已經有了經驗,所以在下滑的時候,用爪子緊緊抓住了墻面,這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鐵網和圍墻還有一些距離,糖寶輕輕松松通過,而后往下走。
圍墻太光滑,糖寶四只腿一個趕一個。
“啊!”
“有老鼠。”
頂著烈日,在整治菜圃的一個女傭看到了從圍墻上往下爬的糖寶,被嚇得花容失色,扔下手里的鋤頭就開始往其她人跟前跑。
有兩個女傭,也覺醒了異能,驚嚇之余就使出異能去攻擊。
糖寶在豬豬的指揮下,躲來躲去。
一不小心,就直接掉了下去。
沒時間看自己的情況,糖寶邁著四條腿就開始找地方躲避。
老鼠也就五六厘米大小,可以躲避的地方很多,因而糖寶四處逃竄,最后停在了一堆枯葉里。
哼哧,哼哧。
糖寶躲在枯葉里,直接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唯有胸腔劇烈起伏。
“好了,好了,老鼠不見了,別害怕了。”有女生輕聲安慰。
不一會兒,又有兩個壯漢走了過來,身材強壯一看就不好惹。
二人詢問發生了什么,在知道二人尖叫只是因為看到老鼠后,氣得不輕,冷聲讓她們以后不許大喊大叫。
而后,回去繼續巡邏。
糖寶休息好了,正準備從空間拿出一點兒吃的填飽肚子。
不想,剛睜開眼睛就發現眼前有一只細長管狀、綠黃相間、長著十二只眼睛的毛毛蟲出現在了糖寶眼前。
糖寶的兩個豆豆眼一直,嚇得心顫嘴巴卻叫不出聲。
【糖寶,你還好嗎?】
豬豬見糖寶呆愣在原地,開口詢問。
而糖寶,也被豬豬叫醒。
“吱吱吱!”
尖叫著,糖寶開始在菜譜里各種逃竄,直到看到一個爛了一個洞的木箱,糖寶想都沒想就鉆了進去。
木箱底下,是用來瀝水,空間足夠大。
外面的太陽隱隱約約地照進來,使得這底下不至于完全黑暗。
因此,糖寶并沒有感到害怕。
經過長時間的趕路,糖寶突然感到肚子里傳來一陣咕咕叫的聲音。
于是,她毫不猶豫地從自己的空間里拿出了一根玉米腸。
熟練地咬掉了玉米腸的包裝,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與螞蟻相比,老鼠的體型要大上許多,所以這根玉米腸對于糖寶來說,也不過是五分之一的分量而已。
填飽肚子,糖寶又打了一個哈欠。
看到一旁有枯黃掉落的葉子,糖寶拿嘴巴將其叼了過來,滿意地躺在這片樹葉上,準備休息一會兒。
只是箱底的空氣有些悶熱,讓它感覺有些不舒服。
豬豬便提醒它,可以從空間里拿出一個最小號的手持風扇來降溫。
糖寶立刻照做,將手持風扇放倒。
糖寶伸出她的老鼠爪子,連續按了兩下風扇的開關,風扇立刻呼呼地轉了起來,帶來了一陣涼風。
舒服的糖寶,很快就陷入了夢鄉。
在糖寶熟睡的時候,一些螞蟻被吸引。
一開始糖寶吃火腿腸,有一些渣渣掉在了地上,這對于餓了許久的螞蟻可是好東西,于是在糖寶周邊爬來爬去將火腿渣都弄回了窩里。
【糖寶,糖寶,別睡了!】
【該起來做事了。】
豬豬在晚上九點的時候,將睡了五個多小時的糖寶叫醒。
“哈!”
糖寶打了一個哈欠,抖抖身子將風扇收進了空間,而后熟門熟路地進屋子。
不知道是季家人有了意識,還是其他原因,一樓的窗戶都緊緊關著,沒辦法她只能順著墻繼續往上爬。
繞著二樓圍墻轉了一圈,終于看到一個開了十多厘米的窗戶,糖寶連忙爬了進去。
老鼠的視線在晚上會變得很清楚,所以糖寶清楚地看到這間房子的裝修。
房子的裝修偏少女,整體是紅色,床單、窗簾、沙發等都是粉色,地毯雖然是白色但上面繡上了粉色的小貓......
屋子里開著空調,散發著淡淡冷意,與外面的高溫形成鮮明對比。
屋子一邊,通往衣帽間和衛生間。
衣帽間半開的衣柜里,能清晰地看到各種好看的小裙子,放首飾的柜子里,更是各種寶石、翡翠應接不暇。
再看看粉色蚊帳里,睡的自然是鳩占鵲巢的季安禾。
【糖寶,上去把她的臉挖爛。】
豬豬在看到屋子里的情況后,直接咬牙切齒,要不是有這個壞家伙,糖寶怎么可能過得這么辛苦。
糖寶搖搖頭,拒絕了。
倒不是心善,而是因為今晚來的目的是收各種好東西,所以沒必要打草驚蛇。
想到豬豬說,空間的擴大是根據物資的價值。
糖寶果斷爬進了季安禾的首飾柜,將里面的各種東西收到空間。
不愧是季家上下寵愛的孩子,不到一箱的首飾,竟然讓空間擴大了幾百平方。
【糖寶,我們把季家人住的其他房子也搜索一下。】
豬豬想著,季安禾這么一點兒首飾就能擴大空間這么多,那席玉的首飾、季家兄弟的手表、胸針之類,不是還有很多。
擴大空間,就在眼前。
【好。】
糖寶吱吱吱著往門口走,門被關緊,但糖寶畢竟是人,按下門把手是輕松的事。
因而,在門開了一個縫后,就順著門縫出去。
在看到又一扇門后,糖寶與之前一樣很快將門打開。
打開門后,屋子里除了一陣涼意,就是散發著一陣冷香,屋子陳設多以黑白為主,雖只和季家人接觸一段時間,但糖寶知道這地方是季明承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