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出事,和你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你是團寵,你會給身邊人帶去很多好運,你知不知道?!?p>【就像葉繁,要不是有你他怎么可能覺醒兩個異能?!?p>……
豬豬能夠知道糖寶現(xiàn)在的一切想法,因而各種勸說。
只是這些勸說,在糖寶耳朵里都是哄孩子,她一點兒都不想聽。
“我就是掃把星……”
奶奶指著自己鼻子,罵她時唾沫飛到臉上的場景,似乎就是在今天,似乎就是此時此刻發(fā)生。
【糖寶,你快清醒過來。】
【我們要想辦法解救段喬桉,不然他真的要死了?!?p>【糖寶,我有辦法救段喬桉?!?p>原本陷入夢魘的糖寶,漸漸被豬豬能救人的言論給喚了回來。
“豬豬,真的可以救段哥哥嗎?”
【真的!】
豬豬非常肯定。
糖寶隨即坐了起來,伸出手開始擦著自己的眼淚。
“豬豬,我……我要怎么做?!?p>【糖寶,你把空間里之前囤的那些晶石都拿出來,全部想辦法都塞到段喬桉嘴里?!?p>晶石可以提升異能等級,隨著異能等級上升,異能者的身體素質(zhì)也會提升,恢復(fù)能力也會提升。
因而,只需要給段喬桉使勁吃晶石,提升異能等級,這樣就能迅速修復(fù)身體。
糖寶心里很清楚,豬豬絕對不會傷害她。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從空間里掏出了十二顆淡藍色的喪尸晶石和三顆淡粉色的異能者晶石。
不僅如此,糖寶還順手拿起一瓶礦泉水,準(zhǔn)備給段喬桉順順晶石。
她先把礦泉水放在一邊,然后用力拉扯著段喬桉的雙腿,想要把人放倒。
好不容易將段喬桉放倒后,糖寶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
休息夠了,糖寶又覺得這樣段喬桉會不太舒服,于是又在段喬桉的脖子后面加了一個枕頭。
一切準(zhǔn)備就緒,糖寶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顆喪尸晶石,準(zhǔn)備送到段喬桉的嘴里。
然而,由于段喬桉已經(jīng)昏迷過去,他的嘴巴閉得緊緊的,根本無法將晶石送進去。
就在糖寶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豬豬突然開口出主意。
【糖寶,你把枕頭往下挪一點,讓段大佬的腦袋往后仰,然后用手使勁按著他的額頭?!?p>糖寶雖然不太明白這樣做有什么效果,但還是照著豬豬說的去做。
果然,這一通操作下來,段喬桉的嘴巴很快就張開了。
糖寶見狀,趕緊拿起一顆晶石,迅速塞進了段喬桉的嘴里。
接著,她按照豬豬的建議,將段喬桉的腦袋放平,然后往他嘴里灌了一些水。
段喬桉約莫渴得厲害,在昏迷中,竟然無意識的咽了一下。
“豬豬,段哥哥把晶石咽下去了?!?p>糖寶看到這一幕后,興奮起來。
【嗯嗯,糖寶加油?!?p>而后,建議糖寶可以先喂異能者的晶石,這樣可以更好吸收。
糖寶同意了。
一開始的三顆異能者晶石和兩個喪尸晶石,糖寶喂得很成功。
但后面,段喬桉約莫是喝夠了水,晶石進到嘴里在沒了動靜。
“豬豬,怎么辦,段哥哥不吃了?!?p>糖寶本來就哭得紅腫的眼眶,此時又蓄起了淚水。
【糖寶,別哭,別哭。】
【還有辦法?!?p>豬豬連忙開口。
而后,糖寶聽從豬豬的意見,使出全身力氣將段喬桉給拉起來靠在墻上,開始拿手往下順。
“太好了,段哥哥終于咽下去了?!?p>之后的一天一夜,糖寶就守在段喬桉身邊。
將組裝好的太陽能板插座和電風(fēng)扇拿出來,風(fēng)呼呼地吹著,讓糖寶和段喬桉的身體降了一些溫。
糖寶非常懂事,從空間拿了水盆和礦泉水,簡單地給其清洗了一下身體。
經(jīng)過一番忙碌,糖寶熱得渾身出汗,手疼腳疼。
但她毫不在意,只要段喬桉能夠醒來,這些小小的不適都算不了什么。
夜幕降臨,四周一片漆黑,糖寶從空間里拿出一個太陽能燈,按下開關(guān),明亮的燈光瞬間照亮了周圍。
她緊緊握住段喬桉的手,仿佛這樣就能給她傳遞一些安全感。
糖寶的眼皮開始打架,但她不敢合眼,生怕段喬桉會在她睡著的時候發(fā)生什么意外。
于是,她強打起精神。
實在撐不住的時候,糖寶會輕輕地拉開段喬桉的胳膊,很沒有安全感地蜷縮在他懷里。
然而,每一次糖寶都無法進入深度睡眠,甚至在睡夢中,也都是自責(zé)。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
“葉哥哥,葉哥哥你不要死……”
“段哥哥,嗚嗚嗚,都是我的錯……”
“我是掃把星,對不起……”
豬豬每次聽到糖寶的夢話,都難過得不得了。
原本它只是作為一個系統(tǒng),來幫糖寶奪回團寵的地位。
可到了現(xiàn)在,在看到糖寶的樣子,除了心疼只是心疼。
以后,必須要好好照顧糖寶,絕不能讓她出任何事。
聽著糖寶的囈語,豬豬暗暗發(fā)誓。
一天一夜過去,糖寶和豬豬想盡一切辦法將所有晶石都給段喬桉喂了下去。
而段喬桉的身體溫度,也慢慢升高。
要不是豬豬說這是晶石吸收時的正常情況,恐怕糖寶又要哭了。
一連兩天,段喬桉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糖寶更是寸步不離地照顧。
在昏迷的第三天,糖寶忽然聽到樓外傳來一陣汽車的聲音。
端了凳子過來,糖寶通過休息室里小小的窗戶往外看去,就發(fā)現(xiàn)樓下停了五輛車,很快一行人走了下來。
那幾人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什么危險后,留下五人守著車子,余下幾人就沖了上來。
其中,還有一個人牽著一條狗。
糖寶嚇得立刻緊緊抱著自己的胳膊。
有狗,那狗的鼻子可是很厲害,萬一找到自己怎么辦。
她記得,在季家時,季家人就喂了一只狗。
那只狗子有一人高,而且很聽季安禾的話。
好幾次,季安禾就指揮那只狗,爬上自己的床,或者將她撲倒在地。
想到之前的經(jīng)歷,坐在角落的糖寶感覺不到安全感,于是跑到段喬桉身邊,徑直趴在了他身上。